<?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www.blogger.com/styles/atom.css" type="text/css"?><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id><updated>2011-10-30T16:11:25.681-07:00</updated><category term='人物專訪'/><category term='不是詩'/><category term='小評'/><category term='旅'/><category term='母親'/><category term='北大裡的北京'/><category term='亂'/><category term='小說片刻'/><category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term='ENG'/><category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A Girl Without a Country. 戀母的女子</title><subtitle type='html'></subtitle><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feed'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posts/default'/><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max-results=10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link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generator version='7.00' uri='http://www.blogger.com'>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50</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100</openSearch:itemsPerPage><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4237920303982621232</id><published>2011-10-30T16:09: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10-30T16:11:25.706-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人魚</title><content type='html'>七月，熱、盂蘭。九龍城宋皇臺附近的球場有著用竹枝搭起的戲棚，抑蕩的潮州戲曲，那夜我六歲，母親手執檀扇撥著撥著坐在人群中，我卻坐在連著戲台前方的小樓梯上。半身金鱗古裙繫在腰間，頭插翎子海王的女兒海雲花，領著兵卒、蚶精、夾在衣錦開合的蚌精，在堅脆的竹台上武鬥。海雲花與敵人的短兵相接，壯闊如海的唱腔，銅鑼噹噹，我坐在隨音樂舞蹈造打震動的樓梯上，動魄驚心。&lt;br /&gt;&lt;br /&gt;盂蘭，陰魂在人間，人與鬼神，都看著那傾放如海的海雲花。海的女兒，為了愛而大鬧海宮的海雲花。那時我稚弱無知，看著她那金鱗，便誤當作是魚鱗，一廂情願地把龍當成魚。但無論如何，以後，那剛柔勇敢的海雲花，都成了我之於人魚的第一印象。&lt;br /&gt;&lt;br /&gt;從敘利亞的Atargatis開始，人們炫惑於人魚的形象。其後所看到的人魚，都與那印象中勇敢鮮明不同，或許是傳統戲曲祟尚團圓，歐洲的人魚形象總是那麼淒美冷豔，荷馬史詩《荷馬史詩奧德賽》描寫奧德修斯流落海上十年間，遇上過那以歌聲誘惑航海人的塞壬。人身魚尾，愛，靈魂，音樂，美麗，都有著隱秘的關連。安徒生筆下，渴望得到王子的愛，得到靈魂的人魚公主，終成泡沫，飛於海上月下流轉消破。&lt;br /&gt;&lt;br /&gt;後來，掀開了王爾德《打魚人和他的靈魂》，打魚人為了沒有靈魂的人魚，在玉壺欲墜之時，與女巫跳著舞來，用匕首剪走了自己的影子，也就是靈魂。人魚，王爾德形容「她的髮如玻璃杯中的細金線，身體像白象牙，銀和珍珠的顏色就是她的尾巴。」。人魚不再是犧牲者，她誘惑的歌聲纏著了打魚人的心，她讓他送走自己的靈魂。&lt;br /&gt;&lt;br /&gt;人魚屬海，也屬於河流湖泊，冷豔的北歐瑞典，湖的名字是Fagertärn，長滿那鮮紅的睡蓮。傳說於是揣釋，那漁夫為了魚穫把美麗的女兒獻給了人魚，十八歲的女兒，光著雙腳踏過樹滕踏過濕泥，在湖邊讓短刀插著心臟由是血就滴漣漪散發的血腥。人魚永不能得到她，只有那被血染紅的睡蓮，在孤獨的湖泊靜躺。&lt;br /&gt;&lt;br /&gt;沒有靈魂，只有肉身的人魚，半人半魚的妖精，或許都只源於民間捕漁人的想像，卻成了不朽的文化象徵。源於那魚的豐盛，如那神聖的魚形符號「Ichthys」，兩條連接的弧形就成魚，據說曾是基督徒相認的暗號，象徵那生生不息的水和孕育。我們於是對於魚擁有無窮的想像和讚美，溫柔而隱蔽，在海泊川河中若有還無的形象。那人魚的歌聲，即如海浪拍打細沙岩石、捲起貝殼，似那瀑布的清脆。或許如此，人魚的典型多數是美麗的，卻又像那大海般危險，透綠的海平面，一片靜藍，總讓人有，那愈游愈深至沒的衝動；大海的誘惑，化成了人魚樂淫沉鬱輕柔的歌聲，行船人被引誘至迷失方向。&lt;br /&gt;&lt;br /&gt;美麗危險飄泊，加上那幾分人類的妒嫉、愛、哀愁，於是成就了人魚。從那台上清脆由誤會造就的戲曲文字，到那沉溺的海洋，如今生命的側重或有不同，但人魚作為傳說作為意象作為曖昧的鍾愛，之於我，始終如一。&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4237920303982621232?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4237920303982621232/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5356.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2379203039826212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2379203039826212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5356.html' title='人魚'/><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2270601241764353306</id><published>2011-10-30T16:0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10-30T16:09:26.128-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囚</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weight:bold;"&gt;刊於META 17&lt;br /&gt;&lt;/span&gt;&lt;br /&gt;獄長又把厚重的鐵閘推開，扯盡喉嚨地叫：「出去啊！走吧走吧！政府倒台了！」都十年了，每個早晨，年過半百的獄長都拿著拐杖，拖著那條幾近不能走動的腿來監獄一趟。&lt;br /&gt;&lt;br /&gt;鐵閘都敞開，筆直的大道，盡頭一棵宏大的絲柏樹。幾百個囚犯，卻又站在距離那大門約二十米的草地上，沒誰願意出去。林淨穿著發黃的囚服，抓住幾枝竹杆出神，他想起小時候與朋友搗蛋，在夜裡用刀斬開鄰家的牛棚，滿月光亮在流轉彷彿要轉到大地上，他使勁地用刀砍著砍著砍著。圍著牛群的木枝被斬開了，被吵醒的牛群驚恐地看著他，和牛棚那寬敞的缺口。那外頭就是另一個世界，可不屬於牠們，滾燙的石屎路與鐵車、牠們張望低頭思量搖頭再躺下自知無可逾越。乾旱臨離的稻田，安柔地待在於此。&lt;br /&gt;&lt;br /&gt;「出來吧！蠢牛！在裡面等死啊？」林淨使勁地扯使勁地叫。那牛頭連著那牛身卻賴在原地。&lt;br /&gt;「出去啊！你們怎麼了，重獲自由也不要嗎？」獄長撐著腿拉著囚犯叫。&lt;br /&gt;每一個早晨，林淨都幻想著開著步踏出監獄的情景。他幾乎能夠再嗅到絲柏樹的氣味，那時他坐著囚車，警察對他說：「此生，你的世界除了面前這座監獄，就沒有別的。你是囚徒，忠於自己吧。一如我們。」&lt;br /&gt;&lt;br /&gt;厚重的雲，獄長還在喊。阿藍摸摸一摸涼涼的鼻子，扯著林淨的手，拉到與大門相反的方向去，跑到晾衫竹前：「要下雨了！快點把衣服收起來！」&lt;br /&gt;「阿藍，我們不如試試回到城裡去？」&lt;br /&gt;阿藍拿著囚服，白色的白色的發黃的白色的，看著林淨：「我們是囚犯，你可不要忘了。」&lt;br /&gt;&lt;br /&gt;阿藍是殺人犯，可是他的罪在他犯案前就被判決。他說：「他們一口就咬定我是殺死那農家女兒的人，證據都沒有就把吊起來拷問，我說，沒有啊，我看到另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夜裡往她房裡去，後來她被發現死在床上。他們說不，根本沒那樣的男人，他們說：『不！不！不！你是殺人犯！』我就在想，反正我都是殺人犯了，夜裡他們在睡我就偷偷地把手腳的繩都磨掉。你知道我做了些甚麼嗎？我殺人啦，我把他們都殺光，反正我都是殺人犯了，沒殺人與殺了人也一樣，倒不殺了人好一點？」&lt;br /&gt;&lt;br /&gt;林淨看著阿藍：「但獄長天天來，政府可能真的倒了。那我們就可以出去，看我們的朋友，再看看這個世界！」&lt;br /&gt;「政府倒了又怎樣，外面的人，所有的人！他們的生活地位世界思是非思想喜惡憎恨慾望，不也是一樣？」阿藍激動地指著圍牆說：「你出去又可以做甚麼？又不是逃犯？誰會可憐你？你的小情人？還是你娘？」阿藍看著無語的林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知道的，這裡，圍牆以內，是我們的世界。」&lt;br /&gt;&lt;br /&gt;林淨想起母親與阿嵐，低下頭，感到無比地羞恥。他不該去想因為每一次記憶都加深了記憶。&lt;br /&gt;&lt;br /&gt;「你的生命就剩下這座監獄了，你這輩子都將是囚犯，就算上帝也不能修正。」判官說。&lt;br /&gt;&lt;br /&gt;林淨記起城裡的那個霧夜，街道只有警察和賊人流竄的時份，他與阿嵐都只有十五歲，阿嵐的母親去世後的第三天，阿嵐還是一張娃娃臉，臉上光滑鬍子刮得青青，瘦長的臉疲憊的眼睛看著林淨說，我爸的工作丟了。&lt;br /&gt;「為甚麼？」&lt;br /&gt;「他的領導生日，我爸沒有笑。我爸他笑不出來！」阿嵐在哭。&lt;br /&gt;於是林淨不禁摟著阿嵐，他們兩個男孩子就如此靜靜地捲纏。林淨記得他淚水的熱度。在他激動起來淡淡的汗氣，他瘦長的四肢、短短的頭髮、他的身體，他痛苦而沉溺的表情。他希望他們是兩隻赤裸的馬，在荒草蔓生的山坡上一直夜奔至天明、嘶叫、流汗、無人能把他們認出來。他知道他不該想這些，但他想到死亡，他就抓著他的神經，一條一條的，他希望可以忘掉，或是死去，再喝一杯橋旁的茶，清洗那些羞恥、情感、認知、與生命的判詞。&lt;br /&gt;&lt;br /&gt;那些，林淨的母親帶著警察扯著他的判詞。&lt;br /&gt;「你這變態，你跟你父親一樣，就繼承了變態！已經沒有學校願意聘用我啦，你要害我不能生活嗎？」&lt;br /&gt;警察拉著，他拉著母親的腿死去活來地哭叫，媽。&lt;br /&gt;他被送到警察局、法庭、醫院。&lt;br /&gt;「你這是變態！」判官跟他說：「政府為了人民，不得不這樣做，你明白吧？把你關進監牢，換個角度來說，你去監牢裡頭渡過餘生，也是裨益社會與人民。與其說我們判刑，不如說這些都是你選擇的，你的生命、你的行為、你的過去、都是由你所負責的。」&lt;br /&gt;&lt;br /&gt;林淨最後終於明白了，他的靈魂忠於身體。&lt;br /&gt;&lt;br /&gt;可是他不知道判官每天宣佈同樣的判詞千遍。&lt;br /&gt;「你們啊！怎麼老是不走！」獄長向晾衫竹的方向走來，阿藍立刻把放著衣服的木凳搬過來，獄長搖搖頭，喘息了一會，指著衣服說：「衣服洗得真乾淨。唉，你們不走，我這就先走。明天見。」&lt;br /&gt;「好的，明天見。」&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2270601241764353306?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2270601241764353306/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30.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27060124176435330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27060124176435330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30.html' title='囚'/><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2663276959307380226</id><published>2011-10-22T18:25: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10-22T18:26:50.830-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母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蒿苣姑娘的名字</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weight:bold;"&gt;刊登於文匯報&lt;/span&gt;&lt;br /&gt;&lt;br /&gt;那時我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房門被鎖著。窗上爬滿了锈紋，一直蔓延到牆邊那床的鐵枝上，樓下一條狹窄的小街，兩旁站著女人們，年輕的、中年的婦人。偶而，也站著我的母親。穿著桃紅色的背心，裡面是綉滿花邊的內衣，她倚在關上大門的空鋪前，蹲在那兒跟其他女人聊天。母親說話時總愛揮動雙手，那雙不屬於她年紀的雙手，綻放著一條又一條深深的條紋。&lt;br /&gt;&lt;br /&gt;曾經，母親捉住我的手端詳：「希望你不像我，手掌這麼多紋，一生的煩惱也特別多。」稚弱的我，好奇地凝視著我的掌，那麼小那麼多交纏，重疊，和母親的手，在那些用生命編織的花紋上，我一臉無知。&lt;br /&gt;&lt;br /&gt;庭庭坐在菜攤旁的木椅上，倚著陳破的四方桌在寫字，整整齊齊的方塊字落在方塊裡，安心地找到它們的位置和歸宿。蔬菜上的水珠慢慢乾掉，對於它們的別名，我們一無所知。青翠的又回復悶綠的原狀，夏天在樹上鳴叫，只有旁邊那馬力甚小的風扇在吹著，其他攤檔的人在睡午覺，世界懶洋洋得與死亡沒有分別。&lt;br /&gt;&lt;br /&gt;「媽！我做完功課，講故仔給我聽！」庭庭衝過來，這孩子結著兩條長長的辮子，圓圓的臉上掛著一個期待的笑容，捧著一本童話故事嚷著。我耐心地揭開色彩絢爛的故事書，一字一字地吐露，我可以是巫婆、可以是工匠、可以是河邊的那匹馬。我可以是一個被文字保證必然幸福的公主，她年輕，她美麗。她必然身穿一襲黑色的睡袍，一頭長髮。庭庭凝視著我，全神貫注，我知道，我跟她對於故事的內容都毫不懷疑。&lt;br /&gt;&lt;br /&gt;我也想起母親跟我說過的那個童話故事，好多遍：那母親好想吃萵苣，父親就去偷，卻觸怒了巫婆，那母親的女兒一出生就給巫婆困在高高的塔上。她有著一頭長長的金髮，萵苣姑娘放下長長的髮讓王子爬到塔上，他們相愛。可是巫婆把王子的眼睛弄瞎了，把女孩頭髮剪光了，但他們就一起，他們就那樣緊緊的一起。&lt;br /&gt;我曾經問過母親：「媽媽，甚麼是萵苣？」&lt;br /&gt;母親想了一會：「是一種好漂亮的花。」&lt;br /&gt;「那為甚麼萵苣姑娘的母親要偷花來吃呢？」&lt;br /&gt;母親不留神皺了一下眉頭，看著我髮上夾著的蝴蝶夾，又說：「那是一種好美的花，像蝴蝶的形狀，彩色的，花上有顆甜美的果實，萵苣姑娘的媽媽就是吃了那果實。」也許，印象裡就只有花、金髮、綠色的眼睛、碧藍的海、和紅，才配得上童話。&lt;br /&gt;&lt;br /&gt;庭庭伸出小手，捧起木架上一個個圓大的生菜，又一個一個放下，排列好，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安置在「十蚊份」的紙牌下。生菜上沾著水滴，青綠而年輕，庭庭捧著它們，她才是真正的蒿苣姑娘。&lt;br /&gt;「媽媽！」&lt;br /&gt;「做完作業沒有啊？」&lt;br /&gt;「沒有，看檔嘛。」我坐下來，給了庭庭一個飯盒。庭庭看著飯盒裡的菜、叉燒和香腸，然後又望望我說：「媽媽，你吃了沒有？」&lt;br /&gt;&lt;br /&gt;我點一點頭，庭庭才安心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飯來。庭庭不喜歡吃蔬菜，說菜怪難吃的，又青又綠的很不好看。可是偏偏我就是賣菜的，生活單調而枯橾，命運似乎在預言之內反反覆覆而不需猜測。我明白庭庭為甚麼不愛吃菜，但這種如麻雀般的平凡單調，或者不見得比神秘的夜鶯豔麗的孔雀差。&lt;br /&gt;&lt;br /&gt;如那又藍又紅的房間裡，精彩而鮮豔，看得久了卻也害眼。在木桌上總是放著一杯溫茶，它原本是熱燙的；過了一短時間，就涼，涼下來的時間剛好，在一片嘈雜的呼吸聲汗珠跌落後她就剛好喝一口。寬大的床對於母親來說有特別的意義，有別於其他人，它不只意味著出生睡覺以至死亡。之於母親，它是整個生存生命的過程，是那些是母親生存的條件和本能，也是我跟我女兒存活下來的憑藉。七彩混雜的床鋪總躺在床上，母親亦然，紅的、紫色、藍的、內衣、睡衣、別緻性感的胸圍，一絲不掛的身體。如此，呼吸聲、汗水聲、哀怨、慾求，四處散落，僅只如此的，有時我痛恨我對於母親的印象，總是那麼短，只能用孤獨的詞語去作標記，又或是單調的話語，我不知道這種斷裂能夠暗示甚麼。&lt;br /&gt;&lt;br /&gt;除了那一個早晨。&lt;br /&gt;&lt;br /&gt;那一年，我十歲。母親白天沒有客人的時候就進來跟我聊天，看我做好了作業沒有，還會為我說故事。故事，長大了後我曾懷疑母親們都用旁觀人的嘲諷述說那些故事，可是母親的聲音那麼懇切，總讓我覺得它們實在地發生過一樣，甚至曾經誤會，那些幸福簡單的都屬於母親的。就是那年一個早晨，颱風飄落到來香港，收音機那新聞報道員宣佈著停課的消息，我開心得跳起來，衝到母親的懷裡。那襲黑色的睡衣裡，隱約透現圓潤的胸部，殷切地保護著我，擁著我，我能看到那淡淡的乳暈，滿溢濃烈的胭脂香沾到我的臉上。母親抱起我走到窗邊，指著外頭被吹得要掉下的竹棚。&lt;br /&gt;「希，風真大，你看，竹棚都要掉下來了。」&lt;br /&gt;「媽，你看！那個人的傘子都吹破了還要撐著，好好笑啊。」&lt;br /&gt;&lt;br /&gt;屋內平靜得很，母親被洗得殘舊的睡衣上，繫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上面有點點的銀珠片，眩目而華麗，我伸手要去抓，門鐘就突然響起來。有客人來了，母親往防盜眼探看，把我推進房間裡，吻了我一下，就鎖上我的房門。然後，我聽到大門敞開的聲音。&lt;br /&gt;母親嬌嗲地說：「這麼久不見你，有新歡啊！」&lt;br /&gt;男人乾笑了兩下，腳步聲漸漸遠去，一直伸延到在又藍又紅的世界前，然後戛然靜止。而那沉黑透露出身體的睡裙、在窺探的胸部上掛住大大的蝴蝶結，往後這麼多年來，別人提起漂亮的女人，我腦海總先出現這個形象。還有那一頭必然烏黑的長髮，垂下的髮絲長得能遮掩著她的臀部。也許是因為母親，也許不，我從小也有一頭長長的髮，一條條的髮絲，它們會交纏，千絲萬縷難解，交纏就用木梳小心翼翼地把它們解開。一條又一條，我喜歡髮輕輕跌落在我肩上的感覺，它們輕掃著我的皮膚，恰如一雙手，溫柔地撫摸著我。在發呆出神之際，我能看見世界突然變黑，光亮的就只剩下這個房間與窗邊的月亮，卻又下著雨。窗外狹窄的小街上，兩旁站著的女人漸漸在雨中消失。街上站著一個男人，呼喚著我，我把我的髮放下來，黑色而有些微的彎曲，輕輕地從樓上流落到地上，他會沿著的的髮爬上來，他的身體觸及我每一節髮。我總在出神，在等待，在遠方聞到我的氣息就在黑暗中流竄到這來。&lt;br /&gt;&lt;br /&gt;當我漸漸明白那又藍又紅的房間意味著甚麼時，我已經對於那些事情盲目而無所感了，那些陌生有時又熟悉的男人，他們並不如旁人所想那樣猥褻，有好幾個看著我長大，會對我透露出像父親般的微笑。縱然，我並不記得我父親的微笑是怎麼樣的，也許是出於我一廂情願的想像。只是，當性的交易堆積起來，原來它也可以如愛一樣流長而簡單。我並不把它當成是甚麼神聖的東西，顯然，當它不再與生育拉上必然的關係時，它只被定義為一種遊戲和交易。真正神聖的，只是那些女兒們。在我母親離開我的時候，我才二十歲，我一個人站在火葬場，看著天。我想起母親把我推進房間時，我曾經幾次竭力地敲著門哭嚷，我試圖重構那時的情景：我、母親、陌生的男人、愛慾、呻吟、近乎哮喘的哭叫。突然我發現那些母親的熟客也到來送她一程，他們的眼神沒有閃縮只有悲傷地看著我，也許母親那些年來在床上的交易，沒有甚麼人能把它定為「罪過」。那些隨髮而爬上來的男人們，可能是深愛著母親的，可沒有一個男人有勇氣為她編織一條長長的繩，好讓她逃離那孤清的高塔。而我也只能夠在遠處呼叫，終究不能解救。&lt;br /&gt;&lt;br /&gt;我沒有跟庭庭說過母親的故事，我忠誠地為她講述童話，不難堪也不諷刺。我也從未避談庭庭的父親，對於這個男人，我是如此的平靜，蒼白無紅。我的開始一如以後的冷靜，我看著他，就那樣看著他，不發一言。一如以後的，冷靜地，面對他的喝罵、他的背叛、他的墮落、他的離開。當我抓著庭庭父親的身體時，想起的卻是另一個身影，我的感情都封印在一個永不能觸及的地方，鎖在那早晨風聲熱鬧的樓房裡，我能肯定的是我將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我們那時凝視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終於能夠從這鬧市抽離，從此以後，我們不想再墜入。&lt;br /&gt;&lt;br /&gt;「媽媽，甚麼是萵苣？」庭庭問我。&lt;br /&gt;「你說呢？」&lt;br /&gt;庭庭把玩著攤檔上的蔬菜，想了一想：「不知道，不過一定很好吃吧。」&lt;br /&gt;「其實媽媽也不知道呢。不過，我想你是沒錯的，它一定很好吃。」&lt;br /&gt;&lt;br /&gt;我抱起庭庭，立在街市的平台上，撫著她那頭柔軟的髮。外頭佇著一幢一幢高樓大廈，另一邊破舊的低層房屋被粉碎。行人天橋下一個女人走過，那黑色的裙子搖擺著，飄飄蕩蕩。&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2663276959307380226?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2663276959307380226/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66327695930738022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66327695930738022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html' title='蒿苣姑娘的名字'/><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5597879449457644111</id><published>2011-07-15T17:02: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5T17:03:26.814-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亂'/><title type='text'>魚</title><content type='html'>於是愛上了窒息&lt;br /&gt;接近死神的味道&lt;br /&gt;甜甜的雲&lt;br /&gt;甚麼時候響起藍與綠的紅的&lt;br /&gt;記不記得那年&lt;br /&gt;天空落起白色的紙條&lt;br /&gt;寫上你的名字&lt;br /&gt;寫上我的名字&lt;br /&gt;一如墓碑旁的波板糖&lt;br /&gt;一如鐘聲清脆地踏在秋葉上的嚓嚓&lt;br /&gt;按下那快門吧&lt;br /&gt;讓死亡由終結變成開始、再演化成永恆&lt;br /&gt;我叫了他名字很久卻沒有回應&lt;br /&gt;由此我忘掉了他的名字&lt;br /&gt;每年秋天都要往腥草蝴蝶石碑再記起&lt;br /&gt;因為思念我每天想像他逝世凋落&lt;br /&gt;是否樣貌年輕尤如那天我從天上拾起春天掉落的雲&lt;br /&gt;是否如窒息&lt;br /&gt;距離日落陰雲雨下的快感&lt;br /&gt;是否紅是否甜是否紫是否靜是否苦是否飄著氣泡&lt;br /&gt;&lt;br /&gt;有時我想像我是一條魚&lt;br /&gt;忘我地&lt;br /&gt;在海裡吞下所有死亡&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5597879449457644111?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5597879449457644111/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691.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59787944945764411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59787944945764411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691.html' title='魚'/><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3998982219378999389</id><published>2011-07-15T16:58: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5T17:10:33.437-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亂'/><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META專題小小說: 世花． 飛滅</title><content type='html'>META 16 文化FEATURE-末日&lt;br /&gt;文／黃愛華&lt;br /&gt;&lt;br /&gt;「可是，孩子，當世花都要滅落，或許是天地都被壓縮，太陽紅熱燃燒著地球；也許是海水帶著沙石捲行在大地，結束的進行式都要終止，有些人類在浩瀚的大地奔走、在高聳的山峰飛墮、抱著膝頭唸著宗教經典、有拿著照相機還慌忙地拍時，我看到烽煙蔓生不沒的男女，你知道他們都在做些甚麼嗎？」&lt;br /&gt;我搖頭。&lt;br /&gt;&lt;br /&gt;他們在做愛，父親對我說。&lt;br /&gt;&lt;br /&gt;「靜留，你還在看著世花做觀察？時候也不早了吧。」教授從長廊走過來對我說，把我從無限的出神扯回來。&lt;br /&gt;&lt;br /&gt;「我知道，可是世花的情況沒有好轉。」顯微鏡下將細節都勾劃，我專注地看著世花裡四處驚惶叫喊的人類，輾破神經的砲火聲，綻放的雲煙，殺戮世界的人影倒下，火就如潮浪就撲過來。而鮮血欲滴的花，花瓣陰影仍分明地相依斑駁流轉。窗外流光繁麗，尤如實驗室裡幾十朵被玻璃罩著的藍世花一樣讓人深陷，疊瓣下藏蘊著的那些沉迴至盡黑之事，都無法從肉眼得知。&lt;br /&gt;&lt;br /&gt;「沒有好轉是正常，理論不是一早證明了嗎？」教授若無其事地問。&lt;br /&gt;我沒有說話，凝視世花裡的藍星球，佈滿密集的機械石屎鋼鐵，內裡生存著不同的動物都差不多死去，只有一種名叫「人類」的物種仍然存。他們是世花裡最聰明的物種，但毀滅性也最可怕，一旦繁殖起來，世花必在恆時十天內枯萎。唯一讓世花不亡的秘訣，就是讓人類的消失，這是著名的斗利紀理論，這現象從被發現至今，整整一千恆年，從沒有例外。&lt;br /&gt;&lt;br /&gt;但父親就是不相信，從世花花瓣漸開、到世界裡的天地萬物都被孕育，直至人類的出現，他都為之而驚歎。於是，我們每天靜看著藍世花的人類，縱使他們生活在只有三維的世界裡，但在那有限的空間裡生出的種種可能。父親從沒嘗試將人類從任何一朵花世裡滅絕，他說他們是讓世花驚豔及神奇之源。&lt;br /&gt;&lt;br /&gt;「孩子，你看他們，發現了複製星球的方法！」父親的表情，一如那名發現複製星球的世花科學家，以為人類終能阻止末世同樣興奮。還有那世花怒放得要凋謝的疲憊、混濁的藍星球、至生命终結仍嘗試挽救世花的父親，我都不能忘記。&lt;br /&gt;&lt;br /&gt;「人類在三維世界裡算是最聰明的物種，可惜是頭腦還沒有進化至完全理性，情感及慾望讓他們的感官都成了瞎子。自傲狂妄的人類必然引致世花的死亡，你父親已實驗過無數次吧？」教授對沉默不語的我說。&lt;br /&gt;「可是他到離去也沒相信這個結論。」&lt;br /&gt;&lt;br /&gt;父親對我說：「世花都要潰毀了。」「他們在做愛。」&lt;br /&gt;我寂靜無語。&lt;br /&gt;&lt;br /&gt;赤裸的女身與男身、演化與慾望痴纏，我想起唯一讓世花不死的方法，就是阻止他們的繁殖。可是我沒能，我只能任世花滅淨。於是在重複再重複的飛散中，我漸漸發現世花終結的方法，幾乎每次也一樣。是狂妄自傲、是對權力的沉迷、情慾之子。他們害怕末世，又期待终結，於是在無數個驚惶世界飛滅的世紀裡，創造了無數的神話奢望科學，卻從沒能改寫斗利紀理論。我第一朵親手栽種的世花，我記得，在人類的干戈仇恨中傷滅，透藍得湧著淚的星球，在化學氣體的擴散裡枯萎；其後的世花，都因從無存在過的巨像、國界、征服中一一死去。&lt;br /&gt;&lt;br /&gt;實驗室幾十朵的世花，只有我這一朵仍孕育著人類，也因如此，只有它在寂靜迎接死亡。其他的世花都繁華得如火光燒盡蛇蟲植物的肥沃土地上長出的雨林，荒野自生，在迴環不往的生與生當中，幾乎永不敗滅。我曾經以為我這朵世花將能推翻冰冷的定律，內裡發展的超卓科技與文明，穩定富足的生活，卻因世花基因不衡引政的一場自然災害而改變，其後的飢餓自負、搶殺與戰爭，一切重回故轍。如是，我再次見證世花與人類一天一天的死亡。&lt;br /&gt;&lt;br /&gt;「人類這物種，問題是以為自己是宇宙的唯一，於是萬物都只為他們而創造。其實他們跟房子角落的那堆活在平面世界的螞蟻沒有分別，如此的微細，眼睛所看的就當為真實。明明活在小房子，探看了鄰居，就以為自己是智慧之源，把之當作是世界的真相。螞蟻沒能理解三維的世界，正如人類沒能理解超越他們自身的空間。」教授歎息。&lt;br /&gt;&lt;br /&gt;或許，他們只在追求一個擁有形式的終結。&lt;br /&gt;&lt;br /&gt;「在最後一刻，他們緊擁相互進入對方的身體，在熱中熔黏相連至死。孩子，那是三維的世界，但我竟全然不能了解，有時我以為，他們是刻意決心地與世花一同死去。」父親離開前對我說，眼中是困惑與羨慕。沒有墳坟、沒有字碑、沒有然後、宗教與神話都在這世界缺席，真理如此明徹，離開就是最後，懷念的儀式也毫無意義，基因無法裝載記憶，我們生命輕閒。&lt;br /&gt;&lt;br /&gt;「教授，有時我在想，所以，我們是不是也活在一朵花的物種而已，如人類。」&lt;br /&gt;他皺著眉不悅地看著我。&lt;br /&gt;「你這是甚麼的想法?我們至今已經發現了五百種不同的世花，我們身處於九維空間，這是現存我們發現的世界中最超卓的。這麼多年就是我們的智慧，對科學的推崇，才能令世界不滅，也是因為我們，這麼多的世界才得以繼續存在。」&lt;br /&gt;&lt;br /&gt;於是我沉靜，等待世界和它之外世界的飛滅。&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3998982219378999389?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3998982219378999389/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meta.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399898221937899938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399898221937899938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meta.html' title='META專題小小說: 世花． 飛滅'/><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723568305779343142</id><published>2011-07-14T17:01: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6T12:46:38.392-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ENG'/><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Home of the Outlander</title><content type='html'>published by Monthly Moose, Jan 2011&lt;br /&gt;--------------------&lt;br /&gt;&lt;br /&gt;Therefore she is the sea-maid,&lt;br /&gt;ice-sword blinds her eyes, drifts&lt;br /&gt;the glitter, frosty and bright.&lt;br /&gt;Therefore the melted moon becomes the Ocean.&lt;br /&gt;Cold, warm, cold, flow, eyeless, &lt;br /&gt;unseen perception&lt;br /&gt;eventually recalls her direction.&lt;br /&gt;&lt;br /&gt;Therefore in the woods along the coast, I was there,&lt;br /&gt;standing, solidify my waiting to fly,&lt;br /&gt;to the sky, to water, therefore,&lt;br /&gt;I imagine if somewhere above the deep frost&lt;br /&gt;may grow the south flower bud under the cross?&lt;br /&gt;Northern Birds therefore forget their soar,&lt;br /&gt;nest with their pale longing,&lt;br /&gt;start to sing the tropic songs.&lt;br /&gt;&lt;br /&gt;Therefore she is the sea-maid&lt;br /&gt;weaving through the crystal.&lt;br /&gt;Exhausted darkness, eventually &lt;br /&gt;she recognizes the colour through her skins.&lt;br /&gt;Therefore I will gaze near the shore,&lt;br /&gt;birds will be carved as the statue and &lt;br /&gt;freezing the gloomy storm.&lt;br /&gt;&lt;br /&gt;The falling sprig, the desire to bloom,&lt;br /&gt;therefore it is the North, somewhere belong to nowhere,&lt;br /&gt;home &lt;br /&gt;of the outlander.&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723568305779343142?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723568305779343142/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4/home-of-outlander.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72356830577934314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72356830577934314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4/home-of-outlander.html' title='Home of the Outlander'/><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194901848437698583</id><published>2011-06-15T16:4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5T17:09:49.967-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農業小說：木木</title><content type='html'>刊於META 15 文化 Feature&lt;br /&gt;文／黃愛華&lt;br /&gt;&lt;br /&gt;於是我牽著木木的手走進寬大的博物館裡，精緻的裝潢，讓那些粗獷隨意的真實變成陳列品。老人捲起褲筒彎著腰摘著菜苗，木木細小的鼻子緊貼玻璃認真地細看發銹的工具，像置於放大鏡下的銅叉、彎如月鋒的刀，木木一一把他熟悉的名字讀出：犁耙、鐮刀。我跟木木隨著歲月通道而走過，那些我未曾看過的，熟悉的，那些時常在我夢中出現的。&lt;br /&gt;&lt;br /&gt;寫作課的時候，木木跟同學們說，他的父親是一名農夫。於是孩子們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木木，他們圍著木木問著各式各樣的問題。由是我想起木木父親曾經因為身為一名農夫而感到無比的羞恥，我的母親也因如此一度斷絕她與她女兒的關係。如是，物罕後來成為珍品轉為傳說，摧毀世界或為了成就寶貴。&lt;br /&gt;&lt;br /&gt;木木的父親是一位農夫，他曾是，直至政府收地農民棄耕，他轉而在辦公室裡工作，於是脫下汗衫穿上雪白的襯衣，在農業科技公司工作，幫忙訓練在二零一五年推出的農田機械人。他每天跟機械人說話，一如往日在難過時坐在陽光自己的影子下，凝視著小菜苗自言自語。&lt;br /&gt;&lt;br /&gt;木木問：「小王子是不是也是一名農夫？他每天清除星球上的猴面包樹，保護著小玫瑰。」&lt;br /&gt;&lt;br /&gt;有時候木木問我父親在何處，我會告訴木木，他正在澳大利亞中部，一片寬大如比利時的農田上趕著牛群咬著甜果，那兒有世上僅有的農夫，成為了旅遊勝地。我無法告訴木木他父親工作的內容，於是我們站在博物館裡展示澳大利亞農夫區內，乾熱的空氣、粗放的田野、難聞的牛糞味、仍戴著六十年代牛仔帽的農夫，科技試圖讓真實重現。由是在後來無數的虛構與寫作中，一如澳大利亞農夫區那些表情生硬的蠟像們，大如彈珠的汗水、誇張深刻的皺紋，木木對父親的想像也就有了根據。&lt;br /&gt;&lt;br /&gt;一個不裝載記憶，歌頌發達科技之館。&lt;br /&gt;&lt;br /&gt;辛勞的農民、缺水失收的旱地、過度開墾的森林、飢荒中骨皮相連的人民，如此掌管天空飛鳥地上一切的人類，用智慧解決了世界的災難。尤如巴別塔高聳的農塔直插雲霄，二百層的直管種植及飼養幾十種的農作物與牲畜。木木數算著：「一樓到二十樓是稻米場、媽媽，二十樓到四十樓有牛牛！」因為人類無比的智慧與超卓堅毅諸如此類的形容詞，農塔裡採用了不同的環境與溫室培植，加上化學成份的改變與基因改造，農作物與動物的成長週期大大縮短，一座這樣的農塔因而就能提供幾百萬人的基本糧食，我國現時擁有全世界最高的農塔。博物館對於農塔的描述如是說。&lt;br /&gt;&lt;br /&gt;所以，人類再一次為了拯救自己毀掉的世界再把之名為「戰勝自然」而興奮自傲無比。&lt;br /&gt;我不能向木木描述我對於這座博物館的感覺，一如我從未能向他解釋我是遇上他父親時的感覺，那是在一棵橘子樹旁，是的，那時還有樹，深沉的木，溫柔的樹影，我仍能清楚記得那些橙亮的顏色與鮮嫩的樹汁味，混雜而單純的樹旁，長著一棵在風中轉色的Turn in the wind，如木木。然而在真實塑造記憶與身份的博物館裡，無論怎樣在陳列虛假的樹木當中多次複述亦沒法讓木木明白，那是一個怎樣暖和潮濕的下午，當一片片的葉子在風影中從綠變為白時，那是一份怎樣的心情。&lt;br /&gt;&lt;br /&gt;「木木，這是樹林。」&lt;br /&gt;「啊！好多樹木，好多個我！」木木抱著膠樹快樂地嚷，我想起的是小時候曾家中一棵塑膠聖誕樹，目不轉晴驚奇無比的我，直至長大我才知道別國人家放的都是真實的樹。&lt;br /&gt;&lt;br /&gt;森林是怎樣漸漸消失的，我不知道，我甚至不能敘述人類發展最終如何容納不下一棵樹，在戰爭世界飢荒危機後，它們是如何在風雲變異的城市裡幾近絕跡的。幾句的輕描淡寫，重要的是其後我們得知的是人們如何用精密的科學，從殘破的木製傢俬中抽取樹木的基因，整合化學成份而製成木，及製造失去樹幹而綠葉茂盛的新植物，在石屎樓房間吸取二氧化碳，綠化環境。木木因而能看到樹葉，觸摸到木製的傢俱，卻從沒能因視覺與觸覺真正幻想到樹木的長相來。孩子由是與世界記憶斷裂。&lt;br /&gt;&lt;br /&gt;農田機械人站立在展館一旁，筆挺而雄偉，表情卻木納地佇在那處；孩子們走進機械人間，拉著他們的手，捉弄他們的眼睛與鼻。那是二零一五年推出的機械人B612號，五年前因為農田科技醜聞被淘汰，據說因為機械人構造過度簡單，訓練者由是教導機械人在耕植時加上多幾倍的化學成份，於是色彩斑斕的花開滿農塔，稻米收成增加了一倍。因吃米而失去性命或身體機能殘缺的，也遍滿大地。&lt;br /&gt;&lt;br /&gt;木木站立在機械人的身邊，如他的父。我想起他手執百朵鮮花回家，遞給我的表情，在黑紫青紅襯托下，他的衫領與面容異常地蒼白。&lt;br /&gt;&lt;br /&gt;於是，在博物館世界裡，木木將永續製造他記憶中站立在澳大利亞原野上趕著牛群駕著農車的父親。&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194901848437698583?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194901848437698583/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5.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19490184843769858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19490184843769858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5.html' title='農業小說：木木'/><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203956016208661509</id><published>2011-05-15T16:5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5T16:58:21.627-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評'/><title type='text'>相遇──張系國《傾城之戀》與《暗湧》</title><content type='html'>刊於META16&lt;br /&gt;&lt;br /&gt;於是在虛擬的互聯網世界裡，如無以名狀幽敝的藏匿記憶之地。書寫與閱讀，說話與聆聽的時份，落差相距。沒有飛潦的文字，和那未寄的信箋，文字在另一世界存久，越過時間就轉落在收信人的眼睛。&lt;br /&gt;&lt;br /&gt;無名的早晨，突然急切地想念張系國的《傾城之戀》：蛇人、繁華飛滅、歷史時間，永迴的愛情。由是我在搜尋器上彈打「張系國」的名字。看到一篇博客文章，是這樣開始：「某天，妹妹突然問我：『你覺不覺《暗湧》這首歌的感覺，令人想起《傾城之戀》這個故事？』」&lt;br /&gt;&lt;br /&gt;原來這是我姊姊三年前寫的文章。&lt;br /&gt;&lt;br /&gt;王菲的《暗湧》、張系國的《傾城之戀》，兩者大抵沒有文本互涉，我卻從小總感覺有甚麼東西緊緊的連著兩者。於是在張系國筆下連綿延纏的時間隧道裡，看著索倫城的焚落，一次又一次回到安留紀時空斬殺蛇人的王辛，迷戀文明殞落之城，而我耳邊總是那熟悉的女歌：「愈美麗的東西我愈不敢碰，歷史在重演，這麼煩燒（囂）城中。」&lt;br /&gt;&lt;br /&gt;兩者的關係，或都只因那曖昧的關鍵詞，歌手咬不清歌詞而生的歧義，總讓我想起那城陷烈陷煙火瀰漫之照。&lt;br /&gt;&lt;br /&gt;《傾城之戀》是收於《星雲組曲》一書中的科幻短篇小說，述寫呼回星球的歷史，和那不斷使用時光隧道，回到呼回星球安留紀時期，神迷於索倫城毀滅時的男主人翁王辛。故事在浪漫中再次表達出張系國的全史觀，以及他對時間的思考：「在這以前各星球的歷史都是不完整的歷史，只記載過去，不記載未來。自從呼回人 開闢時間甬道後，史學研究步入新的領域。歷史不但包括過去，也包括未來。」&lt;br /&gt;&lt;br /&gt;過去自然是組成現在與未來的一部份，而未來發生的每一件事，也同樣可推翻脆弱的過去，故此只有包括未來的歷史是全史。但矛盾的是，對未來衰落滅亡的預知，卻能促使文明的腐敗，這亦是小說不斷強調沒有星球再能編製全史的原因。&lt;br /&gt;&lt;br /&gt;然而，任未來如何重要，小說的結尾如此作結：「在浩瀚宇宙無數星球之中，在億萬光年無邊的歲月裡，他們偏偏選擇了這一刻活著，沒 有過去，也不再有未來，僅只有這一刻。 」王辛與他愛戀的未來女子，一同穿行過已受破壞的時光隧道，再次回到永恆墜落的索倫城，蛇人的入侵，文明末落都毫無關係，只有當下。&lt;br /&gt;&lt;br /&gt;人們能在不同時空游走，小說世界中的時間與時間平衡推演。在時空可以任意轉換之時，「現在」的意義變得迷離難懂。「現在」是指活在當下，還是一個客觀真正屬於我們的時空？全史不斷強調未來的特殊性，但這種強調，以至故事主角王辛對於過去的深陷難拔，正透露了日月轉移中「現在」的迷失。我從來沒能了解王辛苦陷於索倫城灰滅之時的原因，但或許每一個人，在渴望歸宿於甚麼地方之外，也擁有屬於哪個時空哪個「現在」的衝動，恰如鄉愁。&lt;br /&gt;&lt;br /&gt;往來復返，連綿轉合，時空與事情之間的絲連藕斷，都讓我迷戀深陷，一層又一層的演進，於是我嗜用「於是」。然後時間在虛擬的世界中被壓縮，紀錄了的過去、留下的幾片方塊字或無法讓我們走回從前，但卻再次強調了當下的延續。&lt;br /&gt;&lt;br /&gt;於是，寫幾字片語，藏埋於此，等待未來的人端詳。&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203956016208661509?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203956016208661509/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15.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039560162086615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039560162086615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15.html' title='相遇──張系國《傾城之戀》與《暗湧》'/><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412139226389905011</id><published>2011-05-15T16:56: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5T16:57:04.560-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自由不達</title><content type='html'>吶喊　META  15&lt;br /&gt;文／黃愛華&lt;br /&gt;&lt;br /&gt;有一次，我問薩琳：「為甚麼你不揭開你的面紗。」&lt;br /&gt;她說：「因為這是我的傳統。」&lt;br /&gt;我與薩琳認識自幼稚園的時候，那些她兩肩都垂著黑實的瓣子，圓亮的眼睛和甜笑，有時我們在學校垃圾房旁的運動場，雜亂無次地踢足球。後來我們的身軀都變得豐實，從而我很少再看到面紗後薩琳的臉。在我要離開潮熱空氣往乾冷的前一夜，薩琳告訴我，她喜歡上她那所國際學校的一名信奉天主教的德國男生，於是我們沉默許久無從辨說。在所謂自由的天地中，它擁有著許多的邊界，無可觸碰的脆弱。之於傳統與宗教，自由無可避免地褪色。&lt;br /&gt;&lt;br /&gt;從撒旦詩篇（The Satanic Verses）在一九八八年出版後，自由漸漸地沒落在傳統宗教之後，伊朗精神領袖當時更對他頒下死令（Fatwa），呼籲穆斯林殺死書本的作者及出版人，書本的作者曾一度過著隱躲的生活，最終安然無恙，但幾位譯者及出版人卻被殺死。由是掀起無窮的討論與攻擊不斷，特奧‧梵谷，零四年製作了描寫四位受虐穆斯林婦女與暴力的十分鐘短片《服從》（Submission），於是換來了死亡。據說謀殺他的極端穆斯林，還試圖斬下他的頭來。&lt;br /&gt;&lt;br /&gt;於是許多人在荒亂無垠中述說，我聽到：「自由是有底線的。」傳統成了自由的底線，宗教變得無可觸碰。由是，這是他們的自由，這是屬於一種文化的傳統，我們不能敲擊，不能觸碰，我們走進這裡就只能如閉上眼睛，關上五官與感知，世界與我們無干。&lt;br /&gt;&lt;br /&gt;是誰賦予傳統與宗教權利，置於表達自由批評之外？&lt;br /&gt;&lt;br /&gt;批評某個文化或宗教的惡習，竟等同歧視或不包容世界其他習俗。甚至有人宣稱處於那些文化之外的局外人，沒能理解也沒權利評說。然而，自由表達的權利應是屬於個人的，而非一個集團，一個文化，一個國家。一名同性戀者，可以指責別人用攻擊的言詞或行為歧視他，這是出於作為個人的自由，而非作為同性戀群體的自由。既然如此，傳統習俗，亦不能成為免於批評的根據，漫長的歐洲教會歷史已經訓示過我們。極端的多文化主義（Multi-culturalism）帶來的所謂包容與體諒，只無論本質意願而把一個人綁束在一文化之內。宣論文化不容改變，你只能以闊大的寬容去接受，又或，視若無睹？&lt;br /&gt;&lt;br /&gt;如是，我們的身體，我們的意志都無從透釋。&lt;br /&gt;&lt;br /&gt;然而，我該如何述說薩琳。這裡沒有割禮沒有殺人沒有逼迫，所有希望、愛、與夢萌生之前，幻想就自然熄滅。也許我可以鼓勵她脫下面紗，或許可以幫她為他寫上一封匿名的小信，然而甚麼都沒有發生。我對自由的論說，能在白紙上推砌磚字，卻從不敢在薩琳面前流露。某些事情，因為身份的緣故，薩琳始終不能掙脫，然而我在寂靜暗湧的夜海之中，竟比起在狂浪之上，更束手無策。面對那些親密的，我更沒能控制我的理性，我的批判空白徒然。&lt;br /&gt;&lt;br /&gt;於是，我繼續在這白紙上用方塊堆砌詞句，薩琳後來嫁給了一個理想的丈夫，生治安詳寂靜，漸漸我倆亦沒再聯系。我，也許就如同所有她曾告訴我的小秘密，藏在她腦海中可以自由奔狂的那處。&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412139226389905011?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412139226389905011/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41213922638990501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41213922638990501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html' title='自由不達'/><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6805558499340948005</id><published>2011-04-01T16:45: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5T17:04:02.694-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評'/><title type='text'>讓我虛構一位詩人</title><content type='html'>刊登於1META 13&lt;br /&gt;&lt;br /&gt;讓我虛構一位詩人，那將是我的孩子。&lt;br /&gt;&lt;br /&gt;我們不置於他在任何的國家，只知道他生於語言蔓生斑駁的甚麼地方，那兒有終年雪融的氣味、有海水與冰相撞的響樂、那裡有人，那裡的人們都不愛說話。然後，他必然地鍾愛黑色與白色。&lt;br /&gt;&lt;br /&gt;蘇珊‧桑塔格。我特別喜愛的那篇《中國旅行計劃》，因為父親最後的氣息就留在那大地上，她童年時就跟同學說她是在中國出生，縱然那是她的謊言。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蘇珊假造的捏造，無論如何，我們愛用撒謊來成就希望。&lt;br /&gt;&lt;br /&gt;如此，這位手心上有著藍黑胎記的詩人，也向身邊的朋友宣稱他是色盲的，在那薄濕的眼角膜上，就只有黑與白。我問他最愛的詩是甚麼，他卻告訴我是英瑪褒曼 (Ingmar Bergman)的《假面》，因為那麼的陰冷，他始終忘不了一開首那碎亂的意象，性、死亡、童年、暴力、宗教，把釘釘在手心，血也將是黑色的；一個女子虛製一個女子，靈魂也是黑色與白色的，如人隨影。&lt;br /&gt;&lt;br /&gt;我不明白，你如何把深陰的電影當成一首詩。孩子，我告訴你，最是光暗相交，讓我無所適從的詩是斯諾德格拉斯(W. D. Snodgrass)的《心刺》，是我的至樂與我的傷：「今年鬼節你來一星期／你在游行之中／裝扮成一隻朱紅色／肥壯的鬥雞眼狐狸／當南瓜燈籠上投下猙獰的斜視／你拿著小包走過一門一戶／尋找糖果。很奇怪：／當你摘去面具／鄰居總是忘記又問／你是誰家的小孩。」我把你虛構把你置放，我沒能想像你如此這般就離開，我的孩子你在出生的第一天就想著背叛與逃跑，只有如Snodgrass般這種自白派的詩人，才能夠用自語自構瞭解我，剖開我。甜蜜天真的空洞，是我的盡黑與光明。&lt;br /&gt;&lt;br /&gt;孩子卻不愛他，你說你不愛那美利堅傷痕的輕鬆，那不是盡黑。悲傷的奧地利，世界第一次的崩落干戈獸性才是至黑，只有黑在，白才在。所以你還愛特拉克爾(Georg Trakl)的詩歌，因為那是盡死的憂鬱，時時刻刻的陰冷死亡，你說你每分鐘都在想像死亡，一如普希金。所以你只能愛特拉克爾的《給孩子埃理斯》：「艾理斯，當烏鶇在幽林呼喚／那是你的滅頂之災／你的嘴唇飲藍色岩泉的清涼」&lt;br /&gt;&lt;br /&gt;孩子，我把你置於荒紫的陰地，卻沒想到如此你將死亡。&lt;br /&gt;&lt;br /&gt;「有時從中走出只溫順的野獸／慢慢垂下沉重的眼瞼／黑色露水滴向你的太陽穴／是隕星最後的金色」描述你，然後你卻只期待最後的死亡。你的特拉克爾，戰傷殘肢、嚎叫，野獸的白與人類的黑、最後服食可卡因以結束生命，你只能愛他。只能夠是冷色，你是我的盡黑。&lt;br /&gt;&lt;br /&gt;只有黑在，白才能在，然後是我們所鍾愛的黑白、痛、撕裂與矛盾。&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680555849934094800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680555849934094800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80555849934094800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80555849934094800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html' title='讓我虛構一位詩人'/><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861906782474410302</id><published>2011-02-17T16:1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2-17T16:18:12.89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亂'/><title type='text'>甚麼時候我們想起時間</title><content type='html'>甚麼時候我們想起時間&lt;br /&gt;思想總是黏黏的蠶卵&lt;br /&gt;站在乾冷的冰地上&lt;br /&gt;忘掉那些我們誕生的感覺&lt;br /&gt;於是我們足不能動&lt;br /&gt;就站在流落的夜上星&lt;br /&gt;踏過銅鈴般清脆的橋&lt;br /&gt;由是我們學習黏貼&lt;br /&gt;馬身的牛&lt;br /&gt;長著鼠像的蝙蝠&lt;br /&gt;失去蛙身的鳥&lt;br /&gt;只剩兩腳的我&lt;br /&gt;荒白中失衡&lt;br /&gt;倉卒長出熟透落地綻開的蕃茄&lt;br /&gt;死死地掛在幾何形的雪花上&lt;br /&gt;&lt;br /&gt;太陽是甚麼時候升起的？&lt;br /&gt;清晨的年份。&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861906782474410302?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861906782474410302/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_17.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6190678247441030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6190678247441030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_17.html' title='甚麼時候我們想起時間'/><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451151893130755584</id><published>2011-02-17T16:1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2-17T16:17:28.35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亂'/><title type='text'>雪影</title><content type='html'>沿著黑夜呼吸聲的筆跡&lt;br /&gt;我們找到時間的尾巴&lt;br /&gt;在每一次迎送不及的儀式裡&lt;br /&gt;我們是守夜的證人&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sleepyslippery.com/wp-content/uploads/2011/02/L1000702.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WIDTH: 857px; FLOAT: right; HEIGHT: 1282px; CURSOR: hand" border="0" alt="" src="http://sleepyslippery.com/wp-content/uploads/2011/02/L1000702.jpg" /&gt;&lt;/a&gt;&lt;br /&gt;&lt;div&gt;&lt;br /&gt;&lt;br /&gt;鹿兒的頭頂綻開了玫瑰刺&lt;br /&gt;狐狸安靜地凝視&lt;br /&gt;天空散落被白日燃燒遺棄的灰&lt;br /&gt;在這一格 無盡死亡之前&lt;br /&gt;一隻烏拍著翼啣著幾何晶螢圓潤溶掉落下&lt;br /&gt;驚喚低頭偷窺的我&lt;br /&gt;於是 我閉上了眼&lt;br /&gt;讓花瓣的簾剪掉記憶&lt;br /&gt;Where the curtain of petals cuts off memories&lt;br /&gt;in other words, creation.&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sleepyslippery.com/wp-content/uploads/2011/02/L1000706.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WIDTH: 816px; FLOAT: right; HEIGHT: 1221px; CURSOR: hand" border="0" alt="" src="http://sleepyslippery.com/wp-content/uploads/2011/02/L1000706.jpg" /&gt;&lt;/a&gt; &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451151893130755584?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451151893130755584/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45115189313075558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45115189313075558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html' title='雪影'/><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4172926384532883339</id><published>2010-07-26T08:3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0-07-26T08:59:23.724-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圍牆石</title><content type='html'>&lt;blockquote&gt;&lt;strong&gt;＂這世界喪心病狂，人類自發把我建了起來，然後卻彷彿戰勝了甚麼就狂樂地把我拆掉，圍著一圈就唱起歌來。＂&lt;/strong&gt;&lt;/blockquote&gt;&lt;br /&gt;&lt;br /&gt;&lt;strong&gt;這文章寫於三年前，我已忘了寫這文章的心情，回想只知道那時我更稚弱無知。 &lt;/strong&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TE2uA9x8EsI/AAAAAAAAAB0/zBSgXM4LFb4/s1600/xinbu.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WIDTH: 320px; FLOAT: right; HEIGHT: 177px; CURSOR: hand" id="BLOGGER_PHOTO_ID_5498242051696497346" border="0" alt="" src="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TE2uA9x8EsI/AAAAAAAAAB0/zBSgXM4LFb4/s320/xinbu.jpg" /&gt;&lt;/a&gt;&lt;br /&gt;&lt;br /&gt;文／黃愛華　23-06-2010 信報&lt;br /&gt;&lt;br /&gt;「啊！」我痛苦地叫，離心力讓我在那秒脫離了整個世界，失重中整個世界凝結起來，我的思緒在半空靜止的世界更顯明淨，生命原本就輕盈沒有價值，卻總盛載著別人的甚麼，所有東西旋轉沒落將又回到原點。&lt;br /&gt;&lt;br /&gt;我已經忘記是哪一年，他倆把我帶到這陌生的城市來。我本來是被分裂被破碎的一部份，但當他們看過了查理檢查站的展板，那個關於一對情侶，因一塊柏林圍牆石，而相識相愛的故事後，就興奮地把我帶回來。&lt;br /&gt;&lt;br /&gt;那時我正躺在櫃裡，外頭飄著雪，甚麼時候我經已習慣了那樣溫暖的冬天。說來有點不自然，想起來，又無所謂的自然。那女孩，對著我甜甜地笑，拉著男孩的手臂，就把我抱起來如愛惜嬰兒般拿起對她的情人說：「我們，也要買一塊愛的圍牆石。」從此我離開那家商店，被賦予愛的使命。我在白色不透明的膠袋裡不穩定地盪著，腳步那麼輕盈，是深寒的冬天，那是久違的寒意，是太久了，我幾乎忘了德國的冬天是那樣的冷。有些雪潛落在我的身上，我經已不復從前那堅壯的身驅，我冷得在飄盪中顫抖。卻也是無所謂的，感覺已不能再侵害我些甚麼。&lt;br /&gt;&lt;br /&gt;或許我就在那寒冷中昏睡過去，我已經忘了每個細節。我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一個新的櫥櫃裡。在那兒開展另一段的生活，再沒有陌生的遊客、或熟悉而含淚凝視著我出神的老伯。我每天彷如偷窺般看著這對情侶的生活，沒有誰知道我擁有生命與思想，我將所有的臉孔與人都記下來，尤其是那個女孩。我知道她，我了解她，每天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束起那捲長髮，男孩回家她就放下長髮溫柔地笑。她喜愛看書，閒來就坐在梳化上拿著一本名叫《石頭記》的書，看著，有些咬著手指，或用食指玩弄著髮、又突然停下在思索些甚麼。&lt;br /&gt;&lt;br /&gt;可是向日葵也終會流淚死亡枯萎，那女孩就慢慢離開了她的季節，有時她獨自坐在家裡，眼淚也流下來。好幾次，她在喃喃自語，在說著甚麼，然後走過來，把我旁邊的酒瓶拿起來，一口氣喝了一半。她醉了，語言慌亂，突然她看著我，對我說：「你算是甚麼，甚麼是愛的石頭，都是騙人的，你只是一塊爛石，孤獨地零散。」&lt;br /&gt;我只能沉默無語，一如既往的。&lt;br /&gt;&lt;br /&gt;孤獨地零散，人類是奇怪的動物。那年我甦醒時就在那個叫柏林的地方，我堅壯冷酷，沒人敢接近我，只有那些士兵。我的職責就是把一個相連的世界分隔起來，人們把我建築起來，就是為了分離。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兩邊的世界有甚麼不同，人類也是那個模樣，公式化的眼耳口鼻，一雙手一雙腿，偶而會有一些斷了手腳的人經過，可是他們大概都一個模樣。他們一樣狂妄自大，有時也會躲在一角不知所措地哭起來，我發覺自己的存在無謂冗長，這群人類的存在更令我不明所以。他們築起一面牆，刻意把同樣的東西分隔起來。卻又有更多的人衝著我而來，試圖翻越過我，微抖冰冷的身體在夜空下靜靜貼在我的身上，一下槍聲，溫熱的液體滲滿我的身體。我如此佇立在那兒，不明所以，抬頭就只能看見那一片夜空，士兵們就在寂靜中拖走那些人類的屍體，敷衍地抹了抹我的身體。從此，我的身體就綻放著紅色的花，美麗的顏料。&lt;br /&gt;&lt;br /&gt;「你就只會騙人！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她還在呢喃。&lt;br /&gt;&lt;br /&gt;也許我真的不明白，為甚麼人們總如此恨我？我的身體不屬我，我只無語地佇立在那兒。那夜，沒有雪，我的身體被電鋸切割，被那些鐵錘敲打著，啪，啪，啪，裂縫就在我身上擴展，人們就歡呼轉舞。我倒下，零碎，除了痛，我再沒有其他的感覺。這世界喪心病狂，人類自發把我建了起來，然後卻彷彿戰勝了甚麼就狂樂地把我拆掉，圍著一圈就唱起歌來。我就如戰敗的俘虜，但敵人與敵人是同一方，我的存在意味著甚麼？&lt;br /&gt;&lt;br /&gt;後來人們把我拾起來，一塊一塊的，像收集著至親的骨灰一樣，在一片頹垣敗瓦中俯拾。但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地方後，又再把我擊碎，最後把我放著袋裡，我就呆在那商店的櫥窗裡，看著各式各樣的人，懷著不同意義的雙眼。&lt;br /&gt;&lt;br /&gt;那個女孩已經倒睡在地上，我依然躺在這裡。關於她所說的那段話，我感覺無所謂，無所謂的孤獨，只有零散，零散本身是無感覺的，如我。&lt;br /&gt;在這個世界，人們賦予我甚麼意義就是甚麼意義。&lt;br /&gt;&lt;br /&gt;女孩醒來以後，若無其事繼續生活，繼續看書，繼續束起頭髮。只是後來那段時間，已經很少見到男孩了。即使男孩回來了，也只看到他們互相咆哮，辱罵。男孩拿了一束玫瑰回來，放在花瓶裡，女孩披著散亂的髮一手大力地抓住玫瑰，然後把玫瑰們丟在地上，抓得滿手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化開了一朵花。&lt;br /&gt;「你就不可以找些時間陪我嗎？你就只顧你老婆？」&lt;br /&gt;又是冬天了，我想起那年我被切割的夜，我沒有刻意地細數過了多少年，那時我分離了甚麼？又讓甚麼重新融合起來？&lt;br /&gt;「你不喜歡就分手，不然你去死吧！」&lt;br /&gt;「好，我去死，不過死前也要先殺掉你！」&lt;br /&gt;&lt;br /&gt;冬天是美麗的，我想起那夜在我身上輕滲的那朵花，感覺從來沒有一種東西那樣深入到我的身體內，在我每一個紋理間游走，從來沒有誰尋找我的底蘊。我不理會那輕滲的紅意味著甚麼，也不理會人們總在掙脫些甚麼，在那場自製自造的勝利邪惡美善失敗懺悔裡頭，所有事情於我眼中都歸一而無意義。&lt;br /&gt;女孩把我抓起來，向男人扔過去。我很害怕，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力量，不著地的、不堅冷的，我害怕。在這幾秒，我想得太多。&lt;br /&gt;&lt;br /&gt;但原來，飛翔的感覺，倒不錯。&lt;br /&gt;&lt;br /&gt;&lt;br /&gt;&lt;blockquote&gt;&lt;/blockquote&gt;&lt;blockquote&gt;&lt;/blockquote&gt;&lt;blockquote&gt;&lt;/blockquote&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4172926384532883339?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4172926384532883339/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7/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17292638453288333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17292638453288333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7/blog-post.html' title='圍牆石'/><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TE2uA9x8EsI/AAAAAAAAAB0/zBSgXM4LFb4/s72-c/xinbu.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9082483388902593455</id><published>2010-05-11T09:1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0-05-11T09:22:38.286-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背影</title><content type='html'>給我一根煙 讓它填滿空杯&lt;br /&gt;點起光就消愁 &lt;br /&gt;燒出紅火 燒出亂煙&lt;br /&gt;溫暖燻暗街上斑駁的青春&lt;br /&gt;我們不需要清醒所以也不再喝酒&lt;br /&gt;&lt;br /&gt;你的背影響起音樂&lt;br /&gt;你跳　只有你的背影&lt;br /&gt;起伏就燃起你的影子&lt;br /&gt;把它燒 把它剪 把背影都化成黑&lt;br /&gt;把它捲在煙中心&lt;br /&gt;深深地抽　&lt;br /&gt;狠狠地咳嗽&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908248338890259345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908248338890259345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5/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908248338890259345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908248338890259345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5/blog-post.html' title='背影'/><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8151967173430906968</id><published>2010-04-30T09:5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0-04-30T10:04:18.769-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文匯報》手寫板：捏造之事</title><content type='html'>手，在鍵盤上跳動，專注如一，我帶耳機聽抑鬱至死的音樂，在當中就撩起情感面目五官去塑造最虛構的人性、意象、形象與故事。你知道我生於這城，自從在陰窄的洞口爬出擠出的時候，血色之中我們就被給予「身份」，從此所有快感與生存的來源就只能來自它。有些人以重複扮演別人來餵養生命、有些人在錯落完美的音階中尋求激烈，而我隨後一生只能以捏造人性描繪面孔編製情節推砌語句，來滿足所有靈魂肉慾的高峰。 &lt;br /&gt;&lt;br /&gt;這是我們被分配的工作，城裡所有人都如此工作。被賦予不等於是所愛也不等於是天分，在被選擇的環境下進行虛構捏造，無從選擇，也無法更改這個帶血的指令。 &lt;br /&gt;&lt;br /&gt;然後漸漸我書寫製造出許多女兒：有弒母、有哀怨、有墮落至死、有一身素白穿校服的、有永遠被封在孤塔的。每一次，我都肆意地控制她們的喜怒，我扯她們的手她們的腳任意地揮動舞動；好幾次，好幾次那些女兒們就能抱緊她們的母，我卻用鍵盤與手指狠狠把她們都抓回來：「不行。你去睡吧，不要再凝望那聽粵曲的母親。」我對晾衣服的女兒說；我把唐樓棕黑的門柄緊緊鎖，那女兒永遠只能聽母親在另一邊的呼吸與呻吟。讓母親與女兒永遠互相背棄，在上帝的眼底我成了上帝。 &lt;br /&gt;&lt;br /&gt;故事永遠停於此處，唐樓裡看窗枝的女孩，火車裡穿越邊境的女孩，永遠只能與母親分開。所有的女兒們就一直用那哀怨的眼睛看我 自此，她們就用森冷的眼睛看我。 &lt;br /&gt;&lt;br /&gt;女兒們，讓我給你們摘七色花，那是母親告訴我的，人散落如葉，讓我把葉撒在那脫漆的水盆，扔一條白色的毛巾，為你們永恆冷凝不動的面目與情節抹水。 我執迷不悔，可知女兒都是來討母親的債，後來就發現捏造的情節人事逐漸都變成真實。是詛咒，作為一個被分配捏造工作的女人，突然我失去了所有編製堆砌無中生有的能力，我只能寫真正發生的事。或是，寫的，最終都成真。 &lt;br /&gt;&lt;br /&gt;為了掩飾我失去這個身份的事實，我只能繼續對那些虛構的人物冷酷無情，依舊地讓她們遺憾至死。可是你知道的，我再也不敢寫父母親的生與死，只寫我的故事，只有我散亂至死的故事。那些沉寂後冷怨的眼睛，我怕。 &lt;br /&gt;&lt;br /&gt;就讓我寫一個真實的故事。 &lt;br /&gt;&lt;br /&gt;開始是母親為我摘七色花，不，應把故事的開首落在更遲的後來，在那個所有事情都經已結束靜落的時候，讓起承轉合更引人入勝。由是你看，看鏡子裡的我，端詳。一雙疲累不堪的眸，盛放紅筋。傑從後擁抱我，他的手滑落在我身體每一處，他要進入我的身體，卻從來進入不了我的心。窗外傳來菜市場賣嚷的聲音，市場大嬸尖酸地叫，五蚊一斤菜芯九蚊兩斤、阿姐過睇，今日蕃薯好新鮮；還有小孩的嬉戲聲，笑得像哭哭得像笑，呼吸聲，要把我的身體撕裂，把我撕成兩半。 &lt;br /&gt;&lt;br /&gt;女子的，怎麼總是紅。 &lt;br /&gt;&lt;br /&gt;「我上星期才動過手術。」「不要緊，不要這麼掃興。」他挨我深深地呼吸，吻我的腮我的頸一直下去解開所有弱點。我猛地一腳踢向他，執起床邊的鬧鐘就擲過去。不要以為，佔有我的身體就能得到所有，不要以為，我沒有恨。我執起一把刀片，劃在手腕上：一條，兩條，三條。傑搶過刀片說一句痴線便走。血滴滴，染了我赤裸裸的大腿。 &lt;br /&gt;&lt;br /&gt;開首總是被撕裂流紅、然後孩子的血，或是殺死親愛的血染雪白如紙，發紅絲的眼。&lt;br /&gt;&lt;br /&gt;聽說母親打掉未出生的女兒，自此，女兒附我身。在我還擅於捏造的時候，母親說過要去摘七色花，那時我很年輕，我的身完好無缺。母親穿白恤衫，比雪地還要白的長褲跟鞋，一大早就出去了。夜了，母親才回來，而飯桌上的花瓶，空空的，沒有花，只有散落在桌上的幾片葉。&lt;br /&gt;&lt;br /&gt;我問媽媽：「七色花呢？」我撇起嘴，撒嬌、哭鬧、扯她的衣服，母親的手就掌摑在我的臉上。這個小孩，煩厭得讓我想殺死她，殺死她，一如我毀滅那未生的女兒。母親沒有殺死我，只跑進房間，門「呯」一聲就關了，驚動了整座房子，房子裡的門、牆、窗框都跟住響起來，猶如陳屍許久的肉身突然動起來。她應該是在哭的，哭得很厲害，可以的話我會讓自己跑進房裡好好抱她，敲房間的門，扭開門把，緊緊抱住她。 &lt;br /&gt;&lt;br /&gt;但我不能，我要繼續偽造冷淡，在我失去捏造之後。 如此我與母親坐在散香燒煙的房間、看長黃的袖拂喃喃不解的咒語，圈那身體輪轉，鐵涼的椅子旁放七彩的花圈，黑白就寫文字。我們坐一身的白看照片的男人，多少次母親的腦袋殺死他多少次。男人贈予我們的就是那七色花，而一輩子看母親的也就是那凍凝紅筋的眼。 葉子，七種不同的形狀與紋理，把它們散落在水盆中，扔一條毛巾，失重中被扭得變形。回家前，母親就拿起毛巾抹瞼，濕漉漉抹我的眸、滑落至頸，一如那些讓我不能抗拒的吻。葉子與死亡，落葉而死的姑娘，博物館的銅葉，還有那用花為名偽裝的失喪。 &lt;br /&gt;&lt;br /&gt;女兒，附我身。&lt;br /&gt;&lt;br /&gt;我不愛傑，一如母親不愛那男人，我恨母親為何不生我成男人，怎麼我們不能瀟灑地愛慾？怎麼愛後，我們身體殘缺不全？就像我第一次有意識堆砌字詞之後，直至此時。我痛。傑，我痛。醫生，我痛。女兒，我痛。「母親，我痛。」 &lt;br /&gt;&lt;br /&gt;這次將是最後的，容我在你看得見前就把你了結。我知道母親也想打掉我，但她沒有。 「為甚麼？」我問母親。 「我喜愛故事，我不希望毀掉一個故事。何況，你擅於虛構。」母親說。 &lt;br /&gt;&lt;br /&gt;那天我告訴傑我有了他的孩子，他我打掉她，我說好。我知道她必然是一個女孩，傑問我為甚麼如此肯定？我無法解釋，一如母親無從在我生長之前就懂得捏造故事將是我的歸宿，當然母親的說話也只源於她塑造之能；然後我猜是因為那夜特別的痛，殘缺的女身，彷彿就只感到痛而毫無快感。女兒，要在她的小手長成之初，在那五官尚亂之時，殺死她。 &lt;br /&gt;&lt;br /&gt;或者傑從沒有叫我打掉女兒，他是緊切的抱我為我送上一雙細小的嬰兒鞋，可是我無動於衷就從窄長的樓梯鑽到街外，瘋狂地跑，對，我必然是瘋狂地跑。我如此描寫自己：她光雙腳，她比誰都清楚把女兒生下來的懲罰，看她就是那女兒，就是那母親。她在不停穿越車的路上自顧地跑，直至在一個細小的公園前突然駐足，伸手去抓那些葉子，七種不同的樹葉。 從靈堂回來，母親就把七種葉子拋到水盆，要我抹身抹臉。 &lt;br /&gt;&lt;br /&gt;「從靈堂回家前，每一次，記要用它們的水抹身。」 &lt;br /&gt;&lt;br /&gt;水盆的葉子，還隱約浮掙扎的毛蟲。來不及蛻變成蝶，牠們就死，這一節永恆停留，牠們終究也只能是毛蟲。 &lt;br /&gt;&lt;br /&gt;我與女兒沒有去靈堂，她的身體小得能夠被置在透明的小瓶裡。我看她，沒眼睛沒髮沒耳朵緊緊縮蜷。把女兒放在袋裡，與花一起，抹臉，回家，我把小鞋放在她旁邊，小鞋那麼的大。 終於我不用再捏造女兒之事，也不害怕她們在黑暗情節中的呼吸與抽搐，當生命與身份被分配前我就把她毀滅，在線性與空間擠壓而生出張力之前，她得到解放。一如我，在失去所有創作能力之時，我造我的故事，真實淋漓，如此不再為那些線條與起伏耿耿於懷，我把自己置於故事的中央散落，讓女兒們摘花。 &lt;br /&gt;&lt;br /&gt;&lt;strong&gt;黃愛華(作者簡介：《META》編輯，曾於○七及○八年獲青年文學獎。夢想和熊仔赤腳赴遍全世界，在旅途中跟陌生人說：「I am a writer.」)&lt;/strong&gt;&lt;br /&gt;&lt;br /&gt;文匯報　&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9sNgZeSa3I/AAAAAAAAABs/2OZjfXfwpD8/s1600/ot0430a1.jpg"&gt;&lt;img style="display:block; margin:0px auto 10px; text-align:center;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00px; height: 266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9sNgZeSa3I/AAAAAAAAABs/2OZjfXfwpD8/s400/ot0430a1.jpg" border="0" alt=""id="BLOGGER_PHOTO_ID_5465977422989126514"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8151967173430906968?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8151967173430906968/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4/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15196717343090696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15196717343090696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4/blog-post.html' title='《文匯報》手寫板：捏造之事'/><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9sNgZeSa3I/AAAAAAAAABs/2OZjfXfwpD8/s72-c/ot0430a1.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8245265491323015913</id><published>2010-03-26T09:1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10-07-26T09:23:22.689-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詩歌，飛滿森冷的北國</title><content type='html'>&lt;blockquote&gt;&lt;strong&gt;＂是不是冰冷的監牢外總要守著佻望歲月的婦人，才符合對紅國的想像？＂&lt;/strong&gt;&lt;/blockquote&gt;&lt;p&gt;META 11&lt;/p&gt;&lt;p&gt;送給那些在監獄裡佻望自由的人們，寫於劉曉波被囚之後&lt;/p&gt;&lt;br /&gt;&lt;br /&gt;我們在荒漠了的首都走過，&lt;br /&gt;在那兒相逢，&lt;br /&gt;比死人更了無生氣。&lt;br /&gt;涅瓦河煙霧茫茫，太陽黯淡，&lt;br /&gt;但希望始終不渝，在遠方高歌。&lt;br /&gt;一聲判決……頃刻間淚雨滂沱&lt;br /&gt;──《安魂曲－獻辭》節選&lt;br /&gt;&lt;br /&gt;也許是我偏愛紅色的事物，比方說，紅色的季節、紅色的故事；所以還有那紅得害眼的國，如我的國。北城又傳來監禁的消息，一個維權作家，熱燙的就從他妻子眼中流離。或是遠方消逝許久的俄國，一切帶住腥味的事物：牆、監獄與詩歌。&lt;br /&gt;&lt;br /&gt;是不是冰冷的監牢外總要守著佻望歲月的婦人，才符合對紅國的想像？明明是悄靜的聖誕夜，怎麼突然想起那纖瘦的女人，在高牆外佻望著時間佻望著兒子。&lt;br /&gt;&lt;br /&gt;她的名字是阿赫瑪托娃（Anna Akhmatova），普希金是俄羅斯詩歌的太陽，而她就是那溫柔的月亮。一如白銀時代的作家們，她的文字她的絮語她的生命，都緊緊與那錯落的俄國歷史釘在一起。她的第一任丈夫古米廖夫（Nikolay Gumilyov），在十月革命後因「反革命」名義而被處決；兒子也接連多次入獄。她曾經兩次，共幾十年被剝奪寫作及發表作品的權利，其中一首長詩《安魂曲》，寫於一九三五至四零年，卻一直等到詩人死後才於八七年正式發表：&lt;br /&gt;天將破曉他們把你押走／&lt;br /&gt;我像出殯跟在你身後／&lt;br /&gt;孩子們躲進黑暗的小屋裡哭泣／&lt;br /&gt;神龕前燭炬淚流──《序曲》節選&lt;br /&gt;&lt;br /&gt;《安魂曲》是詩人因著兒子被關於監獄而寫的，內裡包含《代序》、《獻辭》、《序曲》及《尾聲》。在葉若夫統治期間的十七個月，詩人與其他婦人一起，站立在列寧格勒監獄等候探望兒子渡過。是寒冬，也是熾烈的夏，詩人是長隊其中一位母親，焦躁不安，對於兒子，大概也之於列寧格勒，之於彼國：&lt;br /&gt;&lt;br /&gt;這事僅僅發生在當屍首微笑／&lt;br /&gt;為永恆的安寧感到欣慰的時候／&lt;br /&gt;列寧格勒像是個贅疣／&lt;br /&gt;就在自己的監獄跟前晃悠──《序曲》節選&lt;br /&gt;&lt;br /&gt;發表詩歌的權利雖被剝奪，但思緒無從幽禁。阿赫瑪托娃每寫下一節的詩作，便著友人把它背誦，接著毀掉手稿，《安魂曲》就如此在自由與極權、死亡與生存共同發生的國度裡流傳。以迷濛的象徵特顯焦點、喃喃自語的詩語悼念時代，一如另一位俄國詩人曼德爾施塔母在《時代的喧囂》中提及：「我和許多同時代人都背負著天生口齒不清的重負。我們學會的不是張口說話，而是吶吶低語。」俄國的作家雖不停蒙難，在革命與個人間掙扎，但我如此相信，吶吶不清的低語必將聚成宏亮的呼喊，被封閉的終能得到暖紅陽光的灑落：&lt;br /&gt;&lt;br /&gt;讓那僵冷的青銅塑像的眼瞼／&lt;br /&gt;像融雪籟籟地流下熱淚／&lt;br /&gt;讓監獄的鴿子在遠方咕咕叫鳴／&lt;br /&gt;讓輪船在涅歹河上平穩航行──《尾聲》節選&lt;br /&gt;&lt;br /&gt;此前，讓自由思緒溫暖字詞成詩歌，任它飛進所有深鎖的高牆與北國。&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8245265491323015913?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8245265491323015913/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3/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24526549132301591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24526549132301591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3/blog-post.html' title='詩歌，飛滿森冷的北國'/><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2721936848073860834</id><published>2010-01-05T20:5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5T20:58:38.51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人物專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意大利」在《馬大夫的診所》－訪問叢峰</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0QYdwr9AUI/AAAAAAAAABk/X62wGxNc60A/s1600-h/MA.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423486750825447746"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WIDTH: 400px; CURSOR: hand; HEIGHT: 214px" alt="" src="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0QYdwr9AUI/AAAAAAAAABk/X62wGxNc60A/s400/MA.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div&gt;文/黃愛華&lt;br /&gt;轉載自 文匯報 09年8月21日副刊&lt;br /&gt;&lt;br /&gt;&lt;strong&gt;《馬大夫的診所》為中國內地導演叢峰的作品，此片獲《華語紀錄片節2009》長片組冠軍&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地點發生在中國西北部的甘肅，在那片乾旱的大地裡，有一個名叫黃羊川古浪縣的地方，古浪縣裡的年輕人都愛往外跑，有些一去就再沒有消息。那邊有一間狹小簡陋的診所，坐著許多婦女跟老人，在等著馬大夫的同時，他們愛拉高嗓子在熱鬧。&lt;br /&gt;&lt;br /&gt;如此這樣的場景，就是紀錄片《馬大夫的診所》的內容，他們談論家庭，談論死亡、談論自己的娃（兒子）。導演叢峰說：「第一次進去診所看就覺得很有意思，你發現空間很少，但是入面的傢俱，人們的表情，都不是這個時代的。在這個時代中，它是獨立的。」&lt;br /&gt;&lt;br /&gt;鄉村人的閒話家常，死亡觀跟價值觀，讓人想起的沈從文筆下的鄉村人，老中國的鄉下人形象凝固不變，大抵這就是導演所說的「不是這個時代的」。可是，當鏡頭上每張臉在訴說著要離去的心願，或是婦女們都在談論兒子去了外邊沒有再回來的時候，正好暗示那個「不存在這個時代」正在過渡、正在消失。&lt;br /&gt;&lt;br /&gt;&lt;strong&gt;甘肅的意大利&lt;br /&gt;&lt;/strong&gt;《馬大夫的診所》是一部中國獨立的紀錄片，在中國大陸，面對種種困難，要成為導演尚且不易，更何況是拍攝獨立紀錄片的導演？可是導演叢峰偏偏就作了這麼的一個選擇，他原本是學科學的，在國家衛星氣象中心工作，但工作五年後就毅然辭去職務。&lt;br /&gt;&lt;br /&gt;「工作五年以後，己經想清楚，以後不會在這兒工作。我覺得在一個體制裡，任何工作不太適合我，我的生活方式比較自由，有空就寫作、思考。」張導演身穿黑色的夾克，留著略長的鬍子，一副藝術家不喜拘束的模樣。他又說：「當時我想，我有三十多歲，我這樣工作下去，也賺不到錢，而且我在為了這種糟糕工作的東西賣命的同時，我也做不了我。」他辭掉工作後，曾在報館工作，可是夢想還是希望能出外走一走：「去看看不同的人，自己的想法也會改變。」之後，他往新彊和甘肅去，甘肅深深地吸引了他的注視。他拿起了攝影機，拍下了紀錄片《甘肅的意大利》，而《馬大夫的診所》就是《甘肅的意大利》的第二部。&lt;br /&gt;&lt;br /&gt;那印象中滿街都是名牌手袋和名車的意大利，怎麼突然跟甘肅扯上了關係？導演跟記者說，在甘肅有一個笑話，說兩個古浪人去當兵。長官問他倆從哪兒來，其中一個就答：「我是古浪人。」另一個卻答：「意大利（一塊的）。」那是因為甘肅方言裡的「意大利」，意思是一塊兒、一起的意思。這個「意大利」起了點晴的作用：「在這個地方，拍紀錄片，可能攝製的是當地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那就可以形成一個整體。」但除了這個整體的意思，導演特別指出在那落後的診所裡附近一百米，有一個五星級國際會議中心。總統套房，一天晚上三千兩百，所以非常荒唐：「就是用意大利，意大利一定比甘肅發達很多。」短短六個字的題目，不單道出了導演的創作內容，更反諷地錯配展現了當地面貌，或許，更可能是整個中國的社會情況，在城鄉之間，在貧富之間，表現的荒唐諷剌。&lt;br /&gt;&lt;br /&gt;&lt;strong&gt;獨立於現代的時空&lt;/strong&gt;&lt;br /&gt;叢峰從零五至零八年，四年間斷斷續續製作了這個紀錄片，診所中零碎有序、不同的婦女、老人的對話。這些被導演保留下來的紀錄，正是那些最重要的話題，面對病這個題目，看著鏡頭下胃痛的女人、得了癌症的男人，導演說：「致病是社會時代本身的問題。」一個人生病，可以是他的身體自身出了問題；但更多的是他從前身處的社會，讓他從事怎樣的工作，過怎樣的生活而形成的。病況原來也可挑起集體回憶，昔日的勞動情況，往往直接影響人們今天的健康狀況。當病能夠反映出一個社會的歷史；而紀錄片，也如顯微鏡放大裝載於一個時代的百態。&lt;br /&gt;&lt;br /&gt;沈從文有一篇小說《知識》，裡頭有個鄉下人死了，可他父親卻好像沒事情發生一樣在睡覺。《馬大夫的診所》的古浪人，面對死亡的痛苦也似乎有種相近的反應。紀錄片拍攝的地點在診所裡頭，裡面大多數的病人、或是垂死的病人之親人沒有表現悲傷的一面。&lt;br /&gt;&lt;br /&gt;只有片中那又啞又盲的孤獨老人，她摸著藥片眼淚就流下；那兄弟瞎了去北京上訪不果的男人，他抓著兄弟的傷殘證明氣憤地罵。對於古浪人來說，真正惱人的病與痛苦大概是孤獨、缺錢、和政府不公平的對待。又或者是因為從外地買來的媳婦逃跑了，當地村民貧窮，兒子要娶媳婦往往要由介紹人從外地買回來。觀眾可以欣賞鄉下人面對死亡的無執，如果這是一種高尚的情操，那麼在純樸的臉龐後，他們企圖用金錢交易婚姻，甚至用暴力教訓那些要逃走的媳婦，又意味著甚麼？叢峰說：「當地人以為這是很正常的，我感覺，善惡的區分在那兒沒有那麼明顯，雖然他們生活也非常糟糕，有時候他們不是完全無辜的，但造成這些的，都不是他們能解決。」如果說病反映了一個時代；那麼，這模糊了的善惡分界線，之於死亡及對錯的態度，正好反映了古浪縣這個貧鄉的獨特空間。&lt;br /&gt;&lt;br /&gt;&lt;strong&gt;為未來拍攝紀錄片&lt;/strong&gt;&lt;br /&gt;可是，當《馬大夫的診所》中的村民不斷在重複兒子遷離了黃羊川，影片裡只能找到零星的幾位年輕人，這正意味純樸的昔日的古浪縣漸漸消失，這大概正是城市跟經濟高速發展的結果。導演也提及：「所以這村落，是一個過渡的地方，從農民的生活，到了城市中國的一個中間的地方。城市化的一個狀態。」&lt;br /&gt;&lt;br /&gt;那些價值、特別的文化慢慢隨著老人逝去而失落，當中國的經濟日趨蓬勃的同時，總有些難以言喻的事物在悄悄地散失。如今商業電影不斷在賣弄古老中國的想像，真實的現在可以由誰來作紀錄呢？當記者問他最想讓誰看這紀錄片，叢峰回答：「在國內，放映因為受到限制，能看到這些的人的群體也非常少，但這些電影，應該是被普通中國人看到的。誇張點來說，有些這類型的片，是為了未來拍攝的。這些為了未來拍攝的影片，即使過了五十年或是一百年後，也一樣有價值，因為這對於理解現在中國人的生活，能提供一個模本。」而對於生活在現在的我們，這部片的價值不必等待那麼長久以後才彰顯。它為我們提供了一個重新審視中國的機會，為消失中的鄉土中國作一個見證。&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2721936848073860834?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2721936848073860834/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_4307.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72193684807386083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72193684807386083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_4307.html' title='「意大利」在《馬大夫的診所》－訪問叢峰'/><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0QYdwr9AUI/AAAAAAAAABk/X62wGxNc60A/s72-c/MA.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436778084971704973</id><published>2010-01-05T20:4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5T20:59:59.79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人物專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一磚一瓦一字，建造城市磁場──專訪陳家毅</title><content type='html'>文：黃愛華&lt;br /&gt;&lt;br /&gt;轉載自 META 10&lt;br /&gt;&lt;br /&gt;靜下來的城市最怪異，每扇暗下去的窗戶門扉都反映了心最底的心境──《重顧草莓地》陳家毅&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從來沒有聽到有人形容香港人，形容得如此「到肉」：「香港人最有趣的地方，是他們不回家。雖然街上的人已經很多，但他們總要去一個，別人看到他，同時他又看到別人的地方，才有安全感，這也是一種磁場。」&lt;br /&gt;&lt;br /&gt;很難想像，一位來自新加坡的建築師，為何能如此細緻地道出香港人的特性。這位參與設計書店Page One的建築師陳家毅，年前出版過一本《城市磁場》，描述了多個讓他一去再去的城市，如擁有磁場般懾人，讓他念念不忘。如他所說，也許「人」正是香港這座城市中的磁場，想起來倒有卞之琳《斷章》的意味：「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看你。」人和人、人與風景，城市裡某些東西與人在互相吸引，讓你在囂雜的生活裡不知所以地沉醉其中。也許，能夠建立這種磁場，或是擁有這種特質，是成為一位成功建築師的必要條件。&lt;br /&gt;&lt;br /&gt;在裝飾得華麗的酒店大堂與陳家毅談話：「做建築，很多時我不喜歡點破主題，希望讓人多去幾次，逗留久了才慢慢發現。」正是他那種值得玩味而充滿人文氣息的建築理念，引人發現發掘，讓人會心微笑。&lt;br /&gt;&lt;br /&gt;&lt;strong&gt;將人變成風景的書店&lt;br /&gt;&lt;/strong&gt;酒店大堂人來人往，可是你沒法不留意陳家毅，好幾個人坐在他旁邊，他的聲音響亮而清脆：「我還在做另一個訪問，不要緊，一起坐下吧！」剛好老夫子的阿爹王澤亦走過，陳家毅就愉快地衝上前，還把他介紹給記者認識：「他是我老朋友，想不到在這兒碰到他！」如此親切，讓人難以想像這個男子，就是得到過多項國際殊榮的新加坡國寶級建築師。&lt;br /&gt;&lt;br /&gt;或者，正是這種熱情的性格，使他的觀察力特別敏感。&lt;br /&gt;&lt;br /&gt;讀者對他最熟悉的，莫過於他曾參與設計的書店Page One與紀伊國屋。兩家書店分佈在亞洲不同的城市，在不同的國度設計書店，要顧及的自然是書店是否能與當地的文化和個性互相彰顯。香港的Page One 相信不少人都去過，當中讓陳家毅最寵愛的，是已閉業的中環分店。&lt;br /&gt;&lt;br /&gt;「我自己好喜歡中環分店，可惜去年租金飆得太高了。如果你們有留意，中環店鋪的空間和傢俱是很長的，窗口的位置都不放置任何書架，讓大家可以從書架處看到外頭，窗外頭的人也可以看到裡面。我還故意讓店內的人可以看到鏞記的招牌。」他希望將蘭桂芳及鏞記都收入書店，讓中環的特色能呈現，每次，他要做一個設計，必然會在附近閒逛，當他走在荷里活道時，他發現那裡有很多明朝傢俱，那些桌子都特別的長，亦因而啟發了他。裡頭的風景，正是從外頭收集而成。而外頭的人，陳家毅也相信能被店內的人物所吸引。&lt;br /&gt;&lt;br /&gt;比方說也是由他所設計的銅鑼灣Page One，位置在時代廣場九樓，一般人逛街或吃飯都不會到九樓。陳家毅於是將整個書店改成透明式，由於書店形狀過於四方，他便在裡面加多點曲線位：「裡頭的人動線因而與外面不同。」玻璃的設計，讓外頭的人能看到裡面的人，正是他認為：「香港人要去一個別人看到他，他又看到他的地方，才有安全感。其他人會被書店內漂亮的人吸引，所以，人正正是吸引人。」&lt;br /&gt;&lt;br /&gt;結果，即使書店位於九樓，但仍有很多人拾級而上，甚至帶動其他商店，他帶點得意地說：「至今，每年我仍收到時代廣場寄來的紀念品。」&lt;br /&gt;&lt;br /&gt;在英國留學，又在意大利居住多年，到現在他時常來往伊斯坦堡，他在書中形容這是「移情別戀」。在歐陸與英國游走多年後，他感覺：「在歐陸或英國，看人文藝術的地方很好，看完一場戲後下面會有畫廊，咖啡店又會連在一起；但在亞洲，我感覺很多東西都很商業化，或是他們做的東西並非出自一種興趣。在香港，就算有人想做，但地價又好貴。當Page One給這個機會我時，我希望將那裡變做一個人文的地方，不單單是書局。」&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西九與濱海灣&lt;/strong&gt;&lt;br /&gt;倫敦、伊斯坦堡、羅馬自然讓陳家毅炫目，歷史留下來的藝術及建築傳統，使整座城市令望者驚嘆。一座城市的建築道出的是城市裡人們的藝術修養及內涵，而香港近年發展的西九龍文化藝術區，正表現了香港終於了解藝術文化對於國際級城市的重要性。&lt;br /&gt;&lt;br /&gt;然而關於西九文化藝術區之興建方案及內容爭議不斷，讓工程遲遲未開始，對此陳家毅以新加坡濱海灣（Marina Bay）作例子：「Marina Bay看上去似乎沒有西九龍般的野心，但實際上是有的，但方法是將這個東西，花十年二十年慢慢建立。」濱海灣原是一個海岸，後來填海成了一個灣，最初興建的是包含表演藝術圖書館、多個大型表演場地及錄音室的藝術中心；但愈來愈多建築將興建，例如金沙綜合旅遊中心、兩個新熱帶植物園及室外的浮動舞台。&lt;br /&gt;&lt;br /&gt;陳家毅語帶可惜地望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說：「我覺得就西九龍這件事再爭吵是沒用的，應先放下Master Plan，除了建築外，景觀也好重要。今早我向外邊望，覺得香港人有這個灣，環境真的很美。但除了我們在玻璃屋裡頭望，一般人與水的接觸很少，真的很可惜。我希望西九龍可以帶回水和人的關係到這個城市，並帶出香港的特色。至於，不論建築是否標誌性建築（Iconic Building），它都必然有自己的特色，有種自信心。」&lt;br /&gt;&lt;br /&gt;&lt;strong&gt;不要二手的Masterpiece&lt;br /&gt;&lt;/strong&gt;不過，要如何才建立到擁有地方特色的建築呢？是否本地建築師才能夠興建出屬於一座城市的建築？無論是Page One、紀伊國屋，或是陳家毅本身，都反映了全球化下，建築師幾乎不分國界地在不同的城市裡頭用磚頭、鋼枝勾畫自己的理念。有些人覺得這是交流的機會，但也有人覺得，當一個建築師並沒有與一個地方經歷甚麼時，往往難以讓建築與本土文化相得益彰。但陳家毅卻認為：「只要建築設計是好的，是哪國人設計都不要緊，甚至那人已否畢業也不要緊。很多地方都犯過這個錯誤，堅持要本地人，結果只能得到一個二手的Masterpiece，只能將別人已擁有十幾年的東西，重新製造。」他更覺得邀來國外優秀的建築師，建成的建築物甚至可帶動其他設計：「就正如鳥巢，其實帶動了整個北京的建築發展。」&lt;br /&gt;&lt;br /&gt;外國人帶來的新角度，他覺得是重要的。被問到會否覺得北京奧運場館鳥巢失去中國特色，他又指出其實鳥巢是很中國的。他在杭州曾經看到一些手織的籃，提及這些，他不禁笑起來興奮地說：「真的好漂亮，我也忍不住買了好幾個。就是這些傳統工藝品，啟發了瑞士的建築師，讓人能夠以一個新觧的角度去看傳統的東西，建築是很巧妙的事情。」而最重要的是，所謂的「啟發」並不一定代表是相似，而是能夠帶出一種修養，當你吸收了一些靈感時，如何自我再創去將它化成另一件作品。&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好的建築一定要發自內心」&lt;br /&gt;&lt;/strong&gt;任何藝術的啟發點都是無邊界的，它可以來自另一種藝術，又或是源於生活。而陳家毅不斷強調一點：「好的建築一定要發自內心。」這種發自內心的探求，大抵對他來說是一種好奇與發現之間永不完結的遊戲：「人性，其實這麼多年都沒變，人對事物總有好奇心。而你要做的就是想想，怎樣放置一樣東西，能引發他們，讓他們一來再來。」鳥巢建築啟發自精細的竹籃，那陳家毅的繆斯女神，他的觀察力及對世界的好奇，又從何而來？&lt;br /&gt;&lt;br /&gt;電影的畫面流動，以鏡頭勾出整個空間感，電影對於他必然有種特別的意義，他甚至原本是打算修讀電影系的：「有點好重要，看電影，對於人與人之間那種關係，可以觀察得好Sharp！」光影之間，觀眾以代入又旁觀的角度去參與和解構，造就的是另一種創造：「在做建築師前，我就很喜歡看電影和看書。其實寫文章跟建築好相似的，寫東西，利用的是不同的句子構成一段；而建築，利用的是空間、書架、柱。字，構成一篇文，整件事其實跟建築都很相似，可以變化出靈感。」他提到他在英國所讀的建築學校，教學生們建築形式，讓他明白作品應發自內心，而且其實變化多端。&lt;br /&gt;&lt;br /&gt;&lt;strong&gt;入芝蘭之室，久而愈發其香&lt;/strong&gt;&lt;br /&gt;藝術的形式或者不同，但它們的底蘊卻同出一轍，互相流動。陳家毅設計的其中一家書店，靈感就是來自張愛玲小說《連環套》。書店剛好由六個部份組成，或許逛書店的人一時間未能看出關係來，但空間與空間之間卻連環交接：「張愛玲說的是人與人的關係，我將它變成空間。當然，這種轉化有時行得通，有時行不通。」&lt;br /&gt;&lt;br /&gt;在舊時的藝術與現今全球流通的美學間，要能採出真正的美，而又不失卻地方性，是不是我們要在建築物的屋頂加上琉璃瓦就行？在傳統與現代間遊走，陳家毅認為中國人還在摸索當中：「我在杭州，看到很多傳統的亭台樓榭，要將蘇州園林延續的空間，由傳統化為現代。但不是讓你立刻發現到兩者間的關係，不是要你看到橋就知這是中國園林的橋，而是要人們去多了幾次，慢慢去發現。」&lt;br /&gt;&lt;br /&gt;「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也許這是一樣的道理，對陳家毅來說，最好的建築設計並非要你一進而嗅到撲鼻以來的香氣，然卻隨時間而盲目。反之，應該是一種情趣，讓你漸漸聞到幽香，引導你去發掘尋找香氣的出處、香氣的名目。如此，人們才會不自覺地醉心流連於此，在發現的同時，真正聆聽到建築師的心意。&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作者簡介：新加坡人，1984年畢業於倫敦「建築聯盟」。1987年獲得倫敦皇家藝術學院「優秀設計新人獎」。1990年在倫敦成立陳家毅建築師事務所，並在新加坡、伊斯坦堡設立公司。項目「長城腳下的公社」獲得威尼斯雙年展的銀獅(群)獎；而由他所設計，位於新加坡Vivo City之Page One書店，亦曾獲新加坡總統設計獎。現時亦負責設計2010年上海世博會新加坡館。&lt;br /&gt;作品包括《不完夏》、《重顧草莓地》，文集《城市磁場》獲得《亞洲週刊》評選為2008年「十大好書」 ( 非小說類 ) 。&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436778084971704973?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436778084971704973/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_05.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3677808497170497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3677808497170497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_05.html' title='一磚一瓦一字，建造城市磁場──專訪陳家毅'/><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7885581655362187197</id><published>2010-01-05T20:3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5T20:43:04.15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母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亂'/><title type='text'>遺在歷史暗處的紅</title><content type='html'>給我母親，和那些我從未見過但親密的&lt;br /&gt;&lt;br /&gt;&lt;strong&gt;轉載自《META》9&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因為年輕，我沒能以第一人稱去詮釋、或說服後輩，應當為了未來為了公義然後去記憶還是去遺忘。&lt;br /&gt;&lt;br /&gt;這分明是場累人的遊戲，當第四位數字跳到「九」，大家都忙著悼念慶祝默哀，以投入的姿態站台。而在飛花落紅下，只有年輕的眼睛，如我，於此，我無知，你能以溫柔的手強暴塑造我的記憶，一如父母教懂所謂的是非黑白。時間不可怕，好歹它也有那循環的數字，好讓我們每十年落入一次忘與不忘中。三十年後，人們著急悼念乾夏天安門的屠殺、雜誌封面鋪滿鐵幕圍牆的崩塌、十月金紫荊定必歡笑滿盈。&lt;br /&gt;&lt;br /&gt;&lt;strong&gt;最冷酷無情是空間。&lt;/strong&gt;&lt;br /&gt;&lt;br /&gt;沒多少人記得，三十年前，東南亞一小國的政權倒台，而該政權令該國至少五分一人口死亡。我沒能用這種假設式的筆觸，在這裡寫：「對，不錯，該政權就是柬埔寨的赤柬。」我只能相信那微不足道的國家搖曳在歷史洪流裡，它的血它的恨只能被忘記。赤柬在一九七五年成為執政黨，他們的標誌是一襲黑衫，接著強逼城市的人民下鄉，進入勞改營。人民的財產、性命全歸於組織，兒童被訓練成殺人機器，人們被虐殺或餓死，然而當時幾乎無人知道統治者是誰。許多年後，我們知道那喪心病狂的領導人名叫波布(Pol Pot)，在他的統治下，至少二百萬國人死亡，人們在赤柬S21集中營掘出至少九千條屍體。當真相挖露，赤柬的第二領導人農謝（Nuon Chea）卻於零七年被捕時說：「我是清白的。」&lt;br /&gt;&lt;br /&gt;雨季來了，每人都拿著傘，空間如此分明，傘下是獨立的世界，於太遠的聲音畫面味道，我們麻木而無知；或更致命的，是那地毫無政治價值。世上有多少種語言在死亡，人們失語，如何跟過去對話？遺忘算不算是一種背叛？&lt;br /&gt;&lt;br /&gt;三十年後的今天，柬國在總統洪森領導下再次經濟起飛，也在他的教導下學習遺忘，要「挖一個洞，把過去埋起來」。這話漂亮但喪失邏輯，柬國現時有近三分一人口的年齡不足二十歲，沒有記憶，甭談忘記。&lt;br /&gt;&lt;br /&gt;&lt;strong&gt;因你不曾咀嚼同樣的文字，你不懂惦念。&lt;/strong&gt;&lt;br /&gt;&lt;br /&gt;S21集中營改裝成的博物館一直佇立在那，陳列著刑具和臉孔、如山的骷髏頭羅列在前，我曾不能理解為何柬國人民的反應仿如一場凝望真實的遺忘。赤柬的領導人直至零八年仍沒受到任何公開的審判，波布於九八年去世。直至三十年後的春天，聯合國輔助成立的柬埔寨法庭才正式審判S21集中營的頭目。諷剌的是，這個由各國捐助成立的法庭，開庭不足半年已面臨經費不足的危機。總統洪森並不支持審判，順帶一提，那人曾是赤柬一員。&lt;br /&gt;&lt;br /&gt;英國詩人Walter S. Landar曾說：「Delay in justice is injustice.」遲來的審判與追究，或許只僅為對抗因遺忘而生的背叛之名。如今那金邊的街頭，三輪車與遊客在夜色中絡繹不絕，熱鬧且安詳。而我想起的，是那年母親穿一襲時髦的黑紗裙重回柬埔寨，親友們看著她，沉默良久。又跟母親說：「不要在柬埔寨再穿黑衫了。」&lt;br /&gt;&lt;br /&gt;&lt;br /&gt;黃愛華曾於07及08年獲青年文學獎。夢想和熊仔赤腳赴遍全世界，在旅途中跟陌生人說：「I am a writer.」。&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7885581655362187197?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7885581655362187197/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88558165536218719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88558165536218719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html' title='遺在歷史暗處的紅'/><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8452214839846458350</id><published>2010-01-05T20:1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5T20:25:07.50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meta ifva 影像• 社會」──《裝載記憶之城》</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0QQRsB8vKI/AAAAAAAAABc/WLuYfNMQoIw/s1600-h/be9e94a7d454e03fa4a634ae6ef1cf031.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423477747324075170"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400px; CURSOR: hand; HEIGHT: 15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0QQRsB8vKI/AAAAAAAAABc/WLuYfNMQoIw/s400/be9e94a7d454e03fa4a634ae6ef1cf031.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div&gt;&lt;br /&gt;文︰黃愛華@Roundtable《META》編輯&lt;br /&gt;轉自 12月Artslink&lt;/div&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br /&gt;&lt;div&gt;舊綠的九宮格與戰前唐樓、「倒夜香」披著紅衣的少女魂、黑白又生花的地磚，色彩斑駁起伏重疊的招牌，都收納在蘇敏怡二零零二年的動畫作品《好鬼棧》裡。經歷過皇后碼頭行動、灣仔區公民運動；再看《好鬼棧》裡的戰前唐樓、再說懷舊再說人情味似乎都顯得有點陳腔濫調。但動畫的異想世界，卻透過空間與時間的壓縮，在十分鐘內展現那些最具特色又「好鬼棧」的風景人事。少女鬼魂成為訴說故事的主體、九宮格穿透整套動畫的始末。或許只有這些才足以道出舊物與這座城市的關係。舊物與時間能裝載記憶，但在這座急著失憶的城市裡，大概只有虛無的鬼魅能成為消逝中城市的代言人。&lt;/div&gt;&lt;div&gt; &lt;/div&gt;&lt;div&gt;「建築是把時間具體化」，《好鬼棧》的懷舊不止於追求個體而成的集體回憶，而是城市本身生命記載。因此紅衣少女的鬼魂安頓得很精彩，沒有甚麼人事，比一隻鬼更適合牽動鏡頭回憶了，一步一踏過地板飛起碎紅片花、還有窗邊徘徊又離去的蝴蝶，只有那鬼最有資格嗟息輕嘆、只有能穿越時間的可從建築中重構身份。還有那讓她流竄徘徊的九宮格，不也曾是以往裝載文字的築架？如今卻把她與觀眾隔開，也把她與如此的時代相隔。當舊物如斯而急速消卻，《好鬼棧》是一部現代社會中拒絕遺忘而建立的sites of memory。&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8452214839846458350?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8452214839846458350/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meta-ifva.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45221483984645835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45221483984645835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10/01/meta-ifva.html' title='「meta ifva 影像• 社會」──《裝載記憶之城》'/><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0QQRsB8vKI/AAAAAAAAABc/WLuYfNMQoIw/s72-c/be9e94a7d454e03fa4a634ae6ef1cf031.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7430033511173048467</id><published>2009-12-05T20:3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5T20:42:27.54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因詩歌而「垮掉」</title><content type='html'>轉載自《META》10&lt;br /&gt;&lt;br /&gt;“I saw the best minds of my generation destroyed by madness, starving hysterical naked.”－”Howl” by Allen Ginsberg&lt;br /&gt;&lt;br /&gt;有位從冰島來的老教授，總愛提起他年輕時的一位情人。那必然是躁動的夜，他鼓起勇氣牽著她的手舞起來。舞動的亮金曲髮卻突然靜落，女孩問他將來想做甚麼，那時只有廿歲的教授回答：「我想成為一個詩人。」女孩好佻皮地笑說：「不，你受的苦還不夠多。」每當教授提起這事，眉宇間總流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得意。教授最後沒成為詩人，若女孩說的都是對的，那教授最後的選擇是幸福。&lt;br /&gt;&lt;br /&gt;“Suffering”與詩的關係密切得如戀人，我甚至覺得，受苦與否非關命運，那是一種在「詩」與「幸福」之間的選擇。自我沉溺幾乎是詩人必然的特質，不管你生於黑暗還是黃金時代，也要把自我棄置於無邊的荒野、感知每一下痛苦的節奏。也許我這樣說是主觀的，或許我如是說，只為談及美國四十年代的「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美國文學歷史雖短，卻總讓人炫目癡迷，想像「新阿姆斯特丹」的早晨，在充滿冒險精神的國家裡，有一群人，厭惡自己中產階級的身份、鄙棄那將征服全球的文化、而將自己置身於毒品、性愛、慾望的髒亂中。意圖以極端的放縱對抗二次大戰後的秩序，不甘穩定地以破壊來尋求自由與浪漫的情懷，是美國文化另一種體現：&lt;br /&gt;&lt;br /&gt;他們在高架鐵軌下對上蒼吐露真情，發現穆罕默德的天使們搖搖欲墜於那燈火通明的屋頂上&lt;br /&gt;‧‧‧&lt;br /&gt;他們被逐出學校是因為瘋狂因為在骷髏般的玻璃上發表猥褻的頌詩&lt;br /&gt;‧‧‧&lt;br /&gt; 他們在塗抹香粉的旅館吞火要麼去「樂園幽徑」飲松油，或死&lt;br /&gt;，或夜復一夜地作賤自己的軀體，&lt;br /&gt;用夢幻，用毒品，用清醒的惡夢，用酒精和陽具及數不清的睪丸&lt;br /&gt;&lt;br /&gt;這幾句詩句出自該時期重要的詩作《嚎》，由艾倫‧金斯堡(Allen Ginsberg)於1955年發表。從純潔的天使到毒品，它們就這樣並置於詩中。魯迅先生曾寫《吶喊》，呼喊出祟高的批判精神；而金斯堡的《嚎》又是一種甚麼的怒吼呢？前者藉文學來喚醒，後者卻用詩來迷糊道德與類別的界線。「垮掉的一代」的作家們時常刻意犯罪，偷竊或殺人，藉此撫摸真實的質感；這也包括金斯堡在內，他更自稱有精神病，被關進精神病院。《嚎》表達的就是在荒唐髒亂中，與所謂的純潔所呈現的同質，以破壞作對抗，力圖顯露那被文明掩住的原始瘋狂。&lt;br /&gt;&lt;br /&gt;我沒能抗拒這種頹廢美學，甚至我彷如之於一種宗教般相信，自覺地營造痛苦昏醉卻又清醒地感受當中的苦澀，是寫詩必經的階段。只有痛苦的生活，才能焊出精煉的詩句：「因為我很貧窮，所以我擁有一切。」&lt;a title="" style="mso-footnote-id: ftn1" href="http://www.blogger.com/post-create.g?blogID=3077728034381430318#_ftn1" name="_ftnref1"&gt;[1]&lt;/a&gt;他們雖受盡批評，但這群「披頭族」作家，卻深深影響往後的世界文化，從嬉皮士到卜戴倫，「垮掉的一代」從沒離開我們。&lt;br /&gt;&lt;br /&gt;女孩好佻皮地回答：「不，你受的苦還不夠多。」你知道我說得太遠，我想我明白這句話的潛台詞，危險而挑逗。那教授的妻子必然是那位女孩。在幸福圓滿與詩之間，那教授選了前者。而我，或是另一故事，或不，或全然無關。&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黃愛華曾於07及08年獲青年文學獎。夢想和熊仔赤腳赴遍全世界，在旅途中跟陌生人說：「I am a writer.」。&lt;br /&gt;&lt;br /&gt;&lt;a title="" style="mso-footnote-id: ftn1" href="http://www.blogger.com/post-create.g?blogID=3077728034381430318#_ftnref1" name="_ftn1"&gt;[1]&lt;/a&gt; 出自杰克·克魯亞克（Jack Kerouac）的小說”In the Road”&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7430033511173048467?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7430033511173048467/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12/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43003351117304846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43003351117304846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12/blog-post.html' title='因詩歌而「垮掉」'/><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3503322676459474985</id><published>2009-11-05T20:2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5T20:30:23.65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香港與非洲後殖民焦慮　</title><content type='html'>&lt;strong&gt;甘文鋒、黃愛華&lt;br /&gt;轉載自亞洲周刊  23卷24期&lt;/strong&gt;&lt;br /&gt;&lt;br /&gt;香港與非洲都有後殖民焦慮，儘管管治能力和地緣政治不同，但都對民主發展有所期許。非洲並非完全貧窮與混亂，非洲人對自由及民主的追尋帶給港人啟示。&lt;br /&gt;&lt;br /&gt;香港和非洲，看似毫無關係，但因月前傳聞津巴布韋總統穆加貝在香港買樓、穆加貝夫人在香港打記者，還有他們的女兒在香港讀大學，這非洲國家第一家庭就連日出現在香港的報紙上；可惜的是，香港的傳媒依然只用趣聞的方式去處理這段新聞，沒有趁這機會帶領讀者更深入認識非洲的情況。有見及此，我們嘗試採訪來自非洲的學者，冀望能讓讀者對非洲的情況有進一步認識。我們訪問到來自另一個前英國殖民地加納的博艾敦博士(Dr Adams Bodomo)，發現香港和非洲都歷經殖民統治，也都有一種「後殖民」的焦慮。&lt;br /&gt;&lt;br /&gt;博艾敦博士的辦公室位於香港大學的主樓，此樓乃後文藝復興風格(Post-Renaissance Style)的作品，在這幢英國殖民者所留下來的遺物中，來自香港及加納這兩個前英國殖民地的人，討論另一前英殖民地津巴布韋，及其他非洲殖民地，不能說沒有半點諷刺意味。&lt;br /&gt;&lt;br /&gt;「香港沒有幾個人懂非洲。」這是博艾敦很強調的一點，也可能是他開辦非洲研究課程的原因。在大部分香港人眼中，非洲都是沙漠和貧瘠土地，但想深一層，如情況真如此，歐洲人又怎會去殖民？對英國人來說，非洲和香港的分別，在於土地和自然資源不同。非洲廣闊的農地，哪是香港可堪比擬？英國在非洲所需的，正是耕地及它的原材料。因此，在整個殖民時期，殖民者在非洲所發展的，都是第一產業；而香港卻正因土地不足，加上地理位置優越，而被發展成為港口，以發展服務業及金融業這些第三產業為主。發展的大方向，影響了統治的方法。&lt;br /&gt;&lt;br /&gt;「香港殖民地政府的重要官員，幾乎都由英國人所擔任。」博艾敦說︰「但非洲卻不同，除總督外，其餘大部分職位由當地人負責。」要發展第三產業，制度是要點，安插英國人在重要職位，正是要將英式制度注入香港。但要發展第一產業，只要將大量土地分配給技術最先進的英國農民就行了，政府的官員反而可以讓當地人擔當，免得又要付出高工資。&lt;br /&gt;&lt;br /&gt;非洲人並沒有從英國學來多少優秀制度，貪污依然是困擾非洲多國的重要問題。殖民者的政策、地理位置、漫長沉澱的歷史，彷彿已為許多非洲國家發展路向及貧富定了性。但是否所有問題皆來自殖民者呢？其實也不盡然，國家內部的種族問題，其實一直深深影響著非洲諸國。由於國界是十八至十九世紀歐洲列強粗暴瓜分而成，未有考慮多民族共融的問題，以至種族問題成為對非洲各國統治者嚴峻的考驗，甚至偶然會引發種族屠殺的悲劇。博艾敦認為︰「很多非洲國家由不同種族組成，當權者往往會將好處分給自己的族人。」這種做法往往令種族間互有不滿及仇視。當然，種族問題在香港不會出現。但財富分配嚴重不均，似乎較諸非洲，香港雖能避免種族問題，卻要面對階級問題。&lt;br /&gt;&lt;br /&gt;如果從以上提及的角度來看，那麼幾乎所有國際傳媒呈現的非洲——腐敗而貧窮，都是真確的。但博艾敦說：「一提非洲，大家想起的都是負面印象，實際上非洲並不完全是這樣。」除了大家熟悉的南非，他指出其中兩個亮麗的例子：博茨瓦納（Botswana），和他的家鄉加納(Ghana)。博茨瓦納，一個對普遍華人陌生的國家名字。博艾敦卻指出這個非洲國家擁有良好及已發展的經濟體系。博茨瓦納政府實行代議民主制，零八年，在國際透明組織公布的最不腐敗指數，它位列三十六，比南韓及台灣還要高。經濟方面，博茨瓦納每年經濟增長平均百分之五。與南非De Beers共同擁有的鑽石生產商Debwana，為全球鑽石生產商的龍頭，控制全球六成市場。這些排名及調查不僅是數字遊戲，背後蘊含正是非洲國家現代化的一連串可能性。&lt;br /&gt;&lt;br /&gt;儘管在殖民統治下，這些國家曾只是被剝取豐富資源的地方。但時至今天，它們可憑自身的優勢高速發展及脫貧。博艾敦特別指出，不少香港人引頸以待的雙普選，亦已在加納實行。博艾敦特別提出這兩個例子，證明貧窮與混亂不必是非洲的代名詞。但這段路並不易走，不得不承認除了殖民者遺留下來的問題外，非洲各國仍有許多內部問題須解決：「非洲比世上任何一個地方有更多的政變，暴力的政變牽動執政政府走向更暴力與更壞。更多時候，是一位專制而長時間在位的執政者，他把玩權力，對抗人民的自由及意願。」&lt;br /&gt;&lt;br /&gt;貪污專制的政府是非洲國家內部面對最大的問題，它讓經濟生產沒有效率，生產量更低，財富分布更為不均。津巴布韋就是政府管治出現問題，導致國家不穩及經濟走下坡的典型例子，現年八十四歲的總統穆加貝，自一九八零年津巴布韋獨立開始便成為總統，津國本是一片擁有豐富物資農業資源的土地。據博艾敦所言，獨立之初，全國百分之九十適合耕種的土地，被只佔人口百分之十的白人所佔有；而佔全國人口百分之九十的黑種人，則只能擁有其餘最貧瘠百分之十的土地。縱然穆加貝實行土地改革，但他卻把從白人手上得回來的土地，分給自己的親信和支持政府的人們，貧窮的人民全無受惠。(詳見下頁專稿)歐洲各國的殖民不單在非洲，亞洲許多土地亦曾被瓜分。但同樣面對殖民者統治，香港以至新加坡卻幸運得多。&lt;br /&gt;&lt;br /&gt;博艾敦認為，香港與非洲所面對的後殖景況分別很大，幾乎不能比較。更重要的是，香港只作為一個殖民城市，而非國家，讓這個南中國的彈丸之地得以持續穩定發展。香港脫離英國的統治後，有別於其他殖民地，它只能夠回歸到另一統治者下而非獨立。但亦因背靠擁有龐大市場及資源的祖國，在面臨危機時，得到中國全力的支持及協助。&lt;br /&gt;&lt;br /&gt;中國，像是香港在經濟上的眷顧之神，是非洲各國所嚮往的。香港和非洲的情況相差很遠，但他們有沒有我們值得學習的地方呢？博艾敦的回答是肯定的︰「非洲人那種追尋自由及民主的意志，是很值得香港人學習的。」人對現狀的評價往往是通過比較而出現，非洲人民曾被殖民者奪去珍貴的自由，因此會為此而付出鮮血去奪回；香港的大部分人是為了逃避中國內地政治情況而南來，他們在殖民地所得，卻是本來沒有的自由，以及穩定的經濟狀況。可能如此，香港人總會希望我們的環境不會改變，即使內地不斷要求政制改革時，一些香港人會認為香港不需要民主。在這個後殖民時期，香港及非洲人都出現對於前路的焦慮。&lt;br /&gt;&lt;br /&gt;這種焦慮，就如一名十八歲要獨立的少年的獨白：「我已經成年，但我是否能就此照顧自己呢？少了以往那個一直在旁協助的人，前路要怎樣走，怎樣生存？」對於前路的焦慮，正是香港和其他非洲國家共同能感受的。這種焦慮感，在今天時常講求競爭力、追求在世界不同排名位列第一的香港，表露無遺。究竟前路要如何走，似乎我們只能用前中國副總理陳雲於改革開放時期提的一句名言作結︰「摸著石頭過河。」&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350332267645947498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350332267645947498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11/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350332267645947498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350332267645947498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11/blog-post.html' title='香港與非洲後殖民焦慮　'/><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3107316579956103985</id><published>2009-11-01T20:3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5T20:33:41.06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香港媒體的燈泡門角色　</title><content type='html'>．岑家輝、黃愛華&lt;br /&gt;&lt;strong&gt;轉載自亞洲周刊 23卷43期&lt;/strong&gt;&lt;br /&gt;&lt;br /&gt;當公眾興趣大於公眾利益時，一些媒體無限上綱，沉溺於「驚爆」領導者「醜聞」，反而讓環保問題被模糊了焦點。&lt;br /&gt;&lt;br /&gt;香港特首曾蔭權發表上任後第五份施政報告，引發軒然大波，始料不及的是，引發風波的不是富話題性的六大產業、政改方案，亦不是貧富懸殊問題，而是——節能燈泡（粵語：慳電膽）政策。一開始就被轟幫助電力供應商「變相加價」，到後來矛頭直指曾蔭權透過此政策圖利其姻親，牽涉誠信問題，甚至被傳媒將之比較為陳水扁。&lt;br /&gt;&lt;br /&gt;報章寫得眉飛色舞，香港市民除了又多一個嬉笑怒罵的話題外，似乎一無所得，唯一的深刻體會，大概就是看清楚政府如何被傳媒作為吸引讀者的手段、如何被政黨利用成為政治籌碼。整件事緣於曾蔭權在施政報告中宣布，明年起香港兩間供應電力公司將為每住宅派發一百元正的節能燈泡現金。此舉是鼓勵市民使用節能燈泡，並希望逐漸以節能燈泡取代耗電量能多出七成的鎢絲燈膽，藉以減低污染、保護環境。但兩間電力供應公司卻需要透過增加電費來收回有關成本，預計每度電分別增加零點五仙和零點六仙，具體來說即是每戶每年須付額外二十四港元（約三美元）電費。這個「額外二十四港元電費」，便順理成章成了傳媒所指「變相加價」的憑據，但這數額未免太少，加上這條算式並未減除因使用節能燈泡可省卻的開支，故此普遍香港市民亦未理會，然而好戲在後頭。&lt;br /&gt;&lt;br /&gt;香港一些精明的傳媒突然發現了曾蔭權的親家，也就是他長子的丈人莫錦泉，有經營節能燈泡生意，其經營「電燈熱流有限公司」代理香港三至五成之飛利浦照明產品，而飛利浦所出產的節能燈泡則佔據全港五成市場。就是這樣，似乎順理成章地曾蔭權就負上了「輸送利益」予姻親之嫌。結果幾份主流報章就整天翻天覆地抨擊曾蔭權，譴責他推政策是為私利，又有報章拿陳水扁與他比較；某些政黨議員也批評一番，情況讓人聯想起數年前因買車事件請辭的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但只要細心思考，就知道這條「利益輸送」罪名難以成立。首先雖說莫錦泉乃是涉事公司的持股人之一，其實他只持極少量股份，其子莫蔚灝則持約三成股權，其餘七成股權乃由荷蘭電業集團OTRA Development B.V.持有。從數字上來說，莫錦泉家族最後能夠從此次環保政策上所得之「利益」將不多於一百萬港元。然而，大部分傳媒卻完全忽略此點，反集中詮釋莫錦泉如何獨攬電燈市場，將事件政治化，製造陰謀論令讀者以為曾蔭權之姻親是整項政策的最大得益者。曾蔭權沒在事前申報，引來各方猜疑，但事實上申報規定只涵蓋配偶及子女。&lt;br /&gt;&lt;br /&gt;回應質詢時，曾蔭權曾表示「並不覺得存在利益衝突的問題，因此並無作出申報」，大眾極其量只能在情理上批評他不敏感，但此舉在法理上是完全合理。曾蔭權能與其兒子的丈人交情有多深？是否值得他冒上巨大政治風險？更別提傳媒以陳水扁與曾特首相提並論了。政府越趨弱勢，領袖地位被矮化，似乎是香港一支「越唱越純熟的歌」。傳媒與政黨都深明如何能夠在此處挖取利益，結果是施政報告的聚焦點都集中在行政長官及其姻親之上。奇怪的是為何媒體不探討如何處理棄置節能燈泡的水銀及環保問題？還有更多更重要的議題，卻被這場摸不著頭腦的風波模糊了焦點。關鍵是香港媒體本身的意識形態和市場利益，往往淩駕事實真相。&lt;br /&gt;&lt;br /&gt;傳媒原本擔當的角色應該是社會的「看門狗」（watchdog），監察社會、並以「公眾利益」（public interest）為報道依歸。但當公眾興趣（interest of public）大於公眾利益時，某些報章只能近乎瘋狂地無限上綱，沉溺於「驚爆」領導者的「醜聞」，新聞審判；而其監察社會的角色亦諷刺地變質。當報章用文字和圖片來撩撥市民、借題發揮，以妖魔化未能落實普選的特首時，香港的市民還能依靠誰來保護公共利益呢？在這場風波裏，曾蔭權要市民相信他是為了公眾利益，絕非私人利益而推行這項政策。而對香港的一些傳媒和政黨來說，他們也要面對市民的質疑，他們到底是為了誰的利益而丟出第一塊石頭？&lt;br /&gt;&lt;br /&gt;（岑家輝、黃愛華為圓桌香港社會科學網絡RoundTable成員）&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310731657995610398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310731657995610398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11/blog-post_01.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310731657995610398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310731657995610398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11/blog-post_01.html' title='香港媒體的燈泡門角色　'/><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5148028485553512178</id><published>2009-07-18T04:42: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7-18T07:04:35.922-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亂'/><title type='text'>乾的</title><content type='html'>最後醫生還是無法不跟我說：「你經已失去所有書寫的感知的能力。」&lt;br /&gt;&lt;br /&gt;我壓抑著沉默，很不容易才生疏地尖叫了一聲，眼淚就流下來。醫生對我的反應感到錯愕而不知所措，我那扭著哭泣的臉龐頓時變得反白而格格不入。如此，我走回那條街道上，兩邊的人在叫在哭在生邪念，一如既往的，歡放地扭動並呻吟著，我沒法聆聽那些一派盛放的雀躍，只能隱藏我的微笑刻意地說起話來。&lt;br /&gt;&lt;br /&gt;「特惠套餐打八折，仲送多個療程比你。地方優美，四通八達，全港首個大型獨立鑲金外牆的屋苑。不如算吧啦，今日落雨，我唔想去呀。咩話你阿爸，好慘呀，係呀係呀。你尋日有無睇報紙呀，好恐怖呀。係呀，前幾日雜誌話佢行行下仆街呀，好好笑。」&lt;br /&gt;&lt;br /&gt;我，我，我，此女子一直走，走過熟悉的街口，踏著死人的屍體，還有貓的腐香與狗的糞洩物。大家踏著又嚷著，知道天要下場雨來。天下起雨來，我攜著醫生的報告繼續步行，沒打傘，雨，街上無一人發覺雨正在悄悄地然後傾盤而臨，直到有一個小孩笑了起來，母親好生氣地掌摑，周圍的人才看到自己的身體都濕重了一半。&lt;br /&gt;&lt;br /&gt;母親，不要打，母親。&lt;br /&gt;&lt;br /&gt;此孩子大笑起來，想起那天跟父母一起走到田野的下午，那惡毒的太陽，他們很久沒有相戀了。如此，感知第一次的酸甜，唱出最不合調的樂歌，如何界定相反相對與融合，我沒能再分辦以至感知，我掌摑。掌摑我自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5148028485553512178?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5148028485553512178/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7/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14802848555351217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14802848555351217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7/blog-post.html' title='乾的'/><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821520658461175599</id><published>2009-06-18T09:19: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6-18T10:40:11.471-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亂'/><title type='text'>it's a broken hallelujah</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gt;&lt;a href="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jp2UGKieHI/AAAAAAAAABI/A4IXIErz2dA/s1600-h/JeffBuckley.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48717595080161394" style="WIDTH: 298px; CURSOR: hand; HEIGHT: 321px" alt="" src="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jp2UGKieHI/AAAAAAAAABI/A4IXIErz2dA/s400/JeffBuckley.gif"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div&gt;hallelujah 這首歌一直都很喜歡，可是僅止於領受那份感覺。&lt;br /&gt;&lt;br /&gt;我聽說過大衛王彈奏的故事，那年我小二，我沒有理睬；我認識一個朋友，她叫Delilah，開始時我不懂讀她，只知她鍾愛她的名字，如同珍視她的髮一樣要緊。&lt;br /&gt;&lt;br /&gt;近來好多人對我說：「passion, in latin, means suffering.」你知道吧，我從沒去解構過他們的關係，對他們的親密或合一，也絕不驚訝。一如愛情與暴力，如此纏綿。這是一場無了期的背叛、嫉妒、情慾、不能解釋的血。&lt;br /&gt;&lt;br /&gt;從前我說過，女子的愛必然涉紅。&lt;br /&gt;而男子的呢？&lt;br /&gt;怎麼男子們都愛得，空白，無味。而一愛，就總是罪？&lt;br /&gt;&lt;br /&gt;Delilah，有一年離開了，我才掀開大衛的故事。大衛，那個我在酒吧遇見的輕佻男子，不俊美，沒有氣質，眼角有條輕輕的疤痕。&lt;br /&gt;「我偷了鄰家的玩具，爸爸用玻璃打我，縫了十幾針。」大衛笑著說，那是一架紅色的小貨車，還附著個一頭長髮的女司機。&lt;br /&gt;&lt;br /&gt;我小時候也有一輛單車，是死去的爺爺送給我的，叔叔的兒子看了就喜歡借了去玩，從沒還給我。我仍耿耿於懷。&lt;br /&gt;&lt;br /&gt;為甚麼我將Delilah 與 大衛並置於此？&lt;br /&gt;他們不相干不認識。&lt;br /&gt;他們是自由狂熱者。&lt;br /&gt;&lt;strong&gt;他們是自由的奴隸。&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lt;a href="http://4.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jp7JLs_PtI/AAAAAAAAABQ/0IWid35hKaI/s1600-h/jbuckley.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48722905146408658" style="WIDTH: 280px; CURSOR: hand; HEIGHT: 400px" alt="" src="http://4.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jp7JLs_PtI/AAAAAAAAABQ/0IWid35hKaI/s400/jbuckley.jpg" border="0" /&gt;&lt;/a&gt;在不斷的死與死亡間&lt;br /&gt;我找到錯落的命運與情感&lt;br /&gt;那大衛王殘酷荒謬的醜事&lt;br /&gt;我們荒唐地從中找到美&lt;br /&gt;我們是不是比上帝還要寬大?&lt;br /&gt;&lt;br /&gt;jeff buckley&lt;br /&gt;&lt;br /&gt;i heard there was a secret chord&lt;br /&gt;that david played and it pleased the lord&lt;br /&gt;but you don't really care for music,&lt;br /&gt;&lt;br /&gt;do you well it goes like this the fourth,&lt;br /&gt;the fifth the minor fall and the major lift&lt;br /&gt;the baffled king composing hallelujah&lt;br /&gt;hallelujah...&lt;br /&gt;&lt;br /&gt;well 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lt;br /&gt;you saw her bathing on the roof&lt;br /&gt;her beauty and the moonlight overthrew you&lt;br /&gt;&lt;br /&gt;she tied you to her kitchen chair&lt;br /&gt;she broke your throne&lt;br /&gt;and she cut your hair and&lt;br /&gt;from your lips she drew the hallelujah&lt;br /&gt;&lt;br /&gt;hallelujah...&lt;br /&gt;&lt;br /&gt;baby i've been here before&lt;br /&gt;i've seen this room and i've walked this floor&lt;br /&gt;i used to live alone before&lt;br /&gt;&lt;br /&gt;i knew you i've seen your flag on the marble arch&lt;br /&gt;but love is not a victory march&lt;br /&gt;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lt;br /&gt;&lt;br /&gt;hallelujah...&lt;br /&gt;&lt;br /&gt;well there was a time when you let me know&lt;br /&gt;what's really going on below&lt;br /&gt;but now you never show that to me do you&lt;br /&gt;&lt;br /&gt;but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lt;br /&gt;and the holy dove was moving too and every breath&lt;br /&gt;we drew was hallelujah well,&lt;br /&gt;maybe there's a god above but all&lt;br /&gt;i've ever learned from love&lt;br /&gt;was how to shoot somebody who outdrew you&lt;br /&gt;&lt;br /&gt;it's not a cry that you hear at night it's not somebody&lt;br /&gt;who's seen the light it's a cold&lt;br /&gt;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 hallelujah...&lt;br /&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821520658461175599?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821520658461175599/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6/its-broken-hallelujah.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82152065846117559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82152065846117559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6/its-broken-hallelujah.html' title='it&apos;s a broken hallelujah'/><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3.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jp2UGKieHI/AAAAAAAAABI/A4IXIErz2dA/s72-c/JeffBuckley.gif'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5663426778838946181</id><published>2009-06-04T11:21: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6-04T11:27:42.405-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乾。夏</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igRkD-mt_I/AAAAAAAAAAg/9Aq8IuwsqOw/s1600-h/CIMG0985.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43540269115946994"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300px; CURSOR: hand; HEIGHT: 40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igRkD-mt_I/AAAAAAAAAAg/9Aq8IuwsqOw/s400/CIMG0985.JPG" border="0" /&gt;&lt;/a&gt;在那個噪動的夏天&lt;br /&gt;我們在等待一場雨&lt;br /&gt;一場&lt;br /&gt;至今仍沒來臨的草腥&lt;br /&gt;&lt;br /&gt;回憶都是乾乾的&lt;br /&gt;孩子踏在裂縫漫生的大地上&lt;br /&gt;嬉戲&lt;br /&gt;向著對頭的老年人&lt;br /&gt;嚷著沉默的唇語&lt;br /&gt;我們默禱了許久 卻在閉焗的廣場上&lt;br /&gt;把玩著前人留下的樹枝&lt;br /&gt;以落血的豐唇想念水的味道&lt;br /&gt;&lt;br /&gt;那不過&lt;br /&gt;是個如常炎熱春光洋瀉的夏天&lt;br /&gt;旱痕開出白色的枯花&lt;br /&gt;如此&lt;br /&gt;我們在期待一場&lt;br /&gt;雨一場&lt;br /&gt;&lt;br /&gt;你懂得問證明你已知道謎底&lt;br /&gt;孩子在笑是不是就代表一切已結束&lt;br /&gt;我開始懷疑說「我們」是不是「我們」&lt;br /&gt;以後兒子摸著灰地要是說:「好漂亮！」要怎辦&lt;br /&gt;&lt;br /&gt;我渴了，母親&lt;br /&gt;那是冬季後的事情&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5663426778838946181?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5663426778838946181/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66342677883894618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66342677883894618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html' title='乾。夏'/><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1.bp.blogspot.com/_2oyVUfDZ5QQ/SigRkD-mt_I/AAAAAAAAAAg/9Aq8IuwsqOw/s72-c/CIMG0985.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4687281978465210938</id><published>2009-05-31T03:57:00.001-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31T04:07:19.056-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隨寫又對寫</title><content type='html'>(一)&lt;br /&gt;「我是一條草。」&lt;br /&gt;你說     &lt;br /&gt;而我始終不能見證自己的身體     &lt;br /&gt;「你是一條草。」     &lt;br /&gt;我說     &lt;br /&gt;而我終究不能給你遞上一面鏡子&lt;br /&gt;如此這般     &lt;br /&gt;你跟我深信     &lt;br /&gt;我們可以是花&lt;br /&gt;     &lt;br /&gt;我們擁有七彩的花瓣     &lt;br /&gt;我們在七零八落的亂草上     &lt;br /&gt;搖曳著春夏秋冬的歌曲     &lt;br /&gt;我們這樣相信著&lt;br /&gt;     &lt;br /&gt;無所不懼地&lt;br /&gt;                                                 &lt;br /&gt;那麼我們只能確信我們是花                                                 &lt;br /&gt;那麼                                                 &lt;br /&gt;即使根依然牽絆著                                                 &lt;br /&gt;但我們至少可以相信                                                 &lt;br /&gt;可以盼望                                                 &lt;br /&gt;風會把我們的種子帶走                                                 &lt;br /&gt;散落在世界的另一方                                                 &lt;br /&gt;生命因而延續&lt;br /&gt;                                                 &lt;br /&gt;儘管我倆不能親眼見證                                                 &lt;br /&gt;但至少可以幻想一個夜晚                                                 &lt;br /&gt;搖曳著春夏秋冬的歌曲                                                 &lt;br /&gt;花在那貧瘠的地依然盛放&lt;br /&gt;                                                 &lt;br /&gt;儘管已不見我倆     &lt;br /&gt;在那冷靜無聲的夜&lt;br /&gt;我們揮動甜綠的身體&lt;br /&gt;想像    &lt;br /&gt;在綻放 &lt;br /&gt;然後就此死去&lt;br /&gt;&lt;br /&gt;&lt;br /&gt;(二)                                                &lt;br /&gt;等那一天                                                 &lt;br /&gt;蟲鳴雨泣                                                 &lt;br /&gt;如象的葉被光穿透                                                 &lt;br /&gt;粗壯的樹給火炙痛                                                 &lt;br /&gt;然後在那灰燼堆中                                                 &lt;br /&gt;長出一枝鐵釘                                                 &lt;br /&gt;為我倆的棺蓋上最後的一口釘                                                 &lt;br /&gt;象徵死亡                                                 &lt;br /&gt;暗示生存&lt;br /&gt;                                                 &lt;br /&gt;自中再生                                                 &lt;br /&gt;長成一棵長滿鐵釘的樹&lt;br /&gt;     &lt;br /&gt;在堅錮中以驕傲                                                 &lt;br /&gt;為世界蓋上死亡                                                 &lt;br /&gt;死亡的美     &lt;br /&gt;能為生命添上那殘酷的豐盛     &lt;br /&gt;用那口釘   &lt;br /&gt;锈上我的名字&lt;br /&gt;釘上我的身體     &lt;br /&gt;&lt;br /&gt;以後     &lt;br /&gt;沒有罪     &lt;br /&gt;沒有血     &lt;br /&gt;我們以生命的自虐     &lt;br /&gt;慰養靈魂                                                 &lt;br /&gt;於是從此                                                 &lt;br /&gt;人必須學著擁抱那長滿鐵釘的樹                                                 &lt;br /&gt;換取亡                                                 &lt;br /&gt;換取愛情&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4687281978465210938?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4687281978465210938/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31.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68728197846521093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68728197846521093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31.html' title='隨寫又對寫'/><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299445828013475186</id><published>2009-05-26T20:01: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20:03:52.619-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title type='text'>火。六月的。五月的</title><content type='html'>我磨損的腳跟，被刮過的那兩條斑駁的傷痕，以煽動的神情跟你說我已經走了很久，很久。其實我要求的，不過是一杯清水、幾片麵包。清水必然叮叮噹噹地被倒在水杯裡，麵包必然被烘得有點黑，我所希望的，只是那麼簡單的，你會為我點燃一支蠟燭。&lt;br /&gt;&lt;br /&gt;對。為我，點燃，一支蠟燭。往我走過來，在我被矇著的雙眼前，你對著我微笑。你有沒有聽過那個古老的故事，那時我們都沒有看得見的能力，我們用手指，我們用嗅覺去感知世界。如此這般，我們了解我們所愛的人，他每一個角度的味道，他身上每一個彎度與線條。我們都看不見，但能清清楚楚勾勒出他的靈魂。還有母親的、父親的、祖父母的、所有我愛過的人，那個時候，我們不害怕忘記。&lt;br /&gt;&lt;br /&gt;所以，你可不可以，為我就點燃一支蠟燭，為它點上永恆之火，讓清水與麵包不至於凍涼。我的手就安放在膝頭上，是否讓你想起那年星期天你在禮拜時的母親，她如此專注，然後她手上也燃著光來。我的手，就這樣，放在這兒，我的手指蠢蠢欲動，你知道的，她們都想滑過你的臉，包括那些濕潤的淚。&lt;br /&gt;&lt;br /&gt;在一片無法解釋的紫色上，我站住，我期待將會有甚麼飛過，我等了許久，我在一片高昂的驕傲裡站住。我想了很久卻無法記起你的名字來，你的聲音，你的臉。我無從敘述。我踏過一片紫一片藍一片紅綠，我在褪色中的生活尋找意義卻發現荒謬。你能不能聽我說，說那些我忘記了的事情。讓我在回憶中虛構故事，讓你在我的故事中沉迷，然後，觸起我的身體來。觸及我的身體，每一部份的輪廓，順著她們的起伏，閉上眼，為我哼一首曲。&lt;br /&gt;&lt;br /&gt;讓我們在褪色中的生活裡，努力地試圖抓緊抓空些甚麼。&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299445828013475186?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299445828013475186/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8074.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29944582801347518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29944582801347518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8074.html' title='火。六月的。五月的'/><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5845478850301423716</id><published>2009-04-26T19:54: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23:59:03.110-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母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title type='text'>遊牧</title><content type='html'>開始是一片樹林，終結是一片過度開發的荒蕪，兩點之間大概是歷史和生存。你看那片深綠的海有多遼闊，多密集，以致不能看到那些在底下躍動的生命，直到鏡頭悄悄從樹頂潛入，聽不懂的絮語，踏在泥土上濕軟的腳步聲，才看見那些光禿禿的身體在哄動。女人和男人們，後面還跟著孩子。我並沒去考究森林附近有沒有猩猩的存在，但猩猩和人類的分別竟然那麼狹窄，大抵只在於那黑色皮膚上那單薄的布料，白色而髒兮兮。影片裡其中一個男人指著甚麼咧嘴露出極其雪白的牙齒笑著跑了過去，其他族人看著他作出同樣的表情就跑，女人們的乳房在晃動，乳頭在暗中透露出粉紅，乳房前象牙白的頸飾也上下搖動跟著熱鬧，相比起人類與猩猩之別，似乎男人跟女人的更像兩頭不同的動物。&lt;br /&gt;&lt;br /&gt;紀錄片裡的遊牧民族在黑暗中閃動，生活簡陋光著雙腿就踩在肥沃柔軟的土地上肆意地走。我在觀看中察覺到距離，忽然不了解為甚麼我來到這裡來，我想是因為他罷。&lt;br /&gt;&lt;br /&gt;我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碰上他的，那時我還年輕，以為浪蕩在國與國之間就能解讀成「自由」，沾沾自喜於自以為是的狂妄，與灑脫。第一次我看見他，他就坐在長椅上不知寫著甚麼，兩條眉緊閉得要連在一起，雙手在筆記本上兜著圓圈。因為好奇，我坐到同一張長椅上偷看他在畫，畫上許多的字母和方程式。一群白鴿從他頭上飛過他沒發現，我盯著他，他也無動於衷，一直到日落下染紅了幾片雲，他才抬起頭來望望天空，再發現了我。&lt;br /&gt;&lt;br /&gt;異國的城市裡，陌生把我們流放又賦予陌生人們親切感。 他說，他的名字是哲，正在巴西一所大學讀人類學。我對人類其實一無所知，好比花兒不懂它們自身的名字，也從來沒有尋找那些意義的意圖。直到有一次哲認真地跟我說：「啊，你知道嗎？科學家找到一塊好幾億年前從火星掉下來的殞石，石頭有著單細胞細菌的結構。」看著我一臉的疑惑，他只好說：「我是說，很久以前，有一群火星人移居到地球，他們後來自稱人類。」我望著哲，才驚覺他的雙眼是兩口井，沒有底，它不黑也不是棕色，只是一個制約著靈魂的洞。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人類的眼睛可以是這樣的。我發現，我是如此愚昧。&lt;br /&gt;&lt;br /&gt;後來我跟哲道別，離開，簡單無恙自然，一如我們相識。也許，這是自由的意味。 我獨自站在火車站，看到許許多多不同顏色的人和背包，離開又離開，我也繼續向著不同的國度前進。人們嘴裡明明撒出不同的語言，卻用混雜著煙味和撲克的歡呼聲溝通。熱鬧得像在開派對，我沒能明白，他們是在用嘈雜掩蓋鄉愁，或是他們的告別沒有一絲的悲哀？在流浪的路上我時常想起哲的說話，尤其當我看到一個穿著一雙破爛皮鞋的羅馬尼亞青年。我問他要到哪裡去，他笑了一下，就用夾著香煙的手指著雙腳，示意他要去找一對新的鞋。我忽然意識到，來和去只是一個簡單的循環，人們只是為了生活為了生存不斷在行走往前行，找到了喜歡的地方就暫留下來，讓幾朵花在那兒綻放得燦爛，厭倦了也就開步再離去。縱使我還是不明白，這是流浪或是流放。&lt;br /&gt;&lt;br /&gt;或許我並不是因為遊牧而想起哲的，我猜他已存活在我的生命裡，是因為他我才會來到這兒觀看那些遊牧民族的生活：在尋找一片淨土之後，他們把木頭染上熱情就燃燒了一片叢林，在那兒開墾耕種。一地的瓜，一地的甜豆，一年又一年，小孩長高了十多厘米，女人的胸脯如太陽花凋謝下垂，男人頭上的白雪愈積愈厚；再後來半地的甜豆，僅能種來的幾條瓜。在土地被人類取而竭盡時，他們只能夠離去，尋找一片新的土地，孩子長大又帶著族人抓著一束熱情又尋找一片新的土地。整個地球，就是一片被廢棄的被寵愛的和再被遺忘的。&lt;br /&gt;&lt;br /&gt;又或者，我來到這裡，是因為遊牧民族，也是因為母親，她出生於柬埔寨，那是我從沒踏足的國度，我只能想像，想像金黃色的金邊，沒有血沒有淚沒有戰火聲，母親站在街旁嚷著擺攤被高溫蒸得滿額汗，她在賣蔗水，盛載蔗水的是銀涼的容器，兩旁的枯草曬得發亮，前面走過一個說著中國方言的女人，披著一身飄逸的沙龍，飄落的是母親在柬埔寨一閃而過的青春。後來等到那片土地被戰火燃燒，她只能逃離。&lt;br /&gt;&lt;br /&gt;我母親是華僑，爺爺當年大概也不知不覺走到遙遠的南亞，分別只在於離開時母親留下了的淚。&lt;br /&gt;&lt;br /&gt;「下一站你要到哪去？」我想起哲曾經問我，他跟我提起他的下一站，和無盡未知的下一站。影片結束，遊牧的時代宣告結束，許許多多存活過的遊牧，終究被殘害，或是被文明吞沒。盛大的印第安人，以古老的吸氣音聞名的布希曼人。他們自身的畫像和語言，他們身上單薄的布料勾勒出鮮明的圖紋，臉上幾筆彩虹裝飾，村落佇立的那尊雕塑，都彷彿成了過去。遊牧從沒想過征服世界，從南到北，從北到南，沒有國界，卻一直在走，可是，大概只能像古布希曼人的傳說一樣，死後的靈魂會附於土地上，他們不再遊走，而被劃於一個沒有鐵絲網的地牢裡。 人類不就是遊牧民族嗎？從這裡到那裡，花的不過是一代又一代的人，我們已把世界浪蕩完畢。我們擁有雙腿，擁有可以行走忘於國界的自由，那為何還有一樣東西名叫「留戀」？&lt;br /&gt;&lt;br /&gt;也許現代的人們本身就慣於捏造，喜愛在虛假當中捏造意義，我們愛上被禁錮的世界。 人們早就忘了，存活本身的含意，終點和歸宿大概毫無意義。從來，我們就只有離開後的離開，沒有回去。&lt;br /&gt;&lt;br /&gt;圖BY 深&lt;a onmousedown="'UntrustedLink.bootstrap($(this),"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09/05/15/OT0905150003.htm"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gt;http://paper.wenweipo.com/2009/05/15/OT0905150003.htm&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5845478850301423716?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5845478850301423716/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7672.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84547885030142371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84547885030142371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7672.html' title='遊牧'/><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7678449902580068832</id><published>2009-03-26T20:11: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20:15:48.580-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北大裡的北京'/><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我們必須是花</title><content type='html'>在平靜的銀杏樹下&lt;br /&gt;我曾經用單車輪代替腳步&lt;br /&gt;踏過一輪又一輪&lt;br /&gt;棕色而充滿質感的生活&lt;br /&gt;&lt;br /&gt;畫出一個圓又一個圓&lt;br /&gt;弧形　直徑　深淺&lt;br /&gt;無從計較&lt;br /&gt;我們在循環裡擴展&lt;br /&gt;駛出了一條&lt;br /&gt;永不知道是駛向未來還是回頭&lt;br /&gt;的路途&lt;br /&gt;&lt;br /&gt;在交錯的紋理裡&lt;br /&gt;我們能夠推算歲月的痕跡&lt;br /&gt;卻從未能夠捉緊扎實的內容&lt;br /&gt;甚至蕩失在圈內&lt;br /&gt;無往無來的&lt;br /&gt;回憶沒有序列　沒有編號&lt;br /&gt;&lt;br /&gt;我們憑著消磨的線條推算&lt;br /&gt;我們以粗幼接合年紀&lt;br /&gt;在一圈一圈荒亂中&lt;br /&gt;我騎上了一架單車&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7678449902580068832?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7678449902580068832/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8726.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6784499025800688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6784499025800688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8726.html' title='我們必須是花'/><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7834825112861398760</id><published>2009-02-22T20:0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20:10:04.627-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評'/><title type='text'>明報：雪櫃冇送點過海嘯年？</title><content type='html'>雪櫃冇 點過海嘯年？&lt;br /&gt;明報 世紀版&lt;br /&gt;[文：陳宗佑、黃愛華@Roundtable]&lt;br /&gt;&lt;br /&gt;【明報專訊】編按：關注綜援檢討聯盟，理大關社組及Roundtable Community早前於展覽「解說雪櫃」期間，於理大舉辦了題為「雪櫃冇，點過海嘯年？」的論壇。一個「從食物貯存看生活智慧」的展覽，引發出這個論壇和作者的一場反思：社會是如何對弱勢者、基層人士以至小康家庭生活狀懷有蒼白的想像、進行盲目的標籤，最後生成偏見與歧視。&lt;br /&gt;&lt;br /&gt;打開一個個雪櫃門，反映的除了是香港不同階層的生活外，更道出了香港人為了生活而留下種種掙扎的痕。民間藝術博物館的柏齊，走訪了24家人，將24個雪櫃拍下、解構，這些雪櫃就如窗口，讓人窺見身處於由資本主義引領的城市裏，每一個人、每一個家庭生活生存的基調。在論壇上，柏齊說了兩個拍攝中遇上的小故事。一對中產家庭夫婦的雪櫃裏，積滿了甜甜的利賓納飲料和食品，問他們為什麼，他們的解說竟是：「每天勞碌地工作，生活太苦了。」而另一個故事，發生在基層家庭。雪櫃裏堆滿許多麥當勞的茄汁包，母親說茄汁包是屬於女兒的，因為每天努力工作向上爬的女兒，討厭家中菜夾雜的「雪櫃味」。&lt;br /&gt;&lt;br /&gt;在蒼白處盡情標籤他們在金融海嘯、百物騰貴的環境下，各階層都不能倖免；力爭上游追求溫飽生活的人，當然也包括領取綜援的人士。以一家四口的綜援家庭為例，每個家庭每月大約只有5000元可以用在日常開支上，每天要面對的是實在和切身的問題：雪櫃沒菜了，團年飯怎辦？我們和觀眾玩了個小遊戲，讓他們試用96元去為一家四口做團年飯，結論是勉強夠用——但這其實也是個小陷阱——96元其實是一整天可以用的錢。小孩子讀書要上網，這上網費用省不了，「節衣縮食」是名副其實唯一可以縮減開支的方法。無視他們的處境，把他們「沒有工作」及「領取綜援」這兩點放大，將兩點連繫並在空白的想像上加滿標籤及負面符號，其實正是向弱勢者落井下石。&lt;br /&gt;&lt;br /&gt;回溯社會對綜援人士的態度，過去並不是這樣的──至少對小孩子，我們的社會從來都很寬容。自90年代中後期，在政府開動宣傳機器，挑動恐懼，綜援人士「好食懶做、不勞而獲」的印象，漸取代了往日香港社會的包容與關懷。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年頭，社會大眾卻對他們愈加歧視及排擠，甚至將他們邊緣化；綜援家庭匱乏的不單是物質，更是精神上的支持。高官們稱讚堅決不肯拿綜援的人「有骨氣」，卻苦了因為不願孩子受苦受餓的綜援父母。這種論調，簡單地標籤了這些有困難的群體，所以當申訴專員公署指出有一位買 Gucci 眼鏡的綜援受助者，傳媒和讀者都理所當然地將它變成「綜援養懶人」的鐵證。申訴專員報告雖確實指出有這種「懶人」存在，但任憑這一竹篙打一船人，卻讓更多有血有肉、努力求生的故事湮沒於偏見和誤解之中。那些低收入或有需要接受幫助的家庭，因為害怕被標籤，甚至是孩童不願向人提起自己是綜援家庭的一員，而要求父母不要領取綜援金。&lt;br /&gt;&lt;br /&gt;這種無聲的歧視影響了他們平等獲取工作、追求幸福的普世權利，使很多人為了「尊嚴」拒絕理應享有的幫助。基層和更基層的人困獸鬥細想一下，我們每個人曾經有過困難需要幫助的時候，但為什麼偏偏會認為需要幫助的想法是不應該的？甚至進一步說，誰不是在政府的補助之下生活？公屋、教育、醫療，我們其實都是在政府的保護網覆蓋之中。現行的綜援制度將長者、傷殘、單親、失業、小孩都納在這個機制之中，而協助的都是生活最困難和最有需要的人，指摘的手指為何偏偏都要指向他們呢？&lt;br /&gt;&lt;br /&gt;我們可以大膽逆向歸根地找到這種論調本身的邏輯：就是一個勤勞而有手有腳的市民，無論如何都不會也不需拿取政府的援助金。還有傳統的「香港故事」作為憑證──當年來港的移民都是自食其力不靠政府，今天的綜援人士卻都是來港白吃白住的新移民、大懶蟲，所以政府根本沒有必要用福利制度保障這群「坐享其成」的市民。各位沒有拿取綜援，每天朝九晚十的勞動者，自然容易同意這種論調；但實情是，香港人生活的繁忙勞碌，不論是窮人或中產、拿綜援還是沒拿綜援，都同樣對未來的生活充滿焦慮，苦苦在掙取金錢和追求生活中掙扎，其實都在面對同樣的困境。&lt;br /&gt;&lt;br /&gt;在沒有安定、完善和公平的福利保障下，市民只能赤裸裸地面對未來，對生活充滿憂慮，又要不停掙扎，並將怨氣怒氣向其實更基層的人發泄。弱勢者欺負更弱勢者，是社會最致命、最悲哀的深層矛盾。一個健全而有效的社會保障制度的目的是惠及社會每一個市民，達到社會共同承擔社會責任、共同分享社會成果的目標；更重要的是這種制度會令市民樹立正確的觀念，表明幫助有困難或有需要群體不單單是政府和社會共有的義務，更是快樂而應當的義務。&lt;br /&gt;&lt;br /&gt;2009年，當金融海嘯的暗湧讓整個社會醞釀不安和愁雲時，香港政府和社會何不藉此機會反思，市民在這些情下是否永遠只能充滿無力感？在勤勞工作自力更生，與領取綜援被人標籤及遺棄的兩個選擇外，或許我們可以在福利制度上，勾勒出第三個選擇。讓福利制度更鞏固和完善，永不單單是基層市民的問題。&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7834825112861398760?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7834825112861398760/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896.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83482511286139876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83482511286139876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896.html' title='明報：雪櫃冇送點過海嘯年？'/><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463157755345705749</id><published>2009-01-26T20:3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8T08:05:39.528-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文匯 &gt; &gt; 她倆的名字是紅和虹</title><content type='html'>作者簡介：曾於○七及○八年獲青年文學獎。夢想和玩具熊赤腳赴遍全世界，在旅途中跟陌生人說：「I am a writer.」&lt;br /&gt;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lt;br /&gt;&lt;br /&gt;在乾冷空氣中，白紙不經意劃過的手指。她時常獨自在夜風中顫抖，偶而她彷彿凝望著我懇求我給她一個擁抱，向著我走來，走著沒完沒了的路，卻一直未能走到我跟前。 虹很久以前就知道，她沒有選擇，她名字叫虹，雖然有些時候，朋友會叫她藍、紫、綠或是黃，沒關係，名字不重要。虹有一個妹妹，叫紅。&lt;br /&gt;&lt;br /&gt;一天，紅死了，虹跟我說：「我很想念她，可是我倆這輩子是沒法見面的了。」 我也一直在想念，想念紅。紅很美，美得令人無法屏息，她的身體她的情感她的生命彷彿都是火紅的浪潮，讓人猜測不了只能站在一旁觀賞而心癢。紅，曾經是愛著我的，我時常在夢裡看到她捧著自己的心臟，心臟血滴滴流在地上還在跳動，那麼的鮮活。她走到我跟前說愛我，而她所能獻上的只能是心臟，毫不性感卻重要。在城市的角落裡，尤其在電車的車軌上，我時常看到午夜的她跟著車軌散步，沒有心臟卻走得穩當。髮絲長長落在腰下飄動，她有六年沒有剪髮了。大概紅不願意再剪髮了，上一次她在髮型屋裡，看著一條又一條的髮，紅的金的，掉在地上她眼淚就流下來。最後她把髮都執拾起來，拿回家，好好地擺放。&lt;br /&gt;&lt;br /&gt;紅在一家照相館裡工作，每天看著陌生的樣貌和表情，誇張的動作和失衡的真實跟幻象，把它們沖印成觸摸得了的相紙。她漸漸發現了許多公式，可以計算微笑角度的方法，眼睛和面部的比例，嘴唇的厚度。大概紅對於面貌和表情已不為所動，直到她死後，虹和虹的丈夫進佔她長年用金綠色的門鎖緊封著的房間，才看到許許多多陌生人的照片貼在牆上，整齊有序似乎根據著甚麼而排列，有紀念館的意味。紅大概曾愛上那個男孩，牆上特別多他的照片，都是她偷拍的，男孩赤裸的上身，他的眼睫毛，他的眉和曈孔，都被紅放大貼在床頭上。&lt;br /&gt;&lt;br /&gt;「紅，為甚麼你的髮染得又紅又金呢。」那男孩曾經問。&lt;br /&gt;「當我洗澡前一絲不掛的望著鏡子時我就在想我是誰，我看不出我跟別人有甚麼分別。我就那樣盯著自己，兩個小時。」紅這樣回答。&lt;br /&gt;&lt;br /&gt;她親手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金又染成紅，然後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她忽然發覺，對於不能自主的肢體，她終究能做些甚麼來讓自己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痕跡。 紅死前的幾年，我跟她在夜下的海邊散步。她跟我提到她的葬禮，所有人都坐在木椅上微笑，周圍擺滿花束，長長的紅氈上，將只有她獨自流著淚。&lt;br /&gt;&lt;br /&gt;我沒說甚麼就牽著她的手，在一卷一卷的波浪聲中，我因不懂得怎樣將語言拼湊而不知所措。她突然猛地掙脫了我的手，定晴盯著我，就是那一次，她衝到我跟前瘋狂地嚷得失聲：「我愛你可我所能為你做的就只是獻上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肢體我的皮膚我的髮，都只可以只能夠屬於我的。」 沒多久紅就消失了，消失得乾淨俐落，我時常刻意走過照相館和她家的附近，問過許許多多認識她的男生，他們的反應都似乎不曾認識這個人似的，只有我，大概因為那夜所以我還執著於她的話語她的表情她的動作，我不輟地尋找。我猜，這不是愛；這只是像謎一樣的遊戲，或是像遊戲一樣的謎。紅的消失讓我跟她見面的機會反而更多了，在夢中，在夢中她沿著電車路軌前行，捧著血紅的心臟向我走過來，我從沒有這樣清楚地看過心的紋理，那天生獨特的花紋恰如樹根。&lt;br /&gt;&lt;br /&gt;終於有一天，我在唐樓外的小巷看到了紅，我扯著她的手，喊：「紅。」&lt;br /&gt;她推掉我的手，驚訝地看著我問：「你是誰？我不認識你。」&lt;br /&gt;「你不是紅嗎？」 「對。但我不認識你。」 我看著她亮黑的短髮，沾上淡橙胭脂的兩頰，豐盛的嘴唇。一個穿著西裝有著藍色眼睛的外國人突然走到她身旁，右手抱著她的腰然後抿起嘴死死地瞪著我。&lt;br /&gt;她吻了那外國人，說了幾句話，就看著我：「你是紅的朋友吧？我是虹，不過是彩虹的虹，我是她的姐姐，她已經死了。」&lt;br /&gt;&lt;br /&gt;紅已經死了，可是我每晚都能看到她鮮活地踱來踱去。那個外國人拉著虹的手就要走，虹用她那雙塗抹了紫色眼影的雙眼示意我跟著她。我們走到紅消失前的家門，那男人抽出一條淡綠的鑰匙，開了門，門角掛著的一串銀鈴聲在呼叫，那個男人就先踏進紅的屋內，一陣煙塵飛揚過。客廳所有的東西都好端端擺放著，一本Ted Huges的詩集懶洋洋地敞在沙發上，裡頭還夾著一張書籤；半杯水擱在茶几上，還有一隻音樂CD倚在旁邊。我能嗅到紅的氣味和呼吸，她就坐在那兒屈起膝發呆，轉過頭來突然發現我的存在就凝望著我，然後逐漸化成透明。 那個外籍男人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掀開那本詩集，虹靠著他聽著他用粗野低沉的聲音朗讀白紙上的詩歌，那是作者寫給他前妻的情詩。我逕自走到虹跟前，她的雙腿，淡棕色的緊緊靠在茶几上。&lt;br /&gt;&lt;br /&gt;「所以，紅是怎樣死的。」我問&lt;br /&gt;「她是自殺的。」&lt;br /&gt;「自殺？」&lt;br /&gt;「她把自己關在好擠逼的衣櫃裡，緊閉著門，燃起炭來，就暈過去。」&lt;br /&gt;虹又說：「說真的，別悲傷，那是她想要的。」&lt;br /&gt;&lt;br /&gt;說罷，她吻了那男人一下，那男人因為未能聽懂我們的對話所以也說著我聽不明白的話語。虹告訴我，她結婚後將會搬到這兒來住，她未婚夫（也就是那男人）是設計師，會把這裡粉飾：灰塵會飛滅，陳舊的傢具衣櫃窗花都會被換掉拆掉，她丈夫將會把這兒修飾得艷麗，那將會是新的氣息。 虹的未婚夫走到房門邊，撥動左手要她跟他往房間去。虹從一個櫃裡拿出一本照相薄，裡面是紅的照片，遞給我說：「你還是走吧。」&lt;br /&gt;&lt;br /&gt;「你的頭髮，很黑。」&lt;br /&gt;「沒法子，天生的。」&lt;br /&gt;她牽起嘴角笑著說：「黑色，最保守而安全。」&lt;br /&gt;&lt;br /&gt;說罷，她轉過身就往房間走過去，一步一步的，不清楚是否我的幻覺，我好像見到她曾經回過頭來。反正，就那次以後，我再沒見過她，夢裡我再也遇不著紅。 只是偶而，虹會穿著白色恤衫，黑色的套裝，在高樓間的夾縫擠擁而過。人潮中只有她的心是空的，讓我能把她認得出來。&lt;br /&gt;&lt;a href="http://xa3.xanga.com/64af3af3d6235227727935/m179258116.jpg"&gt;&lt;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WIDTH: 454px; CURSOR: hand; HEIGHT: 279px" alt="" src="http://xa3.xanga.com/64af3af3d6235227727935/m179258116.jpg" border="0"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463157755345705749?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463157755345705749/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4253.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6315775534570574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6315775534570574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4253.html' title='文匯 &gt; &gt; 她倆的名字是紅和虹'/><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8326662361023975549</id><published>2009-01-26T20:1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20:18:39.126-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Love &amp; Violence</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family:georgia;"&gt;Maybe it's true that people are only truly happy once in their lives. Just once.And then they are punished for it. For the rest of their lives. The punishment is that they never forget that one moment.&lt;br /&gt;一&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ourier new;"&gt;生中真正的快樂只有一次。我們，會因為那次快樂而終生受到懲罰。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lt;br /&gt;&lt;br /&gt;Love &amp;amp; Violence&lt;br /&gt;有時我相信&lt;br /&gt;濃烈的愛情就是最溫柔的暴力&lt;br /&gt;&lt;/span&gt;&lt;br /&gt;敵人在對峙&lt;br /&gt;在枯萎的春天裡起舞&lt;br /&gt;讓落雪剌得&lt;br /&gt;遍體  開滿&lt;br /&gt;豔紅的花&lt;br /&gt;&lt;br /&gt;我突然&lt;br /&gt;忘記了詩人既有的對白&lt;br /&gt;或是詩人從沒告訴過我對白的形式與內容&lt;br /&gt;在龐大的皇宮裡&lt;br /&gt;尋卻的只有聲音的痕跡&lt;br /&gt;貼滿指示的屏風&lt;br /&gt;一片荒亂中&lt;br /&gt;而飛起了一片死去飛蛾&lt;br /&gt;&lt;br /&gt;頹棄  陳舊&lt;br /&gt;我嘗試推砌出那荒廢的春天&lt;br /&gt;甚至那些裝作諷刺或幽默的智者&lt;br /&gt;而在建造對立當中&lt;br /&gt;我在一片同義和斷裂裡 無所適從&lt;br /&gt;我突然就忘掉開始的華麗&lt;br /&gt;然後也再記不起我的初衷&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8326662361023975549?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8326662361023975549/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1/love-violence.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32666236102397554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32666236102397554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1/love-violence.html' title='Love &amp; Violence'/><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8245808467695858702</id><published>2009-01-26T09:4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7T02:04:09.471-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母親'/><title type='text'>母親的眼睛</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眼睛濕濕的，兩種分明的顏色，彈珠般晶瑩的玻璃，裡頭閃爍著的有些是溫暖的傢俱，驚惶的古舊大鐘，永遠微笑的小丑。好像曾經聽說過：「我看穿了你的靈魂，從你的眸。」&lt;/p&gt;&lt;p&gt;在白色的機器搖著相臂移動到母親的前，明目張膽地攝取她的視線時，圓形剔著花紋的圓閘趕緊關閉，卻因為強光無可奈何地匆匆張開。那道閘門，難道是靈魂的守衛，然而當這些超文明展現在面前時，所有的想像應當被切割：黑白分明，機械式開關，好像異形被抓住般的不由自主和掙扎。那部機器就那樣把一刻的表情拍下來，收藏著窗裡的秘密。&lt;/p&gt;&lt;p&gt;白衣服白衣人吐不出話語，沉靜得只能以動作表達，天天收拾這些照片，每一張說著每個不同的故事，驚恐又驚恐。可是機器分析不出這些數據，數字和數字，幾多百分比的痛苦與快樂無從尋找。沒人能那麼親近地察看那些近在咫尺的跳動，卻可在一大堆阿拉伯數字中尋卻背後的東西。這是不是文明的暗示。&lt;/p&gt;&lt;p&gt;（那年，我母親說，那年，她在她母親的肚裡。她母親淚流得要乾，那些因著人類本能而生的病毒衝上去了，她的一個窗戶從此長久封閉。我母親一走到世界，就看不清了。嘻嘻，遠遠對著不認識的婦人笑呵呵，以為是她的娘。「可是小孩看東西都是不清的啦！」我母親說的，所以以後她都成了小孩。遠遠看著不認識的小女孩笑起來嚷：「女啊！」以為是她的小女孩。雖然那年，她看不到烽火與冷僵和她娘把兩個窗戶都完全閉緊，可是在一晚很久很久以前的甜睡裡，朦朧地睜開眼，她看到她娘了，笑呵呵地走到她跟前說：「哎呀，我女兒胖了！」她娘摸一摸她頭，愉快地走開。母親她是看到的，她看到了，說起來有點不可思議。好像那年我也跟她說過我在鬧市中看到流星一樣，可是我那時知道甚麼是流星，反正，我那時就覺得那一下的反光是流星。我母親她笑我傻，可沒人能解讀。）&lt;/p&gt;&lt;p&gt;我母親，細細長長的那濕潤的在眨動，只有黑與白，螢幕上顯得有點灰。放大了，兩倍三倍四倍，定著，定著，好可怕。我看著我母親，和那定著放大了的照片，分明是屬於兩個不同的人的。白衣人吐不出話語，沉靜得只能以動作表達，看著照片，看著我母親，看著，看看。&lt;br /&gt;「你母親圓圓發亮的星球，裡面的一片陸地混濁了。」白衣人終於吐出一句話來。「啊，那表情呢？」「甚麼表情？時間久了，陸地就污舊了。」吐出第二句。「那就是跟表情還好吧？你知道的，那些陰晴不定的天氣，春夏秋冬的靜寞與熱鬧。」&lt;br /&gt;&lt;br /&gt;白衣人沒有看過自己的表情，我懷疑。&lt;br /&gt;母親說：「那個人把藥水滴下來，現在看東西很朦朧。」「你看到我的青春痘嗎？」「當然看到！你還吃麥當勞！」「是你先說去吃的！」我笑說。&lt;br /&gt;&lt;br /&gt;我看東西可挺清楚，可是我還是搞沒有清楚你的窗戶裡的意味那些拍得出來的情感，驚慌或是害怕，失落或是故作輕鬆？我找不到它們駐守的陸地。可是不用擔心，至少你看到我的青春痘，我也看到你窗房綻放的青春，你娘我婆會看守我們的，用她那緊閉了的眸。&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8245808467695858702?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8245808467695858702/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7552.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24580846769585870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24580846769585870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7552.html' title='母親的眼睛'/><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6994425748830447648</id><published>2008-12-26T09:3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47:37.459-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title type='text'>城市化</title><content type='html'>說到底，我嚴重地城市化了。　　&lt;br /&gt;&lt;br /&gt;一個地方被文明開拓過度，樹木被砍去，海岸線被粗暴地拉直，花兒開不出花，小鳥忘記了怎麼歌唱。我們會說，大自然被破壞了，美麗的地球被改得面目全非，真是可悲。　　&lt;br /&gt;可是，我的城市化無比漂亮。　　&lt;br /&gt;&lt;br /&gt;我已經沒有能力去跟青蛙，蜻蜓，泥濘和蝴蝶談話了。我用慌亂恐懼作出了所有回應，城市化過後，文明被完全開拓，我對他們全盤抗拒。人家常常說：「人類破壞了美景。」從前，我沒思考過就點頭稱是，還要裝出不滿意的樣子。現在想起來，我看到山和海，卻忘記了裡面的險惡和討厭小動物，每每想到他們，我就感覺到城市的美麗。　　&lt;br /&gt;&lt;br /&gt;我喜歡閃閃小小的燈，喜歡夜半滿街是人的景色，喜歡睡夢傳來的摩托車聲。我喜歡城裡的熱鬧和寂寞，它跌宕，它紛擾而憂傷。它把醜惡藏著而不外露，把泥濘蓋著，把青蛙趕走。用最細膩的裝修把一切裝潢，虛假而流麗。這是城市化的美麗。　　&lt;br /&gt;&lt;br /&gt;城市化，讓我愛上了虛假和熱鬧中的寂寞，我的心情沒法子在田園裡平和下來，我沒能夠在看著蜻蜓時微笑。　　&lt;br /&gt;&lt;br /&gt;看著海港中靜靜閃閃的小燈，燈花通明活像天堂，微風吹來傳來人語聲，我要說，我想說，城市比大自然美麗。&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6994425748830447648?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6994425748830447648/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1650.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99442574883044764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99442574883044764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1650.html' title='城市化'/><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6807114635221414167</id><published>2008-12-10T20:1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20:49:32.010-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母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文匯&gt;&gt;打開盒子</title><content type='html'>手寫板‧打開盒子黃愛華簡介：曾於07及08年獲青年文學獎。夢想和玩具熊赤腳赴遍全世界，在旅途中跟陌生人說：「I am a writer.」。&lt;br /&gt;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lt;br /&gt;&lt;br /&gt;如此錯落的這座城市裡，許多的盒佇立著，方形的、環形的、長長的、細小的，互相層疊勾勒出自身的線條。會有那麼一個，等待了許久的陌生人，鑽上了細長的梯形走到這匿藏的小盒外，輕敲小門，我一開門門一打開他就笑著嚷：「找到你了！」我聽不明白，但他就把我吻著，擁著。&lt;br /&gt;&lt;br /&gt;有人敲門，我打開。&lt;br /&gt;是姐姐。&lt;br /&gt;「阿茹，都執拾好東西了嗎？婷婷，叫阿姨啊。」門還沒完全打開姐姐就說，婷婷則小聲地叫我姨姨。&lt;br /&gt;&lt;br /&gt;「啊，傢具都搬走了？這樣看起來真寬大，就只有這七個紙皮箱嗎？」 「嗯，我沒有甚麼東西，就這幾個盒，拜托你了，先放在你家。」 姐姐翻著我那些未貼封條的箱子，婷婷無聊地坐在地上。正午陽光燦爛，我屋的客廳散落了許許多多的影子，交纏成一個個方形。這兒沒有電視，沒有櫥櫃，甚麼都沒有了，空空洞洞只有七個紙皮箱，和一個背包。我二十三歲了，這二十三年的生活，就這樣收納在七個箱內，生活原來如此輕盈，可以隨時放下逃離，可又不敢扔掉，想必只能擱在反射著塵光的雜物房裡，可有可無不能用甚麼來衡量價值。姐姐翻開盒子，翻出一些書，翻出一些照片，翻開些回憶，又蓋起來。我姐比我要大十多年，六年前就結婚了，誕下了婷婷，姐姐和姐夫初次望著婷婷猶如看到肥沃土地上的彩虹雨。她是世上最漂亮的媽媽，我替他們覺得好高興。&lt;br /&gt;&lt;br /&gt;「茹啊，你還有這張照片，你那時真可愛啊！這是在媽媽的家拍的吧？那個電視機真老土，婷婷，你來看，你阿姨跟媽媽小時候啊。」婷婷跑過去，坐在姐姐的大腿上看著那些不屬於她的時代，在傻笑，說傻話。有時候我好妒忌，畢竟我已不是小孩，姐姐不再像寵婷婷一樣寵我了。小時候父母親或是姐姐按門鈴，我就愛躲起來，愛躲在衣櫃裡，躲在雜物房的盒子裡。&lt;br /&gt;&lt;br /&gt;我愛，愛他們誰一回家馬上就要四處找我。打開櫃門和紙皮箱，父親抱我，用他的鬚根來擦我的臉，母親和姐姐吻我笑我是傻瓜。 只是，有那麼的一天，天氣和時間都沒有意義，我所能記得的是堆滿家的紙皮箱，還有行李箱。姐姐安靜地坐在餐桌前，父親坐在一角，母親按門鈴了，我立刻就鑽進了箱子，等待著甚麼人來找我。我在等，高興，如平常，期待，計劃著黑暗一破開時我的神情，是不是應該要裝一張鬼臉裝作睡著也許要立即跳出來把母親嚇一跳。 我等了好久，母親沒有找我。 是不是因為有太多太多的箱子所以他們找不著我了？或是這箱子要把我帶到別的空間去，我一出來此後這個世界不再一樣？ 箱就開了，在我裝出一張鬼臉之前，我看到的是屈膝上滴滴的淚珠，姐姐抱著我說：「不要躲起來了。」我沒說甚麼也跟著哭起來，兩人滾落的眼淚把淺啡色的盒沾成深色。&lt;br /&gt;&lt;br /&gt;姐姐牽著我的手，父親一邊牽著姐姐的手，一邊拉著行李箱。其他的箱子都被搬到樓下的大貨車去，我們三人，牽著手搬離母親的家。 我問父親：「媽媽呢？」 父親無語。 「爸爸，我要找媽媽，媽媽呢？」 「找甚麼找，媽媽不要我們了！」姐姐說，盯著我，然後又哭了起來。我又跟著哭起來，亂嚷著。從此，我不再躲起來了。&lt;br /&gt;&lt;br /&gt;但我總覺得，世界上所有屬於我的都在躲開我。父親很少再抱我了，好多年後的一天，我看著他獨自在外邊散步回來，坐進房間裡看國家地理頻道，一隻雄獅對一隻雌獅發情，一群斑馬經過遭到獵殺，父親看得那樣全神貫注。終究我也不明白，從甚麼時候開始，我跟父親相對無言，父親和我，各自各守在自己的房間裡。是從我們踏出母親家的一刻開始嗎？或是從姐姐出嫁，屋裡只剩下我倆。也許，是從十八歲那年吧，父親把那女人帶回家來介紹給我認識。夜半我隔著薄而密封的牆聽到他們急促的呼吸，聽到那些纏密的汗珠散落的耳語。我已經不是那個躲在箱子裡的女孩，我就那樣倚在牆坐在刷上藍色漆油的四方牆內，只能聽到電流過的聲音。我看到鏡裡黑暗中一朵悄悄而生的花，無人問津，有點荒涼。&lt;br /&gt;&lt;br /&gt;可是，我替父親感到好高興。&lt;br /&gt;&lt;br /&gt;「妹啊，婷婷想去樓下的公園玩，我們三人一起下去吧！」婷婷已經穿好鞋看著我。 我說好，雙手插在外套的袋裡，姐姐牽著婷婷的手，我在背後看著她們。公園很細小，只有兩件殘舊不堪的滑梯和木馬，可是婷婷就那樣快樂地跟其他的小朋友跑來跑去，他們用眼睛和幻想建立了幾座山，一個噴泉和宏偉的堡壘。&lt;br /&gt;&lt;br /&gt;「你真的決心要走了嗎？在這裡，起碼還有我跟爸爸。」姐姐問。&lt;br /&gt;「你看，雲那麼多，明天要下雨了。」我仰望著橘色的天空，想像。&lt;br /&gt;「一個女孩子在外多麼不方便！你還要去甚麼馬其甚麼，你連那邊的語言也不會說啊！」 我微笑。 姐看著我，只輕嘆一聲，沒說甚麼。&lt;br /&gt;&lt;br /&gt;我望著婷婷在跟小朋友們捉迷藏。 我看到馬其頓的景色，沿海的小鎮，沒有鎖的木門，簡陋的傢具，沒有電梯的城市裡。我看見我背著藍色的背包，走過一條長長的泥路就在一處停了下來敲著甚麼人的門，一個陌生的男子開門我就說了他聽不明白的異國語言，我們就擁吻。 而以後，匿藏於此，沒有甚麼人再找得著我們。&lt;br /&gt;&lt;br /&gt;COMMENT!!COMMENT!! LEAVE A COMMENT!&lt;a onmousedown="'UntrustedLink.bootstrap($(this),"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08/11/21/OT0811210010.htm"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gt;http://paper.wenweipo.com/2008/11/21/OT0811210010.htm&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6807114635221414167?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6807114635221414167/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80711463522141416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80711463522141416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html' title='文匯&gt;&gt;打開盒子'/><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4325071604682234425</id><published>2008-11-26T09:4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48:13.103-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旅'/><title type='text'>旅</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ff0000;"&gt;《易經》第五十六卦　&lt;br /&gt;旅　火山旅　離上艮下旅，小亨，旅貞吉。&lt;br /&gt;象曰：山上有火，旅，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獄。初六，旅瑣瑣，斯其所取災。象曰：旅瑣瑣，志窮災也。六二，旅即次，懷其資，得童僕貞。象曰：得童僕貞，終無尤也。九三，旅焚其次，喪其童僕，貞厲。象曰：旅焚其次，亦以傷矣。以旅與下，其義喪也。九四，旅于處，得其資斧，我心不快。象曰：旅於處，未得位也。得其資斧，心未快也。六五，射雉，一矢亡，終以譽命。象曰：終以譽命，上逮也。上九，鳥焚其巢，旅人先笑後號咷，喪牛于易，凶。象曰：以旅在上，其義焚也。喪牛於易，終莫之聞也。&lt;br /&gt;&lt;br /&gt;紅，愛　　&lt;br /&gt;&lt;br /&gt;從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山上回來後我就一直在跑在跑在跑，路是那麼的長，我從荒原跑到小村落後來看見所謂的文明聳立又倒下，驚嚇不已，只開步逃跑幾千幾萬年都不能停下。原本我不過是一個赤裸裸的女子，飲血，抓住野物我就把它們的毛活生生剝掉大口大口地吃：「牛，你莫叫。為了我的族人我也不得已。」&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可是就是突然有那麼的一天，我在河邊追著一隻野牛，牠在嗚叫而每一次不是我死就是牠亡，血濺，落紅，那是春天，有飛花，我吞嚥。他優雅地突然從天飛降下來，手裡拿著紅紅的熱熱的炫迷我的眼睛。為何偏選中了我？&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　　那是甚麼？」我問，咬著牛的筋，嘴角有血。&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　「親愛的，這是火。」他溫柔地抹去我嘴角的紅。又說：「你不明白，我有多愛你們。你的名字是甚麼？」&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　「甚麼是名字？」我小心翼翼地嘗試去觸碰那個叫「火」的東西，我捉不到甚麼就只感到一下燙。我怕，它只有形而沒實體。　「名字，它應該跟靈魂一樣重要，好讓哪天若是肉體失蹤了，還有人能把我們記住。」他說罷就把「火」燃在野牛上，野牛才剛死，每一條神經在高熱的剌激和虐待中仍不由自主地抖動，血凝結蒸發變成黑黑，有慾念萌生的香味和煙。我看著這些，都是奇蹟和魔法。那個人親吻了我的額，他說：「從今以後，你們有了火，可以照亮黑暗的角落，可以吃用香熟的肉，可以在寒風中取暖。」他給了我一個名字──燧人氏，他要我永生活在這裡，保護著這叫「火」的東西，讓它的紅和炫目生生世世流傳，在大地上發光發亮。臨走前他說我們終究會明白，他有多愛我們。&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　　我把燒得香脆的牛屍帶回村裡，族人睜大眼睛看這場魔術，瞳孔放得大大見證這場歷史這場遊戲這場悲劇的序或是開端，然後鋪墊和貢獻發展。自此，人類成了文明的動物，炊火處處，寒夜中得到溫暖，荒蠻中我們驕傲地寫下了第一項所謂的人禽之辨：「我們會用火。」&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　　許多許多年後，我看到故事本裡，那些不被相信卻傳頌的傳說，我看到他，我認得他。被天神懲罰就吊在那座名叫高加索的山上，老鷹夜夜啄食其肝其肝再生再滅。那兒不是監牢，而是一場英雄壯烈演出的場地，他以宏偉的姿態被懲，懸在山頭，我看到圖上他痛苦的表情隱藏著一絲的暗笑和自負，細小難察深邃。後來他被救卻仍要永遠掛住腳鐐，他要永掛著那英雄的象徵，故事淒美讓人類落淚驚嘆懷念，註定銘記他的名字。&lt;br /&gt;&lt;br /&gt;　　而我，卻被判永遠流放，他給予我永生保護著「火」，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看著「火」的威力佔滿人間，那兒有巨大的工廠然後飛出一隻又一隻巨大的鳥，會噴火。我看見紅火漫漫，它們在荒草漫延，爬到屋頂上，爬到睡著的人們上。後來的炸藥，炮火，聽到從天空掠過的火紅就傳來一陣慘叫的落荒而逃，嬰孩坐在頹垣敗瓦的哭泣聲，在滾燙的熱情中烽火燎原。我看見落紅，火和慾望並生交纏，一個又一個顛覆人性的故事，有人燒著另一個人放進口裡咀嚼還要笑。每次我看到火禍人間我就只能夠一直跑，一直流放逃離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地方，從文明到小村，到小村又見文明，我只能又退到另一小村，生生世世，在內疚中輪迴逃跑。我是如此清醒，容不了傳說壯烈悲劇的包裝炫了我的目，始終被鎖在這瘋人院裡，滿目瘡痍　&lt;br /&gt;&lt;br /&gt;那兒有人歌頌我：「燧人氏。」　　&lt;br /&gt;那兒有人歌頌他：「普羅米修斯。」　　&lt;br /&gt;紅火，慾望，血，飛花，愛。他說終究我們都不明白，他其實很愛我們。　　&lt;br /&gt;我預言，火生水，而水滅人間。&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432507160468223442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432507160468223442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3715.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32507160468223442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32507160468223442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3715.html' title='旅'/><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292747814703158844</id><published>2008-10-26T20:35: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20:38:12.040-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ENG'/><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a not necessary cold winter</title><content type='html'>When the rain awoke the winter,&lt;br /&gt;a not necessary cold winter.&lt;br /&gt;&lt;br /&gt;I thought of the days I coasted from the trees,&lt;br /&gt;a snake slipping between the days,&lt;br /&gt;the days we playing hide and seek,&lt;br /&gt;an ant going into the fire,&lt;br /&gt;the moment we writing letter to each others.&lt;br /&gt;&lt;br /&gt;the snake tied my body,&lt;br /&gt;someone was whispering but could never be seen.&lt;br /&gt;everything are dangerous&lt;br /&gt;everything could never be seen.&lt;br /&gt;&lt;br /&gt;When your steps awoke the winter,&lt;br /&gt;a not necessary cold winter,&lt;br /&gt;I looked at you walking to grave.&lt;br /&gt;and I'm waiting you back&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292747814703158844?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292747814703158844/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8/10/not-necessary-cold-winter.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29274781470315884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29274781470315884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8/10/not-necessary-cold-winter.html' title='a not necessary cold winter'/><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6998874799088348035</id><published>2008-10-26T09:36: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53:26.784-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無聊</title><content type='html'>我不曾這樣急切，想用手指勾勒出一種澄藍，可以把我送到美人魚，抱著豎琴的昏眩裡。&lt;br /&gt;&lt;br /&gt;我呼吸，可從來都用街角傳來的樹聲，只是今天有點奇怪－－樓上住進了一個瞎了的男孩。&lt;br /&gt;他偷窺我，以及口香糖味的黑框。那兒有雲，或是有隔心子彈。我不知道怎樣可以避開他的眼睛&lt;br /&gt;後來我遮掩著耳朵試圖從死寂中擠出一點自己的汗珠，我的假期從此而開始，每天都是十六比九的畫面。&lt;br /&gt;&lt;br /&gt;嘻嘻&lt;br /&gt;花兒最近不說話，也愛上用眼睛唱歌。在探戈天台撒下了一天彈珠，五光十色的響著「噹．噹．」&lt;br /&gt;&lt;br /&gt;「噹．叮噹．叮噹」我不曾這樣急切。&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699887479908834803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699887479908834803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1713.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99887479908834803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699887479908834803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1713.html' title='無聊'/><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2690467300794868746</id><published>2008-07-26T09:34: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52:57.346-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title type='text'>賊.不好玩</title><content type='html'>樓上很嘈吵，眼睛很澀。整天望住電腦，煩厭煩躁得想把神經線剪斷，那就沒有感覺。不用思想，不用胡思亂想。&lt;br /&gt;&lt;br /&gt;這間房是一個監牢，連外頭有沒有光都看不到，要刻意地看，才勉為其難看到切割得體無完膚的天空，和那一點不翠綠的樹。後來我打開門，你入來搶掠，我把銀包都拿出來了，內裡只有一百元正，嫌太少麼？我給你我唯一一張的信用卡吧！難道你覺得這是資本主義的發明所以你不拿嗎？我沒有其他了，你走進來搶掠是為了甚麼難道是為了湊熱鬧嗎？你這樣沉默不語算是甚麼態度？後來我的床被佔用，我把我的小熊，被子，亂七八糟的衣服都一手抱起搬到書桌開始我的工作，要將十多份參考書目細緻地一個個英文字母剪下然後貼上。&lt;br /&gt;&lt;br /&gt;好，剪下，貼上，剪下，我很想睡，但不能睡。怎料那個討厭不帥莫名奇妙的賊又佔用我的書桌。我沒說甚麼把電話狠狠拋在你身上，你拿起電話竟然撥起電話來。還拿起我桌上的食物吃起來，我想你很快會咽死，你知道不知道。&lt;br /&gt;&lt;br /&gt;我沒好氣一下跑到外面，外面的天空有星，零零亂亂沒有美感，月光很糊卻引不起甚麼情思和興趣。我跑了一個圈，在月光星光下跑來跑去，想大喊，卻又怕吵到別人。&lt;br /&gt;&lt;br /&gt;為甚麼好端端侵占了我的生命？你還在，睡在我的床上，你還在，你還在幹嗎？&lt;br /&gt;&lt;br /&gt;喂不要一副若無奇事的模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2690467300794868746?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2690467300794868746/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6916.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69046730079486874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69046730079486874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6916.html' title='賊.不好玩'/><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7588357667335722808</id><published>2008-05-26T09:33: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47:18.381-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旅'/><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白玫瑰 White Rose</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xanga.com/bear0226/d8c60171600430/photo.html" target="_blank"&gt;&lt;/a&gt;&lt;a href="http://photo.xanga.com/bear0226/1e7ba171602007/photo.html" target="_blank"&gt;&lt;/a&gt;&lt;a href="http://photo.xanga.com/bear0226/f23da171602041/photo.html" target="_blank"&gt;&lt;/a&gt;&lt;a href="http://photo.xanga.com/bear0226/bdec2171601989/photo.html" target="_blank"&gt;&lt;/a&gt;White Rose這原不是你出生的地方&lt;br /&gt;蝴蝶也沒飛來&lt;br /&gt;有意無意地開出一扇　&lt;br /&gt;一扇從天而降的花&lt;br /&gt;因為一千零一夜的故事&lt;br /&gt;等了一千個晚上&lt;br /&gt;故事枯躁&lt;br /&gt;而終究&lt;br /&gt;外頭只有一扇　&lt;br /&gt;一扇天使的翅膀&lt;br /&gt;&lt;br /&gt;每當故事沉默起來總能&lt;br /&gt;聽到黑亮眼睛的耳語你說：「廿一歲。」&lt;br /&gt;&lt;br /&gt;捲摺起的教科書一角在&lt;br /&gt;留空的頁數旁&lt;br /&gt;安置了你的微笑&lt;br /&gt;在我忽略了的夏天裡&lt;a href="http://photo.xanga.com/bear0226/755b7171601735/photo.html" target="_blank"&gt;&lt;/a&gt;&lt;a href="http://photo.xanga.com/bear0226/ee983171601807/photo.html" target="_blank"&gt;&lt;/a&gt;&lt;a href="http://photo.xanga.com/bear0226/34cee171601859/photo.html" target="_blank"&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7588357667335722808?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7588357667335722808/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white-rose-white-rose.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58835766733572280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58835766733572280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white-rose-white-rose.html' title='白玫瑰 White Rose'/><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865894179767761695</id><published>2008-05-25T09:42: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10:11.794-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旅'/><title type='text'>出行</title><content type='html'>出遊&lt;br /&gt;&lt;br /&gt;今天我回家&lt;br /&gt;魚缸裡的魚兒&lt;br /&gt;睡在地上&lt;br /&gt;還帶著滿足的微笑&lt;br /&gt;&lt;br /&gt;&lt;br /&gt;鄰居說我的貓 出行了&lt;br /&gt;沒有瞄金魚一眼&lt;br /&gt;是不是必定有些節日&lt;br /&gt;總像有甚麼人&lt;br /&gt;悄悄來過就離去&lt;br /&gt;&lt;br /&gt;縱然沒有記憶&lt;br /&gt;我從本就不相信忘記&lt;br /&gt;直到有天我看到那個女孩&lt;br /&gt;跟我長著同一張臉&lt;br /&gt;我們對視而若無其事地走過&lt;br /&gt;&lt;br /&gt;是不是我忘了甚麼&lt;br /&gt;乾淨得沒有懷疑&lt;br /&gt;家裡的窗總塗上厚厚的蔚藍&lt;br /&gt;曾經想過這就代表了自由&lt;br /&gt;&lt;br /&gt;我的家原本就空無一物&lt;br /&gt;直到有人把那些甚麼搬走&lt;br /&gt;我才突然呆望著滿滿的大廳發&lt;br /&gt;現缺口&lt;br /&gt;臉色蒼白而無紋理&lt;br /&gt;我很努力 請你相信&lt;br /&gt;我很努力&lt;br /&gt;地讓自己不要想起死亡&lt;br /&gt;甚或塗上生命線&lt;br /&gt;&lt;br /&gt;把 零 碎 接 起&lt;br /&gt;你會不會覺得我的手紋理色彩斑斕&lt;br /&gt;不要讓我睡&lt;br /&gt;讓我起舞&lt;br /&gt;不要砍我的腿&lt;br /&gt;讓我不由自主永遠地躍動&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86589417976776169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86589417976776169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3861.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86589417976776169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86589417976776169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3861.html' title='出行'/><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7287075028949518431</id><published>2008-05-02T09:2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53:45.688-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不是詩'/><title type='text'>甚麼時候</title><content type='html'>如果我開始&lt;br /&gt;用青蛙的言語唱歌&lt;br /&gt;感動得流出玻璃&lt;br /&gt;把大地割開&lt;br /&gt;流出岩漿&lt;br /&gt;流出彩虹&lt;br /&gt;在七色土地之上我用怎麼的一份心情&lt;br /&gt;把每次雌虎喝酒後的站立點&lt;br /&gt;種滿冥王星&lt;br /&gt;&lt;br /&gt;曾經相信過夜裡&lt;br /&gt;紅色的老人&lt;br /&gt;會像彌賽亞般&lt;br /&gt;偷偷鑽入我的房&lt;br /&gt;沒甚麼只放下&lt;br /&gt;玻璃製的斧頭&lt;br /&gt;&lt;br /&gt;我會一無所知地&lt;br /&gt;試著濺得滿地碎花&lt;br /&gt;小貓會經過 悠然地&lt;br /&gt;甚麼時候烏鴉學會唱歌&lt;br /&gt;而周圍的人在拍掌&lt;br /&gt;甚麼時候大廈凋謝了&lt;br /&gt;而我們用宇宙的溫度凝望&lt;br /&gt;甚麼時候黑豹看著&lt;br /&gt;石屎森林開懷地跑&lt;br /&gt;甚麼時候&lt;br /&gt;我學會哭&lt;br /&gt;而覺得自己很美&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7287075028949518431?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7287075028949518431/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5241.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28707502894951843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28707502894951843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5241.html' title='甚麼時候'/><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944136703186174554</id><published>2008-03-26T23:09: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7T00:32:37.053-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北大裡的北京'/><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母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鬱郁</title><content type='html'>昨天你給我發了一個電郵：「郁琳，感謝你，讓我學會一個鬱字。」&lt;br /&gt;&lt;br /&gt;鏡頭應該開始在西環，街道兩旁是一間又一間細小各式各樣的店鋪，還掛著那些早已結業的店鋪招牌，街道的中間有不自覺存在的分界線，瘦長的電車在那兒經過，還有飛馳的計程車或是電單車，所有影像和文字都熟悉而統一。沿著大街有一條轉上去的小巷，小巷有一家裝潢雅致的咖啡店，名字叫做「Blue」。玻璃門被推開，掛在小門的那串小鈴響起後，是一個播放著Jazz的世界。這兒有木質的桌椅，唱著洋文的歌聲。　　&lt;br /&gt;&lt;br /&gt;我拿著手上的那本小說──&lt;&lt;白色城堡&gt;&gt;，從那若隱若現的城堡，和那兩個相似又不相同的人的幻想中，我突然出神：我在預視，在我把這本書閱讀之後，我會付錢，然後把那玻璃門推開，那串小鈴鐺會響起，告訴我正在離開或是告訴我正走進另一個地方。低沉充滿磁性的歌聲慢慢消失，車聲，清脆的語言會明朗起來，厭倦而熟悉。我會突然清楚我身處甚麼地方，因為這樣，有著堅定的安全感，失落中充滿虛榮。我會走到巴士站，上了那輛巴士，坐每天也坐著的座位，走同樣的路。只是偶而有些微不一樣的回憶和片段，每天用不同的過去來豐富生命。過去的重要性，或許，不過如此，卻也不可劃缺。　　&lt;br /&gt;&lt;br /&gt;然後我會回憶起那些永遠融合不了的東西，永遠得不到的夢，搞不清楚也沒必要搞清楚的事物。&lt;br /&gt;&lt;br /&gt;「你好，我的名字叫陳郁琳。」我記得，這是我跟你說的第一句說話。而回憶總在這兒開始，縱然故事開始得更早，早在母親給予我這個名字的時候。　　　　&lt;br /&gt;&lt;br /&gt;其實，有好幾次，好幾次了。母親致電給我說：「女兒，來北京看看媽媽吧！」我都是沉默無言，我的恨還在，我冷漠地掛上電話。也有好幾次，我看著書本上那蒼鬱的紫禁城，那冬天紅牆外荒涼的城河，我就下定決心，我一定要回去。　　&lt;br /&gt;&lt;br /&gt;「郁琳，來看看媽媽吧！我們好多年沒見了，你爸爸又去了，你一個人，我擔……」&lt;br /&gt;「我一月會去北京，學校交換生。」　　&lt;br /&gt;&lt;br /&gt;直到有一次，我不再沉默，這樣地回答你時，迴盪在電話筒的是你留下給的長久的沉默，和隱隱約約的水滴聲。　　&lt;br /&gt;&lt;br /&gt;終於，那個冬末，飛機把我帶到了北京，我拖著行李箱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原本烏黑卻被染得紫紅的頭髮，我把束起的頭髮放下，梳理了一下，才敢走進首都機場的到境大堂。而映入眼簾的是寫著「陳郁琳」三個大字的紙板，我把我的視線轉向拿著紙板的婦人。她的頭髮很隨意地束起，頭髮很黑很黑，黑得非常不自然，尤如這種顏色不曾存在過一樣，一雙眼看到我立即充滿光彩。笑得眼角的紋綻放起來，我以一種不知所措的眼神回報她的熱情，我走過去，近於沒聲地叫了一下「媽」。&lt;br /&gt;　　&lt;br /&gt;「媽。」我說。　　&lt;br /&gt;「郁琳。」她說。&lt;br /&gt;母親拖著我的手，往外面的出租車站打車，天氣冷冷平靜，母親的手亦然，我就那樣如小孩般被拖著。這樣的質感以後，我才意識到我來了另一個地方。　　&lt;br /&gt;「北京這幾年變多了，你上一次來是十多年前吧，我一直很想你。」母親用強烈的京腔普通話說。　　　&lt;br /&gt;我沒有回答甚麼，聽說卻沒有感覺。上了出租車，司機問我們要到哪兒去，我沒等母親回答就用我極不地道的普通話說：「北京大學。」　　　&lt;br /&gt;&lt;br /&gt;「來媽處看一下吧？」她問。　　&lt;br /&gt;&lt;br /&gt;我記得那時母親的臉孔，眉皺得緊緊的，好像是在哀求些甚麼。是不是她在哀求原諒她多年前的一走了之？她很想我跟她住在一起，是不是以為可以作甚麼補償？以為這樣可以讓她以後的心好過一點？我沒有回答甚麼，感覺不以為然，嘴角不自覺竟有牽起大笑的衝動。　　&lt;br /&gt;&lt;br /&gt;計程車在北大西門停起來，她搶著付錢，下車後她又搶著要幫我拿行李。我看著她的背影，暗地不知在介懷惆悵些甚麼，不知道在執著些甚麼，不知道在慶幸些甚麼。　　&lt;br /&gt;&lt;br /&gt;直到認識了你，我才知道那種感覺叫鬱。　　&lt;br /&gt;&lt;br /&gt;那是一個下雨的下午，不愛雨的北京竟然下了一整天雨。我站在四教的門外，看著尤如淌淚的門框，不自覺地想起母親來。想起她那京式的普通話，纏綿連連的音調而不開解；想起我這難以聽懂的港式普通話，仍帶著粵語的清脆，誰也感染不了誰。兩個人的關係就是那樣顯以易見，那樣分離卻又命中注定些甚麼。直到你走來，架著眼鏡抱著籃球，撐著那長傘也沒等我回答就說：「一起走吧！」你沒有等我就開步離去，我回過神來，看到的只是你那高大的背影。我看看左右兩旁都沒有人，遲疑了半天才追過去。　　&lt;br /&gt;&lt;br /&gt;「雨好大啊，我約了哥兒們去打球卻下大雨，幸好我帶了傘。」一如母親，你的話語夾雜著濃濃的京腔。　　&lt;br /&gt;&lt;br /&gt;你看我沒回應，就繼續說：「姑娘，你叫甚麼名字啊？」　　&lt;br /&gt;&lt;br /&gt;「我的名字是陳郁琳。」我想這句是我說得最標準的普通話。你聽到後卻看著我，你說，為甚麼我的名字是「郁」？郁是郁悶，是憂郁，那是哀傷的中文字。　&lt;br /&gt;「不好意思，郁是芬芳的意思。」　　&lt;br /&gt;「你是不是中國人啊？這個字可以有兩個意思啊！」你大聲地嚷。　　&lt;br /&gt;&lt;br /&gt;我從口袋拔出我的手提電話，在顯示屏打上郁和鬱兩個字。你有點困惑地看著，停了下來，看著我，我才告訴你，我是從香港來的交換生，我用的是繁體字。雨也停下來，你把傘收起，打量著那那顯示屏上的郁和鬱，再瞧了我一眼。才輕輕地扯高音調笑說：「好，那就是郁不是鬱！郁跟鬱是不同的。香港人啊！」　　&lt;br /&gt;&lt;br /&gt;也許我們一開始就注定了，如我的名字一樣，總有一些東西永遠地分裂分化著，我和你之間總是有不可逾越的感覺。或許是一塊玻璃，我們誤以為沒有甚麼卻狠狠地撞倒。　　&lt;br /&gt;&lt;br /&gt;我記得在認識你後的第二個星期，在我下課回去的時候，看到站在我宿舍門前的你，坐在你的自行車上，手裡抱著一本厚厚的書。　　&lt;br /&gt;&lt;br /&gt;「陳郁琳！你這麼慢啊，下課不是立刻回宿舍嗎？真是的！等死我了！」你看著還在五十米以外的我嚷。你跟我說你去了找辭海，找郁跟鬱的分別。我在白紙上寫了一個鬱字，用手跟著那些筆跡兜轉，那麼多那麼多的筆劃，有橫的，有彎的，有直的，有零碎的，好像是生命的路。然後走到最後，是三撇，是喘息是無奈，是欲語還休，是寂靜，那是「鬱」的感覺。你指著我嘲諷，說姑娘們總是特別神經質，特別喜歡想得太多。　　&lt;br /&gt;&lt;br /&gt;我點頭說：「那又怎樣，不行嗎？」你凝望著我，好像要從我蒼白平庸的臉上找些甚麼，我或許也期待你說些甚麼。　　&lt;br /&gt;&lt;br /&gt;你卻突然說：「好吧，我愛上了這個我這二十年來都不懂得的「鬱」字，所以……我也愛上你的「郁」字。」說罷，你傻笑了，是不是，笑容可以掩飾些甚麼。　　&lt;br /&gt;&lt;br /&gt;「真有意思，怎麼一個中文字分裂成兩個意思？」你認真地翻起辭海來　　是的，怎麼一個中文字在中國人的心中消失了？怎麼我跟他就說著不一樣的話語？你會明白我嗎？你可以明白我嗎？我就是不明白，那夜母親出走時也抱著我說了幾句話，八歲的我只是哭，我已忘了母親說些甚麼，只記住那濃郁的京味。每次我想得出神，你會敲我的頭，或是捏我的臉。然後指著你自行車的後座，示意要我坐上去。　　&lt;br /&gt;&lt;br /&gt;「不好吧，你這輛老爺車，上次你帶我已讓你騎得半死了。」我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說。　　「甚麼老爺不老爺，我就是你的爺，叫你上來就上來，還說甚麼啊。不上來就拉倒！」你把辭海「砰」一聲地扔到自行車前的籃子裡。我甚麼都沒說，就坐上去了。有許多個晚上，我們都在北大的校園裡這樣的穿插著，我們可以沉默無語，活在沒有空間沒有時間文字和語言的世界，好像隨時可以衝出所有界限，飛出一個又一個的籠。&lt;br /&gt;&lt;br /&gt;在逃脫後，當你開口悄悄地跟我說起你的兒時的故事時，我感覺我又回到原來的世界，你那軟軟強烈的口音，很多時候我都不能完全明白，卻只靜靜地在裝作聽懂了。因為聽不太明白，我沒能在那時候回答你些甚麼，我總是回答的那麼短。也許，我們心裡面有許多相同的角落，我們成長的空間不同，卻曾經有過很多兒時相近的快樂，只不過因為我聽不懂你，所以失去了許多因為熟悉相似而感到快樂的時刻。在那個我在北京最後的夜，我去了母親的家一次。她住在東城區，比較高檔的新式住宅，我看到她的丈夫，和她的女兒──我的妹妹。她煮了很多的餸菜，有我喜歡的，也有我討厭的。我沒說甚麼，看著我的妹妹，她大概十歲吧，扯著我的衣服跟我說她喜歡唱歌，要去香港做歌手。&lt;br /&gt;&lt;br /&gt;「姐姐，要去香港做歌星難嗎？你認識劉德華嗎？」我的妹妹說。&lt;br /&gt;「我上次在西單見過古天樂，不過他不會唱歌！」我的妹妹喋喋不休，我卻始終盯著她抱&lt;br /&gt;著的小熊，想起我那隻從小陪伴著我的小熊。那頓飯幾乎只有妹妹在說話，我跟&lt;br /&gt;她都不知道可以說些甚麼。&lt;br /&gt;吃過飯後，我就說：「我還約了人，快遲到了，我先走了。」&lt;br /&gt;「再見了。」我說。&lt;br /&gt;「一路順風，回到香港給我打個電話。」&lt;br /&gt;「嗯。」&lt;br /&gt;「郁琳，你覺得怎麼樣？媽媽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她說，輕輕地說。&lt;br /&gt;「還好，你的女兒好可愛，小熊很可愛。」我微笑，由衷地說。&lt;br /&gt;&lt;br /&gt;然後我慢慢踱在街上，抬頭看看有沒有星，終於到了我們約定的咖啡廳。我坐在裡頭倚著玻璃等你，轉眼間是北京的夏，外頭的街燈很疏落，這個城市在沉睡。我用我的手指劃著木桌，一下一下的，我在數算著，整整二十九劃；我在數算著，整整二十四個星期；我在數算著，整整二十一年。人與人和人與事之間總有些奇奇怪怪，不同形式的數字在拉扯，不知道那些時光那些距離代表些甚麼，但它們確實在影響著，總不能一下子就把這些擦掉。直到你推門進來，我已不知道要說些甚麼，我再看看窗外邊的天空，說：「北大真的很美。」&lt;br /&gt;&lt;br /&gt;「那當然了，未名湖啊！不過，你也知道的，我從小就在那邊玩，已經看膩了。哈哈。」你笑起來。「對，在我來之前，我就在王丹筆下看過許多關於未名湖的文章。那下雪的未名湖、撩人又自殘的北大男子、孕育的火紅與夢，一直吸引著我。」&lt;br /&gt;「嗯。」你簡短的回答。&lt;br /&gt;「說起來，他也是我來這裡的一個原因吧！」&lt;br /&gt;「哦。是嗎？」你說。我看著你，想起自己曾經相近的回應，忍不住問：「你不知道誰是王丹嗎？他是北大的學生，是八九年的學生領袖，就是天安門事件，你不知道甚麼是……」你看著我，不知道還能夠說些甚麼，只酷酷地回答：「我不認識，不知道。」&lt;br /&gt;&lt;br /&gt;然後，我們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咖啡廳打烊；你送我回宿舍，我倆站在宿舍門外。北京的月光份外的明淨，北京也份外的平靜，但我只能伏在你肩上小聲地哭了好久好久，彷似要在你身上留下甚麼的痕跡，要你把所有的情感都堆積。離去的時候，我選擇了坐火車回去，是一種流麗長長的離別。母親依依不捨地看著我，有很多事情想說而無從說起，有些關於感覺和情感的事，卻感覺奢侈而疏遠，如果我跟她可以跟平常的女兒和母親都一樣，那會怎麼樣？我會不會就可以會學會撒嬌而不是逞強。我依戀地凝視著北京的天空，而頃刻間，終於了解鬱的意思。那是一種封印多時的恨愛交雜，卻永遠被流放的感覺，你沒辦法改變甚麼，你沒法子討厭也沒法子喜歡，它是命運也不純粹是命運，它是時間堆積起來的情感，我想起母親的眼神，我幻想起我伏在你肩時你的臉容，我們都一樣，無奈空白，一腔感受卻永不能單純地傾吐出來。&lt;br /&gt;&lt;br /&gt;「阿Yu，喂，又一個睇書？咩書呀，仲要簡體，你去完北京大陸化？我睇親簡體字都有頭暈既感覺。」暉的聲音把我從預視跟回憶裡拉回來。「我大陸化唔完全成功，哈！」&lt;br /&gt;&lt;br /&gt;我拿著手上的小說，笑一笑，低頭又閱讀起來。暉看著我也沒說甚麼，走回櫃檯前，無聊地執起一本雜誌，喃喃地跟著歌曲哼了起來。我拿著手中的小說，走到櫃檯前，付了錢，就推門出去。掛在門上的小鈴鐺響起來後，這串鈴響彷彿是預告，讓我從「Blue」走到「Bright」。我看著狹&lt;br /&gt;的街道，憑著感覺往熟悉的方向走去。&lt;br /&gt;&lt;br /&gt;我記起從北京回來的火車上，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我幾乎都沒睡。我沒睡，我看著窗外從白天到黑夜到黎明，我看著外面從平房轉變成高樓大廈、我看著招牌上的文字從簡體字轉化成繁體字。天空突然下起雨來，我又忘記帶傘了。&lt;br /&gt;&lt;br /&gt;「小姐，我遮埋你啦！」一個男孩看著滿臉惆悵的我說。&lt;br /&gt;&lt;br /&gt;「我叫陳郁琳。」我笑了。歷史總有屬於它的脈絡和枝節。而始終，鬱是屬於我的，而郁是你們的。&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944136703186174554?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944136703186174554/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8/03/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94413670318617455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94413670318617455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8/03/blog-post.html' title='鬱郁'/><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1352912566179261840</id><published>2007-12-27T00:0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7T00:05:27.495-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柏林石頭記</title><content type='html'>其實我已經忘記是哪一年，他倆把我帶到這陌生的城市來。我原本是被分離的一部份，但他們看過了查理檢查站的展板，那個關於一對情侶因為一塊柏林圍牆而相識相愛的故事後，就興奮地把我帶回來。　　&lt;br /&gt;&lt;br /&gt;那時我正躺在櫃裡，外頭飄著雪，我已經習慣了那樣溫暖的冬天。說來有點不自然，但想起來，又無所謂的自然。反正，在那年的冬天，有個女孩，帶著甜甜的笑容把我抱起來，她是那種向日葵的女孩，好像天生就只屬於陽光的季節，她如愛惜嬰兒般把我拿起對她的情人說：「我們，也要買一塊愛的圍牆石。」然後就把我帶離那家商店，那個地方。我在白色不透明的膠袋裡不穩定地盪著。那是久違了的寒意了，也許是太久了，我早已忘記了德國的冬天可以那樣的冷。有些雪落在我的身上，我經已不復那很久很久以前堅壯的身驅，我很冷，很冷，很冷。卻也是無所謂的，這些感覺侵害不了我些甚麼。　　&lt;br /&gt;&lt;br /&gt;或許我就在那寒冷中昏睡過去，我已經不記得每一個細節。我醒來的時候，在一個新的櫥櫃裡躺著。我在那兒開展另一段的生活，彷如偷窺般看著這對情侶的生活，尤其是那個女孩。我知道她，我了解她，每天她起來第一件事是把長髮束起，她喜愛看書，常坐在梳化上看著一本名叫&lt;&lt;石頭記&gt;&gt;的書，看了一會就停下，不知道思想著甚麼。　　&lt;br /&gt;&lt;br /&gt;原來向日葵也有流淚的時候，那個女孩慢慢離開了她的季節，有時她獨自坐在家裡，眼淚也流下來。好幾次，她在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著甚麼，然後走過來，把我旁邊的酒瓶拿起來，一口氣喝了一半。她醉了，語言更慌亂，突然她看著我，對我說：「你算是甚麼，甚麼是愛的石頭，都是騙人的，你只是一塊爛石，孤獨地零散。」　　&lt;br /&gt;&lt;br /&gt;我只能沉默無語。　　&lt;br /&gt;&lt;br /&gt;孤獨地零散，人類是奇怪的動物。那一年我甦醒時就在那個叫柏林的地方，我堅壯冷酷，沒有人敢接近我，只有那些士兵。我的職責就是把一個相連的世界分隔起來，人們把我建築起來，就是為了分離。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兩邊的世界有甚麼不同，人類也是那個模樣，公式化的眼耳口鼻，一雙手一雙腿，當然偶而會有一些斷了手腳的人經過，可是他們大概都一個模樣。他們一樣狂妄自大，一樣有時會躲在一角不知所措地哭起來，我發覺自己的存在很無謂，這群人類也無謂得很，建起一面牆，把同樣的東西分隔起來。更無謂的是，很多人衝著我而來，尤其我的右邊，每天都有很多人試圖翻越過我，微抖冰冷的身體在夜空下靜靜貼在我的身上，很多時候，一下槍聲，熱熱的液體會滲著我的身體，我的身上好像開了一朵玫瑰，很紅很紅，滲入我的身體。那時我會想，玫瑰是不是很美？這些血紅的液體是不是很可怕？　　&lt;br /&gt;&lt;br /&gt;「你就只會騙人！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她還在呢喃。　　　&lt;br /&gt;&lt;br /&gt;也許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清楚了解他們在恨我，彷彿我做錯了甚麼似的，把某些人的心臟剖開，其實我只是無語地佇立在那處。那冬天的夜，沒有雪，我的身體被電鋸切割，被那些鐵錘敲打著，一下一下的，裂縫在我身上擴展。最後我在人們歡呼聲中倒下，零碎，除了痛，我沒其他的感覺。這個世界喪心病狂，人類自己把我建了起來，然後把我拆掉，卻歡樂地唱起歌來似乎戰勝了甚麼。而我就如戰敗的俘虜一樣，我的存在意味著甚麼？　　&lt;br /&gt;&lt;br /&gt;人們把我拾起來，一塊一塊的，像收集著至親的骨灰一樣，在一片頹垣敗瓦中俯拾。但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地方後，卻又再把我擊碎，最後把我放著袋裡，最後我就呆在那商店的櫥窗裡。　　&lt;br /&gt;&lt;br /&gt;那個女孩已經倒睡在地上，我也依然地躺在這裡。關於她所說的那段話，我感覺無所謂，無所謂的孤獨，只有零散，零散本身是無感覺的，如我。　　&lt;br /&gt;&lt;br /&gt;在這個世界，人們賦予我甚麼意義就是甚麼意義。　　&lt;br /&gt;&lt;br /&gt;女孩醒來以後，若無其事繼續生活，繼續看書，繼續束起頭髮。只是後來那段時間，已經很少見到男孩了，女孩看書時沉思的時越來越長。即使男孩回來了，我也只看到他們互相咆哮，辱罵。有一次，男孩拿了一束玫瑰回來，放在花瓶裡，女孩一手大力地抓住玫瑰，然後把玫瑰們丟在地上，抓得滿手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也開了一朵花。　　&lt;br /&gt;&lt;br /&gt;而這夜，這個男孩又來了，然後兩人又吵了起來。　　&lt;br /&gt;&lt;br /&gt;「你就不可以找些時間陪我嗎？你就只顧你老婆？」　　&lt;br /&gt;&lt;br /&gt;又是冬天了，我想起那年我被切割的夜，我沒有刻意地細數過了多少年，那時我分離了甚麼？又讓甚麼重新融合起來？　　&lt;br /&gt;「你不喜歡就分手，不然你去死吧！」　　&lt;br /&gt;「好，我去死，不過死前也要先殺掉你！」　　&lt;br /&gt;冬天是美麗的，我想起那夜在我身上輕滲的那朵花，感覺從來沒有一種東西那樣深入到我的身體內，在我每一個紋理間游走。我不理會那輕滲的紅意味著甚麼，也不理會人們總在掙脫些甚麼，因為到本質上他們也只在同一個世界裡，對著同面孔的人。　　&lt;br /&gt;&lt;br /&gt;就在我靜靜地思想著時，女孩把我抓了起來向男人扔過去。我很害怕，我第一次感到這樣的離心力，浮在這半空中，所有東西都變得不真實了，或者沒有事本身已不真實。在這幾秒，我想得太多。　　&lt;br /&gt;&lt;br /&gt;但也不忘要說一聲，原來，飛翔的感覺，倒不錯。&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1352912566179261840?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1352912566179261840/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35291256617926184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135291256617926184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html' title='柏林石頭記'/><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7804038871638784865</id><published>2007-05-26T09:24: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46:14.155-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旅'/><title type='text'>那個中國小女孩</title><content type='html'>直到那一天，起來的時候，發現這熟悉的氣味，是母親房間那支香水的味道，是大姊用愛室潔抹過地留下的檸檬味道。嗅覺跟我說：「你回來了。」&lt;br /&gt;&lt;br /&gt;我才發覺，轉眼間我已回到了這張熟悉的床上，外頭不是乒乓球桌，不是古舊的中國式建築；外頭也不會再傳來在街上高唱Opera的女高音，也沒有那明淨的藍藍天。這裡只有高樓大廈，一幢一幢插在大地上，沒有活力和氣息。　　&lt;br /&gt;&lt;br /&gt;其實回來已好久了，也已經好幾次像從前一樣坐在窗前發呆，但奇怪的是，從來沒有像那樣：天亮時醒來，有幾隻鳥站在空調外露部份上竊竊私語，還有那因為風太大房間門縫太寬而響起的「哆哆哆」的聲音。對的，從來沒有像那天一樣，突然把所有的感覺都放上溫柔，每一個聲音，每一份觸感都敏感起來，確切地感覺：我回來了。可是，那種奇妙神奇的感覺還是會一下子就沒了，日子湧來，只剩下做不完的作業跟報告，去不完的聚餐跟活動。　　&lt;br /&gt;&lt;br /&gt;我把衣櫃裡遺棄了差不多九個月的衣服重新拿出來，重新穿上，一樣的合身，沒有陌生沒有突兀。如常的，如常地，我繼續我的生活，上課，下課，吃飯，Msn。沒有自行車沒有地圖沒有乒乓球聲音沒有異國人才能耍的嬌，而我是對這些「沒有」卻一點意識都沒有。除了那陣醒來張開眼一刻的感動外，生活回歸生活。生活就是，拿著你的背包，左手捲著你的外衣，咬著維他奶的吸管，站在課室門外等裡面的人下課，然後，發呆。　　&lt;br /&gt;一陣氣味飄過。　　&lt;br /&gt;一個女人走過。　　&lt;br /&gt;一個場面重演過。　　&lt;br /&gt;&lt;br /&gt;15歲21歲，歐洲。那所在牛津的大學味道，草坪，桌球，公眾電話，問路的人，巴士牌，穿著拖鞋的日本人，晚上十三個人頭像，紅綠燈兩隻手相觸的感動和感覺。而後來呢，後來呢，後來場景變了，你走進熙來攘往和沒人的地鐵站，路邊拉琴的小童對著你笑，還有些從不認識變成認識跟你相視而笑的男人。後來走著走著你不知道為甚麼走到來國家的邊界，沒說甚麼就跨過去，一條邊界又一條邊界，這沒有拉手的感動和拉手的不感動，這已經不是拉手的問題，問題大概只有拉手太熱時出的汗。或是拉手象徵著另一件事情，或是拉手的不是你跟他，而是在海邊小草地，碰到過陌生的金髮藍眼男人跟一個黑髮黑眼晴的小女孩。　　&lt;br /&gt;&lt;br /&gt;金髮男人看著我微笑，看著我的黑髮，看進我的黑眼睛；小女孩拉著男人的手，不穩地抓著緊握努力地學走。　　&lt;br /&gt;&lt;br /&gt;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被父母遺棄，離開了一個國家走進了另外一個國家，在出生時走進了貧窮但因為出生讓她間接地走進了富有。那雙圓大的黑眼睛看著我而茫然的眼神。好多年以後，她會不會再用同一種眼神看著一個好像我這樣的人，在那個華人稀少的角落，&lt;br /&gt;&lt;br /&gt;她長大後會不會像我這樣，從一個小小黑眼黑髮的亞洲女孩，找到一種親切感，好想好想好好地疼她。　　&lt;br /&gt;&lt;br /&gt;有些事情，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說不用說，曾經重要的變得不重要，不重要的變得重要，愛的變得不愛（可是不愛卻還原不了愛）。我們在異國追求家的感覺，我們在家痴戀地用鼻子舌頭作回憶。那個小女孩也會不會一樣，嘴裡「伊伊呀呀」地不知在說些甚麼，試圖說著出生時耳邊傳來的語言，如拒絕喝掉孟婆茶；而後來卻始終，始終說著我陌生無知的語言。當她看著電視箱沉默無語，看著那些黑髮黑眼的人穿著飄逸的古裝，拿著劍把長髮削去時，她會不會忙著看螢光幕那小小的字幕，而忽略了電影背後的含意；或是在追看字幕時，突然若有所失，在她熟悉的家裡，看著窗外面的一片白雪，也在痴戀地試圖回憶沒有留下痕跡的根，或是在思念一種在思念的陌生感。　　&lt;br /&gt;&lt;br /&gt;也許，也許從來沒有甚麼相遇跟別離，在古舊的學府，在細雨紛紛的八月；在城堡外的早晨，在紅霞滿溢的房間。還有，在那海邊的小女孩。只有別離，就只有別離。　　&lt;br /&gt;&lt;br /&gt;拉手的人一直在變，每次離開都是真實生活的空白，沒有人愛過我。無論我怎樣走，怎樣逃跑，最後回歸於身份，曾經討厭的生活，奇怪地終究是最熟悉最親切的。而我跟你並坐在陽台，看著藍天甚麼都沒有說的那個下午，那是最空白抽離的自由，是我給予自己的流放 ，是那個我愛過你的原因。　　　　&lt;br /&gt;&lt;br /&gt;也許有一天，21歲，一個閃亮著黑眼睛的小女孩，會帶著希冀的神情，說著別國的語言，在中國的街道上，也尋找著甚麼空白和流放。&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7804038871638784865?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7804038871638784865/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2008.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80403887163878486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780403887163878486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2008.html' title='那個中國小女孩'/><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2633268797489193412</id><published>2006-09-27T00:35: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7T00:37:20.513-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母親'/><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報紙上的一角'/><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小說片刻'/><title type='text'>晾衫</title><content type='html'>晾衫　　&lt;br /&gt;&lt;br /&gt;「日子」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悄悄地蹬著小腳，鬼祟地溜過的。整條街冷清清的，只有幾條街燈直磞磞的佇立著。牛頭角上下邨的原址被剷成光禿禿的幾片地盤，連舊式大廈都好像活得不耐煩。舊人都搬走了，新人還未來，這是一個交替的時代，深夜顯得很平靜，或者是一種平靜的死寂。&lt;br /&gt;&lt;br /&gt;阿茹如常地關了燈，讓自己困在清醒的黑夜裡，對住發光的電腦螢光幕，在網上和別人傾談。電線在低吟，電腦裡的小風扇也顯得特別嘈吵，她卻不以為意地跟朋友寒喧著。&lt;br /&gt;「咁夜都未訓！」阿茹熟練地打了幾隻字。&lt;br /&gt;「你夠係咯！」我飛快地回了幾隻字。&lt;br /&gt;&lt;br /&gt;我事實上沒有甚麼要緊的事想說，要說的，白天在學校都說了。只是心悶悶的，很想找個人回應自己，好像才證明到自己的存在。我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看看窗外。都夜深了，卻還有很多燈亮著。電子錶跳進「1:00」的時間，廚房又傳來粵曲聲，我不滿地走過去，邊走邊嚷：「這麼夜就不要開這鬼般的歌聲！」&lt;br /&gt;&lt;br /&gt;母親在晾著衣服，只開著一盞小燈，一條白一條黑一條紫的襯衫在飄著，好像幾個人被捆綁並吊起。母親對我的不滿保持沉默，或者是以身作則地投訴我反過來的沉默。那些衣服被困在洗衣機裡都一整天了，顯得又皺又殘，其實我和母親的抽屜裡，放著的盡是這模樣的衣服。我們誰都不肯改變這種習慣，白天母親要上班，在我上學前，我負責把髒衣服執拾好，放進洗衣機，再將晾著的衣服收回屋中；待深夜母親回來，才由她將衣服晾起。&lt;br /&gt;&lt;br /&gt;如是者，我們的衣服一天比一天殘皺；我們的衣服只能被夜風風乾，沒機會看到猛烈的太陽。母親不介意，她工作的地方也不理會她衣著的內容；她也不是當年那個臉總是紅紅的女孩，年華逝水，實在不需要再作太多粉飾。&lt;br /&gt;&lt;br /&gt;「三千風雨滿仙山，隱約現情帆，愛深慚疏淡，任風吹散……」這樣日復一日，夜復一夜，母親每晾著衣服時總愛聽著她最愛的粵曲。這些憂怨的歌詞掀不起我對她的同情，每夜我都等著她按掣，開動那過時的卡式帶機。然後我會神經質地吵著要她把音量調低，但卻不希望她完全關掉，彷彿已是一個習慣。&lt;br /&gt;&lt;br /&gt;「阿茹，晚安了。」嘈吵過後(事實上只有我一個人在吵)，我便逕自回到電腦前，在鍵盤上跳動了幾下，便爬上雙層床的上層。窗坦蕩蕩地開著，想像衣服懸在半空不由自主地搖曳，粵曲變得從低沉到寂靜。此時，我聽到母親走到床邊，打開抽屜的聲音。一陣難聞的窖味傳過來，是衣服的味道。我在想，母親看到那些未乾透卻硬被我塞進抽屜裡的衣服時，會是一個怎樣的神情和心情，也許她都不以為意，也許她累得不想跟我說些甚麼。&lt;br /&gt;&lt;br /&gt;也許，她發現已經是夜深了。不過有些事情原本就不應太介懷，越介懷只是越在乎。&lt;br /&gt;&lt;br /&gt;這天的清晨太陽很猛烈，我從晾衣架收回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把它們塞進抽屜，換了另一種心情，愉快地準備上學去。出門前，我看了看母親沉睡的臉，她的臉很平靜，好像已經沒有甚麼再牽得起她的快樂和悲傷。她是如此的抽離，這世界的所有事都已經跟她無干似的，看到這裡我忽然感到不寒而慄和不知所措。只好提起書包就跑到大門外，跑到街上，跑回學校，跑離那個地方。&lt;br /&gt;&lt;br /&gt;全校的同學就這樣整齊的站在操場，在屬夏的天空下，同學們都不耐煩地站著，期待著早會早點完結。我卻不一樣，我喜歡就這樣站在天空下，即使熱得流汗也好。因為我的校服也可在這時趁機被陽光曬一曬，讓它看很來更顯光澤。&lt;br /&gt;&lt;br /&gt;又或者，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排在我前面的那個男生。&lt;br /&gt;&lt;br /&gt;關於排在我前面的男生，我跟他沒有說超過十句話。但我喜歡站在他的後面，我喜歡他身上的味道。那是檸檬的香氣，我是不能忘記的。我敢肯定這個男孩子的家裡沒有洗衣機，衣服都是用手洗的，所以他的衣服才有這種「扇牌」肥皂的味道。&lt;br /&gt;&lt;br /&gt;老師，校長的聲音通過咪高峰在全校迴盪。在太陽下，在藍天下，我閉上眼刻意地踏前少許，那怕是幾毫米，快樂嗅著那陣檸檬的香氣。風輕動，他的氣味也就輕輕地透入我的心，化成了一葉小舟，把我送回從前。那時候，我的衣服都有著這種味道，母親和我會邊笑邊說地蹲在厠所旁，把手插進滿是泡沫的盤裡，將一件又一件衣服洗淨。&lt;br /&gt;&lt;br /&gt;那是檸檬的氣味。&lt;br /&gt;&lt;br /&gt;阿茹站在我後面，她很清楚，我總愛站近那個男生的背後，總喜歡接近他。好幾次，她問我原因，甚至也伸長頸去嗅一嗅他的背影，然後會裝了個鬼瞼說：「很難聞。」對於她的反應，我通常只報以一個尷尬的笑容。更重要的是，阿茹不會明白那種味道的涵義，一個人了解不了一個人，每個人都有些不可逾越的感覺，有時沒法子用言語形容，甚至於沒必要用言語形容。&lt;br /&gt;&lt;br /&gt;終於，她以為我喜歡上那男生；阿茹總愛為我製造許多跟他說話的機會，雖然我已多次表明我只喜歡他的背影，阿茹卻始終不理我。我也開始搞不清楚是喜歡他，還是喜歡他的氣味。原來喜歡一個人這件事很簡單，一開始喜歡上了，那怕是只喜歡那人其中一項特質，也能夠將所有的其他淹沒。一點光，就是這樣照亮其他黑暗甚或醜惡的東西。有時我在想，是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是這樣子。阿茹每每看到我為她的話感到惘然的樣子，會更加把勁給我找機會。&lt;br /&gt;&lt;br /&gt;或許阿茹跟我很像，我們時常都感到很無聊，很想做一些小事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和存在，我們太害怕別人把自己忘記。我猜這是因為我們生在一個奇怪的時代，不是亂世也不算平和。暗湧又湧著再湧著，我們沒法子像亂世英雄幹出甚麼大事業來證明自己，只可以藉著小浪發揮自己。就是因為這種共通點，我跟她幾乎是影形不離，下課後我們會一起去蕩鞦韆，一起發呆，她會哼著今期流行的時代曲，我總愛唱反調地哼著那些煩厭過時的粵曲。&lt;br /&gt;&lt;br /&gt;但這一天，下課後的活動有點不一樣。當我在邊咬著雪糕邊蕩著鞦韆時，阿茹突然說：「很悶，到你家玩吧！」說罷，她便站了很來。&lt;br /&gt;&lt;br /&gt;阿茹住在銅鑼灣，我到過她家一次。只單單計算她家的客廳，已經比我整個家大得多了。她整個家都是黃色的，甚至連燈，也是暖黃色的。不過，這種顏色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因為她的父母常在外工作，家中都只剩下她一人。&lt;br /&gt;&lt;br /&gt;其實我是不願意讓阿茹走進這暗濕的大廈裡。但她以「我也到過她家一次」作理由，就跟著在牛頭角站下了車，穿過那些街邊的熟食檔，走進那焗促的電梯。她走進這單位時表情充滿詫異，因為這裡連一個房間也沒有，只有廚房和擠逼的厕所。她說我很慘，住在這麼擠的家。我回答她這已經比我初來港時好了，那時候，還有一個叫作「爸爸」的男人跟我和母親擠在一個差不多大的單位裡。後來，母親因認為父親把自己扮作一個有錢人家騙了她，還生下我，所以便日日吵架，之後更帶著我離開了那裡。經過這些以後，我們才搬到這裡。&lt;br /&gt;&lt;br /&gt;阿茹聽著我的故事，之後又在我的家逛來逛去，將所有事物都一一參觀，好像來了一個新的世界。她打開洗衣機門，凝視著裡面捲皺的衣服，然後又伸手把它們扯出來，一件一件地晾起來。&lt;br /&gt;「你很有空嗎？幫我晾衫。」我笑說。&lt;br /&gt;「終於知道為何你的校裙這個樣子了！」她說。&lt;br /&gt;&lt;br /&gt;阿茹站在廚房的窗前，我也是第一次留意到，她的校裙是如此淺白而筆直，陽光透射下，會看到她校裙裡的背心，這就是校裙洗滌多次的痕跡。她晾衣服的手勢很生疏，顯然晾不慣衣服，也用不慣我家裡的晾衣架。我走上前阻止她，她卻告訴我：「你應該放學就晾衣服，你再穿那樣醜怪的校裙，男生不會喜歡你的！」然後對我做了一個鬼臉。&lt;br /&gt;&lt;br /&gt;我掩著嘴笑，覺得她的味道也有點似曾相識，好像也沾上肥皂的氣味。&lt;br /&gt;&lt;br /&gt;這天，阿茹晾好衣服就離去了。我坐在廚房的木椅上，凝視著衣服在陽光下飄動，在雲霞下迎風搖動，好像迎著天空飛著。那一刻，我好感動。彷似再見到那幅消失了很久的圖畫。&lt;br /&gt;&lt;br /&gt;每一絲風穿透衣服的每一處，所有暗濕的就這樣被蒸發，然後曬乾。陽光靜靜的沉下去，雲兒變成了橘色。我抓著窗邊，撫著衣服，所有沉澱了的心情，也在這時蒸發上升，變得格外親近。我就這樣呆著，微笑著，失落著，感動著，一無所知一陣慌張地直到夜深，直到母親回來。&lt;br /&gt;我趕緊跑到床上，偷偷地看著她把手伸往洗衣機裡，卻抓不到甚麼。她露出詫異的表情，然後跑到窗前，看了一看。好像有點悵然若失，又好像有點放鬆，她輕輕坐在那張我坐過的木椅，良久，才回過神來。&lt;br /&gt;&lt;br /&gt;我不知道母親有甚麼感受，只知我跟她一夜無話，這夜沒有粵曲作伴，只聽到母親洗澡時一滴又一滴的水聲，好像淚。我感到異常寂寞，所以我決定，以後還是不要讓阿茹晾衣服了。&lt;br /&gt;是的，即使沒有男生喜歡也好。&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2633268797489193412?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2633268797489193412/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63326879748919341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263326879748919341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html' title='晾衫'/><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4239283779269094879</id><published>2005-12-26T07:5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52:27.059-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旅'/><title type='text'>郵包</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align="left"&gt;天空是一片白，風是一陣涼，收到你的明信片，你才告訴我已經是七月，否則，我是不相信七月是這樣的光景的。街上的人已經不多，而且陌生的臉還是悠悠地走，整個時空彷似凝住的，我急急地跑著，幻想自己調停了時間掣，獨自在時間線上匆匆。我氣呼呼的奔到郵局前，遞上一個寄往西班牙的郵包，我一秒也不敢遺留，因我實在很怕你又離開那裡，不知往哪兒去。&lt;br /&gt;　　郵局的職員是一個中年男人，一個月前我寄郵包往意大利時的職員仍是個年青小伙子。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看過我，只用眼尾看了一眼郵包，冷冷的用英文問我要寄往哪兒。&lt;br /&gt;　　我也冷冷的答了:spain&lt;br /&gt;之後我看著郵包被他掉到後方的郵包合集合處，不同的郵包，不同的目的，不同的目標，不同的人，如今卻在一剎中相會在這牛津小小的郵局內，老實說，我有點感傷。　&lt;br /&gt;　 一年前，我寫了一封信寄往芬蘭給你，說想去國外讀書，卻又始終害怕陌生；你卻寄來一張明信片，只短短寫了三句：''NOKIA已四處也有，都已全球一體化了''作回應。&lt;br /&gt;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自由的，你是流浪的，你說國藉對你來說只是旅遊證件而已；我卻始終捨不得離不開熟悉的地方，最終只好選擇曾經和香港有過些關係的英國作生命之中小小的橋板，我還刻意去申請了ＢＮＯ，讓自己感覺上和英國沾上一點邊。　&lt;br /&gt;　　之後你從德國柏林少有地為我寄來一件小小的郵包作回應，內裡是一塊小小柏林圍牆的碎片，還附上了一張柏林圍牆的明信片，上面還是你熟悉的字跡：「如果執著在所謂的分界線上，那麼我從未屬於任何地方，只是站在不同線上的邊緣而已。」&lt;br /&gt;　　　　那次我也彷彿有點迷茫，記得是在晚上回宿舍的時候收到你的郵包的。是的，是晚上，英國晚上九時正的太陽才剛下山，橘紅的香味散落在草坪上。橘子，我突然想起你走的時候我沒有為你買一包橘子，是我目送你的背影遠去的。當你和我隔著那登機閘口的分界線上，我已經很清楚你和我的定位和歸宿了。你頭也始終沒回，我的目光也始終沒有從你的身上游開，當我離開登機閘時，我刻意繞到接機大堂，看看那些重逢的的人們，突然感到心中豁然開朗，以為得了一份期待，回過神來，才記起你和我早已被分界線分開。&lt;br /&gt;　　提起分界線，我昨夜徹夜無眠，翻開了中學時期的地圖集，上面一條又一條的時間線，我才發現，你已經和我在同一個時區了。你的日出也是我的日出，你的日落也是我的日落，這令我很高興。我感覺和你越來越接近了，所以也忍不住翻開你離開前寫給我的信，你說你想走遍整個歐洲，我卻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和你走過GREENLAND，一個長期封雪的大地。&lt;br /&gt;　 你問我：GREENLAND是屬於歐洲的嗎？我也沉默良久，GREENLAND是屬於丹麥的，丹麥是屬於歐洲的，我猜，那麼．．．&lt;br /&gt;　 你笑了一笑，看著疑惑的我，答應我當你走遍整個歐洲後，就和我一同踏上''最後一片屬於歐洲的大地''－－GREENLAND。&lt;br /&gt;其實我很感後悔，如果那時我提出和你走遍整個歐洲，結果會不一樣嗎？&lt;br /&gt;　 究竟是你選擇離開了我，還是我選擇不跟隨著你？&lt;br /&gt;定抑或你從頭到尾都是明信片，我從頭到尾都是密封的信件，在郵局一瞬遇見後的分別，是始終冥冥中的命運所安排？ 在路上，一切都被我想得太遠了！清涼的夏天，九時正的黃昏，地球還是一樣的轉，車站只有寥寥數人，大家臉上都無恙。 車來了，我也徐徐上了車，淘出了幾個硬幣購買車票．硬幣上的英女皇頭，激起了少少的情愫，不過又想到：都已過去了。&lt;br /&gt;　 都已過去了......　　　　　　 &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4239283779269094879?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4239283779269094879/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23928377926909487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423928377926909487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html' title='郵包'/><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5733792444957976960</id><published>2005-05-26T09:22: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51:55.718-07:00</updated><title type='text'>她</title><content type='html'>她在雪地看到蝙蝠，&lt;br /&gt;又黑。很噁心&lt;br /&gt;她走了很久蝙蝠四處的&lt;br /&gt;飛&lt;br /&gt;好像是燒後的飛灰&lt;br /&gt;&lt;br /&gt;她在雪地發現&lt;br /&gt;飛機殘骸還有幾條骨&lt;br /&gt;不知是不是人&lt;br /&gt;她背著血紅背包&lt;br /&gt;繼續走腳步很沉靜&lt;br /&gt;&lt;br /&gt;茫茫雪白一片&lt;br /&gt;看過去&lt;br /&gt;空白得連詞句&lt;br /&gt;位置也沒意義&lt;br /&gt;雪地上有荒廢的郵箱&lt;br /&gt;還有死星星和淚&lt;br /&gt;&lt;br /&gt;她揹著流血的背包&lt;br /&gt;腳步很沉靜&lt;br /&gt;蝙蝠飄落腳印旁&lt;br /&gt;是垃圾桶垃圾桶裡 有愛&lt;br /&gt;她看到吸了一口灰&lt;br /&gt;呼出一片白&lt;br /&gt;背包就塞進去&lt;br /&gt;好紅&lt;br /&gt;好啡&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5733792444957976960?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5733792444957976960/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26.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73379244495797696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573379244495797696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26.html' title='她'/><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3077728034381430318.post-8493135448652782921</id><published>2005-05-26T09:14: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5-26T19:51:03.842-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散文是不是就是零碎'/><title type='text'>機會成本 (opportunity cost)</title><content type='html'>機會成本 (opportunity cost)&lt;br /&gt;　　經濟學上，有個極好用的理論名叫機會成本，即指在選擇當中被放棄而最高價值的選擇。&lt;br /&gt;　&lt;br /&gt;　　比方說，你打算去睇波，但因此放棄了去打波或去參觀圖書館的機會，其中，僅次於睇波你最喜愛的就是打波。所以打波就是去睇波的機會成本。轉個頭來說，成本亦相等於價格，因為它指的正是得到一件物品的代價。那麼，成本又意味甚麼呢？無疑，成本是評估一件物品價值得最好方法。&lt;br /&gt;　&lt;br /&gt;　　你可以為愛情付出多少代價呢？在這個所謂自由戀愛的國度，合則來不合則去，愛情談的不是付出而是feel，愛一個人須要付出多少成本呢?充其量也只是時間成本吧?但時間就算不花在和愛侶電話情話綿綿，也一樣花在無聊事上。要我們付出更多心思，付出更多體諒，付出更多專注？這對於摩登人來說都是稀奇事。&lt;br /&gt;　&lt;br /&gt;「我點解要為佢做咁多野？」&lt;br /&gt;　&lt;br /&gt;「你不是愛他嗎？」&lt;br /&gt;　&lt;br /&gt;「....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覺想一齊。」&lt;br /&gt;　&lt;br /&gt;　　這城市現代愛情得來太易了。相比起從前，不談遠古，只談這二十世紀初的中國，自由戀愛思想初傳入時，竹門對竹門的概念仍是主流。若然兩人相愛但門戶不當不對，首先要付出的代價的就是親情，接下來當然是金錢和地位；另外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政局戰亂，兩個人若身在二十世紀初的中國，清末局亂、中日戰爭、中共內戰、文革等等都使一對對化為一隻隻分飛燕。燕子要愛下去，就要等，這一等，也許就五年十年了。這些青春，花在一個未能預料的等待之上&lt;br /&gt;，這種時間成本，甚至精神心思的損耗，可以估計嗎？&lt;br /&gt;　&lt;br /&gt;　　或者真的是曾經滄海難為水，要愛得深，也要付出得深。愛情也有分廉價或昂貴的，城市人的財富是越來越多了，消費能力也是越來越高了。很可惜，我們卻吝嗇在愛情上。&lt;br /&gt;　&lt;br /&gt;　　感覺對了，我們這些城市人都真真正正自由了。但夜裡，總會覺得，我們被自由的時代枷鎖反過來鎖著。我們太幸運了，所以也失掉一點幸福；我們富有了，但精神價值的財富也越貧窮了。&lt;br /&gt;　　&lt;br /&gt;　　這是和平城市的悲歌，你只好默哀。因為，即使你出的愛情成本/價格很高，也是無法找到雙重偶合的。&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3077728034381430318-8493135448652782921?l=oiwahstan.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feeds/8493135448652782921/comments/default' title='張貼意見'/><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opportunity-cost.html#comment-form' title='0 個意見'/><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49313544865278292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3077728034381430318/posts/default/849313544865278292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oiwahstan.blogspot.com/2009/05/opportunity-cost.html' title='機會成本 (opportunity cost)'/><author><name>黃愛華 OiWah Elfa</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94158344377540450</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feed>
